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前给小外孙打了一块金锁,要不就送金锁吧?”老秦氏不太确定地问道。
“行。”
“老三买的院子是真大啊,进府里还要做轿子,这真是”
“泽哥儿有出息,现在又是知府,肯定得买一个合适的院子,才配得上他的身份。”
“这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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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赵氏和王老头也在嘀咕,“老头子,等会儿泽哥儿回来了,我们该和他说点儿啥?”
王老头毫不犹豫开口,“跟以前一样,问问他的近况。”
“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
四人在屋里商议着,根本没顾得上休息,张三牛和王氏也忙着。
“爹、娘,阿爷阿奶、外公外婆来了?!”
“是啊。难得啊,你竟然是第一个回来的,我还以为会是你二姐呢。”
“娘,哪有你这般编排女儿的。我可是一听下人禀报,就丢下了手头的活计,往家里赶。”
“阿爷阿奶他们呢?”
王氏一边吃着糕点,一边不紧不慢地回应,“赶了大半个月路,我先让他们去休息了。”
“我先前瞧瞧他们。”
说着,张清彤就像一阵风似地往张福、老秦氏的院子走去。
“阿爷阿奶,你们可算是来了,路上顺不顺利?我可太想你们了!”
“三丫!”老秦氏下意识脱口而出,“不对,该叫你彤姐儿。”
张清彤摆了摆手,不在意道:“没事儿,阿奶你想叫啥就叫啥。”
“阿爷阿奶,你们的身子骨还好吧,路上颠不颠簸?”
“有些颠簸,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不过你娘是心细的,我们一般赶几天路就会休息半天,没什么不适应的。”
“那就好,我和二姐、小弟一直念叨着阿爷阿奶,你们总算是来了。”
“彤姐儿,你快和阿奶说说,你是不是定亲了?”
“……嗯,只是嘉言他还在守孝,我们俩商量等出了孝后再成亲。”
“好,好,好啊,你的亲事有了着落,我和你们阿爷就放心了。”老秦氏激动地拉着张清彤的手。
“我们回村前,你把和你定亲的小伙子叫来,给我们见一见。”
张清彤笑着道:“嗯,不用等回村,等会儿他就会来。”
“那我们直接去前厅等着,在屋里坐着也是坐着。”
“好啊,我估摸着二姐和二姐夫还有小侄子敏哥儿也快到了。”
“哎呀,那可太好了。”
“我们赶紧去隔壁叫上你外婆外公他们,一道去前厅。”
张清彤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见一见外公外婆。”
“外公、外婆,我好想你们啊!这路上,你们累不累啊?”
“彤姐儿,真是出落得越发标致了!我们都好,一路上没受苦,头一次坐马车出远门,着实是有些兴奋。”
“外公外婆,我们一块儿去前厅,二姐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好啊。”
张清彤带着四人来到前厅,“娘,二姐他们还没到吗?”
“还没到呢,瞧你这风风火火的性子也不知道是像了谁!”
“爹娘,你们怎么不再休息一会儿。”
“彤姐儿回来了,我们压根就不想休息,就想见一见和彤姐儿定亲的嘉言。”
赵氏微微惊讶地看向张清彤,“彤姐儿,你定亲了?”
王氏无奈扶额,“嘉言那孩子和彤姐儿看对眼了,只是嘉言还在守孝,所以还没正式下定,只是双方口头定下了。”
“娘,阿爷阿奶、外公外婆,你们都来了,真是太好了!”
张清韵赶紧和敏哥儿介绍起来,“敏哥儿,快叫人,这是太外公,太外婆。”
敏哥儿已经有两岁了,一些基本的话语说得很流畅了。
软软糯糯的声音响起,“太外公、太外婆。”
一下子就俘获了在场四位老人的心,“乖孩子,敏哥儿,来太爷爷这里,让太爷爷抱一抱。”
敏哥儿也不认生,笑着往张福怀里钻,“太外公~”
“韵姐儿,怎么不见敏哥儿的爹?”
“外婆,你有所不知,端美他去书院读书了,八月份就要乡试,他这段时间一直在书院里苦读。”
“哎呀,这可很辛苦啊。”
“嘉言,你可算是来了,我阿爷阿奶他们都想见一见你呢。”
子车嘉言恭敬地向两人拱手致意,“晚辈子车嘉言见过阿爷阿奶。”
“这两位是我外公外婆。”
“见过外公外婆。”
“好孩子,快起来!”
老秦氏笑呵呵夸奖道:“嘉言长得真俊俏!”
“多谢阿奶夸奖。”
张清彤笑着道:“阿奶,你可别夸他了,他这人不经夸!”
“好热闹啊,看来是我回来晚了!”
“阿爷阿奶、外公外婆,孙儿给你们行礼了。”
四个老人赶紧开口,“泽哥儿,好孩子,你快坐。”
老秦氏关切道:“高了,瘦了。”
“阿奶,您还是一如既往地关心我,我不仅没瘦,还长了好几斤肉呢。”
“都快要成亲了,还说这样小孩子的话,你这么高的个子,才长了几斤肉还不瘦啊。”
“端美,你什么时候出发?”
“三日后。阿爷阿奶他们若是再晚了几日,就得等我和清彤成亲后,再回村拜见了。
如今正好,阿爷阿奶他们都来了,正好能见上一面。”
古代出行不方便,张泽和子车嘉言都相当清楚。
“你有规划就好。”
“二姐,二姐夫还在书院读书?”
张清韵笑着道:“嗯,前几日来信,他准备考完乡试再回家。”
“泽哥儿,哪有你这样的,一回来就说正事。”
“娘教训的是,我认罚,等会儿给阿爷阿奶,外公外婆各斟酒一杯赔礼道歉。”
“噗嗤!你啊。”
说笑间,张三牛从外间走了回来。
“爹,你刚回来是去了哪?”
张三牛笑着道:“我们厨房亲自嘱咐了厨子该做些什么菜肴。”
张清彤撒娇问道:“爹,你没忘了我和二姐吧?”
“少了谁,都不能少了我这两个闺女喜欢的菜肴。”
“阿爷阿奶,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张泽故作委屈道。
“哼,你小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二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还要和我们争宠。”
看着几个小辈笑闹着,张福几人嘴角忍不住上扬。
面前的几个小辈,一个个瞧着稳重、踏实,在他们面前却仍做小孩子模样,真是令人怀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