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婚礼仿佛还在昨日,如今为婚礼忙碌的主人公就成了她,关雎尔蘸了墨水,毛笔在请柬上流畅落字。字体当然可以用毛笔字体印刷,但应邀的部分人需要重视,亲手书写更表诚意。
关雎尔会的字体不少,赵体、欧体、颜体、柳体和褚体都有涉猎,其中她更偏爱褚遂良的褚体:细中藏劲,起笔轻巧,行笔流畅,收笔自然,蕴含极强的节奏感,更有隶书笔意,灵动与古韵兼行。
“都说颜筋柳骨,你却偏爱赵体,是因为其中有隶书的古韵?”
张岘摇头,只觉得可爱,这两兄妹,对大秦的喜爱总能从细枝末节里漏出痕迹,始皇帝如果知道后世有这么两个优秀的后辈推崇爱戴他,一定会感到欣慰的。
关雎尔没抬眼,从手边推了一张空白请柬过去:“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活,别躲懒。”
她没看过真正的大秦,但见了大秦最巅峰的王,政哥对大秦的感情很深。之前经历的世界,她对原住民的感情都转化成能量了,只有绑定的政哥和自己收服的苻生不同。在本就有的滤镜上爱屋及乌,感情自然会有更多的偏移。
张岘落笔写完,看着纸上的字,不是很满意:“太久没练,有些手生。”
“咳,为了帮助你尽快找回手感,这些就交给你来写,不用太感谢我~”关雎尔眼前一亮,立刻把近三分之二的空白请帖放到了张岘面前,说话的声音里都像是注入了新的活力,尾音都被抬得上扬了。
看着素净的精致小脸上压不住的狡黠,张岘探身过去,在红嫩的唇瓣上嘬了一口,趁着关雎尔愣神的时候又坐了回去,一本正经地拿起那沓请帖捏了捏厚度,两手护着侧边及上角,竖着在桌面上轻撞收拢好边角,自然地放在了左侧,接受了指派。
关雎尔抿了抿唇,看了张岘好一会儿,起身倒了两杯水,一杯自己喝,一杯放到张岘面前。
“专心写,后面还有很多事要忙呢,别总来招我。”
张岘的皮相算是她见过的人中顶尖的那一批了,不至于让她色乱智迷,但在京市他们不住一处,寡得久了,这么冷不丁来一下,确实容易让她思路跑偏,工作效率下降。
闻言,张岘眼角眉梢染上了张扬得意,嘴角完全压不住,阿韵的心乱了,阿韵对他的抵抗力很弱,她很中意他。
“流程上加一项,防抢婚的。”
“嗯,最近某些人动作有些大,不太安分。”
“阿韵不会跑,我担心的是不守规矩的男人,尤其是莫家俩兄弟。”
张岘看着电脑上的资料,拿着座机打电话,还时不时扫一眼手机上的定位信息,越临近婚礼,越需要警惕。
“我特意较原定日子提前半个月去民政局,从后街开方便从小门进去领证,就是怕那些包藏祸心的家伙给我路上设伏捣乱。”
他早发现阿韵对于吉凶克旺方面多少有点迷信,万一领证不顺心里结了个疙瘩,致使后续不顺,他要呕死!
“婚礼上抢人是最令双方难堪的,姓莫的巴不得我和阿韵闹矛盾,他们好趁机挖墙脚,其他人不出手也会行方便,我必须提前预防,备案不嫌多。”
夫妻同心,关雎尔正在电子监控,同时,做了一些仙神玄幻侧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