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相当惬意。
傅有琴一大早就听到隔壁的鬼哭狼嚎,心头那叫一阵爽。
邻居王婆子跟正傅有琴分享今早刚听到的消息,至于为什么要收留傅有琴呢,其一是傅有琴和婆家闹翻了,死对头若是知道她收留傅有琴,估计会气得吐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其二傅有琴提出了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理由,有关于大房二房的各种秘密。
她是个爱八卦的婆子,爱抓钱家的小辫子,谁让留桂花总与自己不对付,这还不算什么,原本计划和她小儿子相亲的对象,被留桂花给截胡了,如今成了钱老三的对象,原因无他,她家不如钱家好,自家团长大儿子,没钱家副旅长大,这口气她憋了很久,好不容易等到机会了。
“我跟你说,今早我去买菜,听到你婆家亲戚李家发生了怪事,就是傅老前妻秦思韵知道不,他们家被鬼入侵了,彻底变成鬼屋了,一屋子阴气森森,老恐怖了。”
傅有琴和王婆子背对着留桂花等人,丝毫不知有人正在逐步逼近,“秦思韵家被盗了,不会那么巧吧?”
王婆子将今天所见所闻都说给傅有琴听,“他家没有被盗,只是家里的钱票都变成了冥币纸钱,电视自行车收音机那些都成了纸扎,我特地经过去瞅了一眼,老吓人了,相当逼真啊,活像变出来的一样,原来多大就有多大。”
“正常人根本弄不出来,何况现在杜绝封建迷信,上哪找来这些纸扎,没人敢做这玩意,只能是鬼变出来的,把李家上下都吓坏了。”
“不仅如此,李家的其他房子全闹鬼,那里更夸张,变纸钱的变纸钱,家具之类的都没能幸免,只差没把房子变成纸房子了,听说隔壁邻居还偷瞧见李家人从里面抬出一箱纸钱金元宝,三更半夜还传出鬼叫声。”
“人人都在传,是不是李家亏心事做太多了,惹到厉鬼遭报复了,我看你婆家好像也被偷了,我看就是活该,谁让留桂花爱炫富,爱抢别人家的媳妇,大街小巷谁不知道她有钱,估计早被人给盯上了,你婆家情况还好些,至少鬼还没闹到婆家,但也只是时间问题,过段时间找过来,钱家必会倒大霉,凡事和李家有关系的都牵连了,傅老父母家都没能幸免,你能猜到有多严重了吧!”
“对了,李家不是要办认亲宴吗,总不能拿那些纸钞去付吧,他们办了整整一百桌,还有九千尾款呢,现在被鬼嚯嚯了,到处去借钱办认亲宴,据说没啥人肯借,怕被传染了晦气,最后他们不得不卖房子。”
“李家房子地段挺好,以前多少人挤破脑袋想买,李家都不舍得卖,如今想卖了,却无人问津,你说可不可笑,整个京市都传遍了,谁不知道李家的房子有问题,有民间高人说,房子建在别人的坟墓上,阳间人压得阴间人不舒服,所以阴间人天天上来闹,得拆了房子才能解决。”
“不然鬼每晚带屋主下去游地府,不要不信邪,今早有人想买,刚进门就被里面的煞气伤到了,像是被抽空了精神气,去医院检查什么都没检查出来,只说那人休息不够,明眼人都知道是中邪了,现在李家人都不敢进自己房子,想尽快脱手,卖给不知情的倒霉买家。”
傅有琴听得津津有味,突然有种离开婆家是个正确的选择,“王婶子,我那公婆不做人,当今社会人人平等,他们私下却还保留着封建思想,瞧不起我们农村出身,非要钱老实休掉我,重新找个高门大户之女结婚。”
“人家现在和寡妇打得火热,嫌弃我是黄脸婆,我这身伤全拜钱老实和婆家所赐。”
王婆子惊讶地捂住嘴巴,心里却乐歪得很,好听爱听,多说点,以后看留桂花还有脸嚣张吗,“天呐,钱连长怎么可以打媳妇,要不要我帮你找妇女主任,这事不能算了,男人不能惯着,你要自己立起来才对!”
钱老实和留桂花听到傅有琴暴露秘密,恨不得立刻冲过去。
结果被钱鄂银和孙小花给捂住嘴巴拦住了。
傅有琴会说就多说点,只要王婆子知道,全家属院便都知道了。
傅有琴抹掉了几滴眼泪,“钱老实就是个抛妻弃子的烂人,我公婆也好不到哪去,当年他们为了得到二房的资源,故意伙同外人掉包钱鄂银,然后再揭穿冒牌货的身份,叔婶找不到儿子伤心欲绝,他们故意将钱老实送到叔婶身边,陪伴叔婶,叔婶一感动,就将资源都堆到钱老实身上,成了现在的钱连长,期间我公婆多次阻扰,导致钱鄂银无法与叔婶相认。”
“最后还是碰到叔婶的熟人,钱鄂银主动找上门才父母子相认,婶子你说我公婆缺不缺德,他们钱家就没一个好东西,看不起我的出身,都想逼我离婚。”
王婆子听到大瓜,兴奋地往桌上一拍,“太缺德,太不要脸了,没想到留桂花是这种人,难怪我经常看到钱老实和寡妇胡梅在一起,三更半夜没离开,他们两个果然有问题,八成在屋里搞婆媳,你怎么不去举报啊,你就这么甘心让位?”
这时候钱鄂银没继续拦住了,放疯狂去咬傅有琴了。
“傅有琴,你个杀千刀的狗东西,昨天偷了我的钱,现在又和王婆子造谣我大房,你存心想毁了钱家是不是?”
傅有琴干脆豁出去,将扑过来的婆婆给推了出去,“什么钱,我可没去你家,休想把钱家被盗之事扣在我头上!”
一直以来都是留桂花虐傅有琴,没想到傅有琴会发飙忤逆自己,“不是你偷的,为什么墙上有你的脚印和梯子的痕迹,很明显是你联合王婆子盗窃,我要到所里去告你。”
王婆子瞬间火冒三丈,“我家有梯子怎么了,有梯子就是我偷的,我会稀罕你钱家那三瓜两枣,你疯还是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