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什么玩意,要告你去告,我王家不是吃素的,八成是钱家看我儿子要升副旅长了,想搞破坏是吧,你以为我怕你们钱家吗?”
“要告就去告,老娘还要告你家钱老实作风有问题,告你们虐待媳妇,告你家儿子耍流氓,招惹寡妇。”
钱老实大步上前,蛮横地抢过来傅有琴身上包,从里面掏出一小叠钱来,“你的钱都在我这里,你这些钱哪里来的?”
留桂花一把抢过钱,一张张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真是自己丢失的钱,“你说你没偷,这些钱怎么回事,上面都有老娘做的记号,证据确凿,你还敢抵赖!”
“不会有错的,我藏起来的每一分钱都做了我的记号,这事连我丈夫儿子都不知道的。”留桂花向众人展示了纸币上的记号,角落里一个小小的留字,不仔细找还真没发现,“傅有琴,你个偷家老鼠,偷盗到老娘头上了,老娘非打死你不可。”
“家门不幸啊,我钱家怎么会摊上你个臭老鼠,把钱家全部搬空了,你把钱还给我……”
傅有琴没想到婆婆会那么谨慎,不厌其烦每张钱都做记号,“什么你的钱,那是我的钱,做记号就是你的,有谁证明是真的?”
钱老实将整个包里的东西全倒出来了,只有一百多块和几张票外,再找不出一分钱了,“怎么只有这点,其他钱去哪儿了,不可能就剩下一百块,是不是你藏起来了,你最好说出来,否则就报案……”
虽然钱是亲妈藏着,但他大概猜得到一个数,没有五六万,也有二三万,这些年父母不是白攒的,就算被三弟偷偷挪出去用,不可能一下子用到好几万吧?
傅有琴呛声道,“否则怎么?你当街抢走我五千块,我报案抓你了吗?”
王婆子不管他们之间弯弯绕绕,只乐于看钱家倒大霉了,“钱老实打了你,还抢你五千块啊,他干什么去了?”
傅有琴干脆将钱老实的遮羞布给掀掉了,“自己跟顾公主打架比试,打输了赔给人家三千块,自己不中用,平日里一有钱就拿去接济寡妇母子,身上钱早花光了,只能打我的主意,一份都不给我留,不顾我我就算了,他还故意污蔑我儿女不是他的,想以此借口和我离婚呢。”
王婆子很是轻蔑地看着留桂花母子,“有其母必有其子,不管是抢钱还是抢人都是行家,钱家兄弟都被留桂花给养歪,回头我得告诉政委和妇联,上门给钱家做做思想工作,钱连长亏得他还是当兵的,人品作风未免太差了,你的儿子女儿与钱老实明显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怎么可能不是他的,睁眼说瞎话好歹有个谱。”
钱老实一向顺风顺水,从未被熟人给当面谴责,主要是怕王婆子控不住自己的贱嘴,到处宣扬钱家的丑闻,“王婶子,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不需要你个外人多管闲事!”
王婆子不是吃素的,在家属院也是战斗力爆表的存在,“你们没经过我的同意,擅闯我家,又污蔑我和傅有琴偷盗,这事咱们没完。”
仗着有王婆子当靠山,傅有琴胆子壮大了,“是过去钱家拿钱了,但我不承认偷,我从婆婆那里拿回属于我的钱有问题吗,只要我们没离婚,我就不是外人盗贼,我拿自己东西天经地义。”
“何况每月要交一半工资给公婆保管,公婆手里的钱,有我家的贡献,凭什么就是我偷的。”
“不是我说,婆婆存了这么多年钱,箱子里只剩下一百块,你到底怎么败光的,是不是全部给钱老三了,你可真够偏心,钱老三从来没交过一分钱,却要用我们的钱,真是没天理。”
留桂花气炸了,指着傅有琴的鼻子怒骂,“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没准是你联合情夫盗窃。”
想到箱子里只有一百块,傅有琴就浑身来气,“我昨天就住在王婶子家,我只带身上一个包,我有那么厉害把你们两房值钱的东西都搬光吗,情夫只是你们抹黑我的手段,我要有情夫,你早举报成功了,抢了我五千块,我只要回一百块,是我亏大了,枉费我还以为公婆多有钱呢,存款还没老娘私房钱多。”
留桂花下意识认为傅有琴说谎,“不可能,你骗人,老娘足足有六万,还有些首饰黄……咳咳,怎么可能只有一百块……”
傅有琴这下终于知道留桂花不仅藏了钱,还尝了珠宝首饰小黄鱼,“屁都没看到没到,你那些首饰黄……是不是给钱老三娶媳妇准备的,我进门那么久,你都抠搜不给彩礼,真偏心!”
“那些东西去哪儿了,凭什么全留给老三!”
钱老三着实傻愣住了,“不可能啊,前天我拿的时候还看到了……”意识到说漏嘴后,他赶紧闭紧嘴巴。
钱老二没好气地吐槽,“看来咱们家的小偷老鼠有点多啊。”
傅有琴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真是你偷拿的,难怪钱只剩下一百块,打发乞丐呢?”
钱老二最恨不得钱家被盗,其实就算没被盗,那些钱也与他没关系,只能干看着不能花,得不到那就一起毁灭吧,“幸好我家断亲了,不用再交一半工资,那些钱跟肉包子打狗一样,有去无回了。”
王婆子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似的,敢情是钱家人出了内贼了,“留桂花,你不是要报案,你怎么不去啊,做你家媳妇太倒霉了,上交那么多钱,最后本钱都收不回来。”
“对了,不会是李家那鬼牵连到钱家吧,到底是亲戚家,我刚还想着钱家咋没事呢,原来已经发生了,只是没出现纸钱纸扎而已,天呐,不知道晚上会不会闹鬼?”
傅有琴抖了抖鸡皮疙瘩,“我昨晚挖东西的时候,总觉得好像被人盯上了。”
众人:“……!!”
王婆子身上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难怪今早出了件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