还不等开春儿,张学良又出了事儿。下学的功夫,他和几个兄弟从学堂往家走,半路上看到一帮同样下学了的日本孩子,两边儿打了起来。
他跑到了日本人的地盘儿,直接被他们给抓了。老张知道这事儿,气得不行,立刻点兵就要带人冲了监狱,把儿子带回来。
还好五姨太拦住了她,让她给一个和老张走的近的日本军官打电话。当天,张学良和几个小子就被放了出来。
出这事儿的时候,二房根本没露头,毕竟现在卢寿萱还在养伤呢,床都爬不起来,怎么管事儿?
张怀英和若罂两姐妹都是女孩子,张怀英性格柔顺,这是早就说过了的,若罂今年才4岁,更不会管了。
就在张作霖把小六子带到军营找了一个陆军学校毕业的高材生郭松龄,给他上课教地理,教英语的时候。
若罂和张怀英也在家里,正一边看着地图一边听着她们的家庭教师给她们讲全国地理,和各地军阀的分布。
一堂课上完,张怀英的眼睛都变成蚊香圈儿了,她听了,但是没太听懂,可死记硬背倒是也能记得住。
家庭教师知道她主要要教的是若罂,而不是这二房的长女张怀英。
因此,她也只是摸了摸张怀英的脑袋,跟她说,“既然现在不懂,就硬记在脑子里,等你长大了,能看清楚全国局势的时候,你自然就懂了。”
转头,她再看向若罂,若罂点点头,“你别说了,我懂。”
家庭教师一勾嘴角,又说道,“过几天,进忠少爷给您找的英语和日语的教师也要来给你上课了,就是不知道你这小脑袋瓜能不能分出精神头来。”
英语其实若罂早就会,毕竟他可是穿越过暮光之城的小世界,对她来说,英语也算半个母语吧。
可在这个世界里,她不能无缘无故地就会了呀,所以还得找个英语老师打个掩护。但日语可是真得真就得学了。
好在他花了20积分,在系统商城里买了个初级日语教程,把技能拍在身上,再加上家庭教师的教导,也算手到擒来。
若罂笑着说道,“谁知道我有没有那个精神头儿呢?不过技多不压身,多学点儿总是有好处的。”
张怀英虽不明白为什么在学习这些历史、政治、文学方面的知识,额外还要学习英语和日语。
可是她知道妹妹聪明,她既然觉得有用,那就肯定有用,妹妹说要学,那她不睡觉也得跟着学。
眼下还不会有战事,接下来的几年,进忠便把全部精力都投放了鞍山的钢厂上。
钢材大量的产出,有了钢材,卢俊升最先要做的事儿就是修建铁路,修建中国人自己的铁路。
进忠的钢厂,明面儿上是用这些钢材做铁路,做机械,生产汽车。然后销往全国各地。可实际上,卢家自己的军工厂早就成立在了矿区的最深处。
机枪、大炮、子弹已经堆满了5个仓库,最近,进忠又搞了坦克的图纸,正在和旗下的工程师研究着要做坦克。
而生产化妆品的厂子也建立了起来,女性的雪花膏、口红也登上了全国各大城市的大商场的柜台中。
明面儿上,化妆品一车皮一车皮的销拉往全国各地,可实际上,抗生素也照样一箱子一箱子地囤在了库房里。
转眼9年过去了,卢定祥的部队已正式更名为东北军第27师。
虽番号只是一个师,但其实他的人数已经赶超张作霖麾下38师的两倍人数。
没办法,上头不给番号,那就只能增加人数。而实际上,27师具体有多少人,就连张作霖也不知道,毕竟里边有大部分人手都在进忠麾下,而他们并不在奉天。
这9年间,进忠很少回来,不过因为进忠和若罂娃娃亲的关系,卢大帅倒是经常到张家来接她。
再和媳妇两个人带着若罂一起往鞍山去看望进忠,每个季度都要去一次,每次去了都要住上半个月。
每次若罂都把从老张那儿坑来的小黄鱼放到进忠的兜儿里。老张还不知道这事儿。
若是知道了,一定要狠狠地骂一句。女生外向,胳膊肘往外拐。
可老卢看起来却很高兴,每次他都拍着进忠的肩膀笑着说,可见若罂丫头是自家人。
1920年,进忠23,若罂12。
钢铁厂门口,进忠穿着笔挺的军装站在那儿,目光森冷地看着远方。
直到熟悉的汽车进入视线,慢慢靠近,他看清车子上的人,便露出笑脸。
车子停稳后,他立刻走上前去拉开车门。进忠娘从里边走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几个月不见,又壮实了。”
进忠笑了笑,“娘又笑话我。”说着又把目光落在了后下来的若罂身上。
她穿着嫩黄色的小洋装裙子,头发全都束在脑后,微微地打着卷儿,发辫上绑着蝴蝶结,整个人又白又亮,就像只小天鹅。
进忠歪了歪头,“怎么,不想你进忠哥哥?都不说话。”
若罂抿着唇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随后笑道,“想,怎么不想?”
说着,她张开双手,“进忠哥哥抱。”
进忠笑着掐着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却没抱到怀里,而是举起了她转了一圈儿。
若罂惊呼一声,连忙握住他的肩膀,下一秒就被进忠搂到了怀里,又在她脸蛋儿上狠狠亲了一下,“几个月不见,又漂亮了。”
若罂红着脸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进忠哥,我都是大孩子了,你不能再这么抱着我了,对我还像对小孩子一样。”
进忠眯了眯眼睛,说道,“大孩子了?大孩子就可以嫁人了,那么明天就嫁给我吧?”
若罂抿着唇小声说道,“那还是当小孩子吧,我才12,还早着呢。你就算老牛吃嫩草我也太嫩了吧!”
进忠气笑了,又在若罂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什么老牛吃嫩草,你是嫩草,我也不是老牛啊,我顶多算是青壮年牛。”
若罂说笑了几句,进忠转头又对卢俊升和他娘说道,“爹娘,咱们进去吧,看看这几个月的成果。托着点下巴,可别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