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小花把小盒子递到夏良杰手边,拿着,这是送给阿琼的纯金项链。我特意挑的,款式简洁大方,项链上还有一个小钻石吊坠。”
夏良杰用手挡住了小盒子来,“这……这也太贵重了吧,普通点就行,要不你回店里换一个?”
梅小花以姐的口气说,“怎么?不听梅姐的,拿着!”
她说着把小盒子往夏良杰手里推了推,夏良杰还是拒收,“太贵重了……”
梅小花脸一沉,“阿杰,阿琼不是个普通女人,在我眼里她是个珍贵的人,就配贵重的礼物。我虽然才认识阿琼两天,她的聪明大度让我十分佩服,她间接给咱俩很多机会,这些我都明白,她让我一生没了遗憾,送她一条钻石项链都是少的,就算送她一个店也不过。”
夏良杰接过小盒子,声音有哽咽,“阿花,别说了,我替我家小马收下,没想到我家小马在你心中有这么高评价。谢谢你。”
梅小花拧动钥匙,引擎低吼一声。
在发动机的轰鸣中,她像是随口说了一句:“别客气,咱也算是一家人。”
那声音不大,夏良杰听得清清楚楚,垂下头,声音轻得几乎被引擎盖过:“对,咱是一家人。”
梅小花也不知听见没有,没再回应。
她打了一把方向盘,踩下油门,车子驶离小花首饰店门前………
回家的路上,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
夏良杰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握着手机,拨通了马琼琼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那头传来马琼琼慵懒又带着点刺儿的声音:“哟,杰哥,一天了,怎么现在给我打电话呀,我肚子疼也不说打两个电话关心一下。”
“别阴阳怪气了,你肚子疼什么时候好的?”
“嘿嘿,咱都别装了。你打电话给我干嘛?不会是你俩都累虚脱吧,让我打车去接你俩,哈哈……”
夏良杰看了一眼梅小花笑了笑,捂着手机话筒小声说,“小马,正经点!别开玩笑了。”
马琼琼没心没肺地笑着说,“我都觉得我的想象力太有意思太好笑了,你说吧!有什么事?”
“我和梅姐在回去的路上,晚饭你别做了,等我们回家一起做。”
“这么早就回来啦?怎么不在外边陪梅姐多玩一会儿?逛逛夜市、看看电影,晚上十一二点回来也没关系的。”
小马虽然说的跟开玩笑似的,夏良杰听出她话里的醋意,赶紧解释:“小马,你别乱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等我回家再跟你细说。”
“不用解释,路上开车小心点,我等你回来,不管多晚,我都等你。”
夏良杰还想再说点什么,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
梅小花这才开口,声音温温柔柔的:“阿杰,你刚才和小马打电话看着我笑什么?”
“没什么?小马跟我开玩笑呐。”
“什么玩笑?肯定跟我有关,说来听听,让我也开心一下。”
“小马说,咱俩是不是……”
梅小花催促道,“快说呀,是不是怎么了?”
“是不是咱俩累虚脱了,是不是我打电话叫她来接咱俩,哈哈……”
夏良杰说完都为小马这句话笑了起来。
梅小花也跟着笑了起来,“哈哈哈……你家阿琼可真有意思。”
两人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心情平静后梅小花说,“阿杰,等会儿前面会经过一家超市,咱进去买些你和阿琼爱吃的菜。牛肉、羊肉冰箱里都有,青菜倒是没了。回家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顿好的。”
“可以呀,明天一走,再吃到你做的饭也不知道到什么时候。”
“阿杰,想那么远干什么?咱都要活在当下。”
“对!活在当下。阿花,那晚上夏天回家吗?”
“回家呀,他每天晚上都回来的,不过……这孩子总回来得晚,经常十点以后才到家。”
“他那么晚回家,在外面干什么?”夏良杰皱了下眉。
“能干什么?现在看来,应该是跟陈美丽约会呢。”
“年轻人嘛,正是谈情说爱的年纪,正常。阿花,让夏天和他女朋友晚上回家一起吃顿饭吧。”
“我这就给夏天打电话。”梅小花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夏天,你在学校吗?”
“妈,我在学校附近玩呢。”电话那头传来梅夏天爽朗的声音,背景里隐约有汽车鸣笛和女孩的笑声。
“你吃晚饭了吗?”
“在学校吃过了,也不好吃,没吃饱,正准备找个地方去吃烧烤呢。”
“没吃饱就回家吃吧,记住,约上阿丽一起回来。你爸和马妈妈都在,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他们明天一大早就要走了。”
“妈,我知道了,我马上开车回去。”梅夏天答应得干脆,又追问了一句,“他们怎么这么急着走呀?不多住两天?”
“你别问那么多,路上车开慢点,别跟飞似的,听见没?”
“知道了,妈,拜拜!”
梅小花挂了电话,脸上漾开一抹笑意。
她转头看了一眼夏良杰,眼神里满是为人母的骄傲:“夏天从小到大都懂事听话,家里条件是不差,可他从来没在外面显摆过,也不跟人攀比,穿着打扮都朴朴素素的。至于谈恋爱,我就知道他刚交了阿丽这个女朋友,别的也没听他说过。这一点夏天随我,不像你桃花朵朵开。”
夏良杰原本正看着窗外,听到这话猛地扭过头来:“什么意思?说来说去,你这是在说我呢?”
“说谁谁心里清楚。”梅小花嘴角噙着笑,眼睛却看着前方路面。
“阿花,这可冤枉大了!我除了你,就是我家小马,没有第三个女人,你可不能瞎给我扣帽子。”
梅小花把嘴撇到耳边,“有第三个、第四个,就算有第五个,也跟我没关系,那是你家阿琼该操心的事。”
“阿花,你这话说的,我好像是个大情圣似的。”
梅小花轻笑一声,“何止是大情圣,还是个大情种呢。”
“阿花,你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