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车上又聊了一些可以让老孙听的工作安排,车子刚到德胜门,何雨柱突然拍了拍前座,对孙福生道:“孙师傅你拐一下,把我送南锣鼓巷北口,我也不回单位了。”
安排完他才转向小何,马后炮似的问领导:“何经理你会同意的吧?”
小何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道:“你都说出来了,我能不同意吗?”
说完给孙福生下指令:“孙师傅先去南锣鼓巷北口,先把何顾问送回去。”
“好的何经理。”
孙师傅答应一声,在脑袋里刚重新规划好导航路线,就听后边的何雨柱又改主意了。
“算了孙师傅,我不回家了,您受累还是再回刚才那条道吧,把我送央音那边。”
孙福生还没答应,小何就下意识问:“你去央音干嘛?”
然后他马上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恍然道:“下周上影厂的人来你,是不是要去拜访蒋先生?”
何雨柱点点头:“嗯,答案很接近了,不过我是要去那跟前儿的附中找陈先生。”
这话说完,何雨柱自己先愣了一下,不知道的以为自己是去找娄晓娥她现任老公呢,可我指的是陈佳慧老师啊。
小何也没反应过来,好奇问道:“陈先生?”
何雨柱解释:“我丈母娘,我要去接我闺女放学,给我家小丫头一个惊喜,时间应该来得及。”
经过下午看片又送苏雅回家,现在已经三点四十五了,可可四点半放学,但中学部那边比他们放学晚,她要等陈佳慧上完课,再跟着姥姥由李奎勇护送回家。
好在如今的首都还不堵,红绿灯都没几个,现在又不到放学下班的时间,大街上没几辆车,开起来很顺畅。
但顺畅也不能踩塌油门那么跑,因为动不动就有任性横穿马路的自行车,搞不好就会遇到那么一位。
二十来分钟后,车子停到了温家街附近,何雨柱没让孙师傅继续往前开,自己下车步行朝着学校方向过去。
备用的自行车今天早上到单位之前他又收了起来,顺路找了个角落取出车子,然后猛蹬几圈快速滑向学校大门口。
李奎勇果然已经等在了那里,看何雨柱过来,刚想跟他聊会儿呢,就见何雨柱锁好自行车就往学校里跑,边跑边回头摆了摆手:“来不及解释了,奎勇你先回去吧,今天我亲自接孩子。”
值班的这个门卫认识他,也知道他丈母娘在这儿任教,闺女在这儿上学,可可也算是个小名人,央音附小建校以来年龄最小的学生,所以想冒充可可的爹还是有点难度的。
李奎勇愣愣的看着何雨柱消失在校门口的背影,不知道他为啥这么风风火火,看上去这么急又来不及解释,不会家里出什么事了吧?
想到这儿,他也锁好车子,追在后边进了学校,毕竟何雨柱是他的金主,如果家里出事,自己该帮忙也要帮忙啊。
他都接可可快一年了,门卫自然也不会拦着,现在已经到了连登记都不用,打声招呼就能随便进的熟悉度了。
实际上何雨柱这么急的原因是怕赶不上小棉袄出教室的瞬间,他要让自己的宝贝闺女一出门看到的就是她亲爱的Father,这个就叫仪式感,必须要小美女从小就能从她爹这里得到满满的情绪价值。
何雨柱进了校门,一路穿过青砖灰瓦的院子,沿着石板路快步朝着琴房方向走。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在砖头铺设的地面上,把树的影子拉得不那么长,因为现在天更长。
琴声从不同方向的窗户里漏出来,乱哄哄地混在一起,有钢琴、有小提琴、偶尔还有几声大提琴的闷响,像一锅串了味儿的杂烩汤。
一路找到小学生钢琴班的教室,何雨柱从窗户上往里瞥了一眼,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正在练习,旁边坐着位扎着马尾辫的漂亮年轻老师,手指在谱子上一下一下地点着。
自家小棉袄混在一帮比她个头比她大一截的四年级学生中,认真看着练琴那位同学的手指,周围都是比她高出一大截的孩子,她坐在那里显得格外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