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纪元。
北境之门。
……
风雪漫天。
天地之间。
……
一片肃杀。
……
北境长城之上。
……
三千守门军。
……
已经全部列阵。
……
每个人都握紧兵器。
……
看着那道正在扩大的黑色裂缝。
黑甲男子
裂缝之中。
……
那名黑甲男子。
……
一步一步走出。
……
他的身上。
……
没有归墟兽那种暴戾气息。
……
反而异常平静。
……
黑色战甲。
……
覆盖全身。
……
腰间佩着一柄古老长刀。
……
他的眼神。
……
像一个看了无数岁月的人。
奇怪的敌人
顾长安握紧木剑。
……
低声问老人：
他也是归墟？
……
老人沉默。
……
点头。
……
少年皱眉。
可是……
……
他不像怪物。
老人望着黑甲男子。
……
缓缓说道：
因为归墟。
……
从来不只有野兽。
……
真正可怕的。
……
是有思想的黑暗。
黑甲男子开口
天地间。
……
响起他的声音。
人族。
……
一万年前。
……
你们的第一位守门人。
……
挡住了我们的脚步。
……
我们承认他的勇气。
停顿
黑甲男子抬头。
……
看着北境石门。
……
继续说道：
可是。
……
一万年过去。
……
你们依旧选择让一个个普通人。
……
站在这里送死。
愤怒
城墙上。
……
一些年轻守军握紧拳头。
……
有人怒道：
闭嘴！
……
你们毁灭世界。
……
还有资格说这些？
黑甲男子
黑甲男子没有生气。
……
只是摇头。
毁灭？
……
你们真的了解我们吗？
顾长安
少年皱眉。
……
问：
你想说什么？
黑甲男子看向他。
……
第一次露出一丝兴趣。
年轻的守门人。
……
你知道。
……
为什么归墟存在吗？
顾长安没有回答。
归墟的故事
黑甲男子缓缓说道：
很久以前。
……
诸天万界。
……
并不是现在这样。
……
所有文明。
……
都曾经辉煌。
黑暗降临
他的声音。
……
回荡天地。
可是。
……
生命不断繁衍。
……
资源不断消耗。
……
战争不断发生。
最终。
……
所有文明。
……
都会走向毁灭。
归墟理念
黑甲男子伸开手。
……
黑雾在掌心流动。
所以。
……
我们选择结束这一切。
震惊
顾长安愣住。
……
结束？
黑甲男子点头。
……
让所有痛苦停止。
……
让所有战争停止。
……
让所有生命。
……
回归最初的宁静。
老人
守门老人脸色冰冷。
……
怒声说道：
你们所谓的宁静。
……
就是抹除所有生命？
黑甲男子看向老人。
……
平静回答：
至少。
……
不会再有痛苦。
沉默
城墙之上。
……
许多人沉默。
……
因为他们知道。
……
这个答案很可怕。
……
但更可怕的是。
……
它听起来。
……
竟然有几分道理。
顾长安
少年低头。
……
想起一路听过的故事。
……
想起父亲。
……
想起那些牺牲的守门军。
……
想起万家灯火。
回答
他抬起头。
……
看向黑甲男子。
你错了。
黑甲男子微微一笑。
为什么？
守门人的答案
顾长安握紧木剑。
……
说道：
因为。
……
痛苦存在。
……
不是让生命消失的理由。
如果有人受伤。
……
就有人治疗。
如果有人迷路。
……
就有人点灯。
如果有人绝望。
……
就有人伸手。
顾长安望着身后的城池。
……
声音越来越坚定。
这个世界。
……
不是因为没有黑暗。
……
才值得守护。
而是因为。
……
黑暗存在。
……
才更需要有人守护。
黑甲男子
黑甲男子沉默。
……
许久。
……
忽然笑了。
果然。
……
和一万年前一样。
一句话
他看着少年。
……
缓缓说道：
你们人族。
……
最大的弱点。
……
就是相信希望。
顾长安回答：
……
这就是我们的力量。
战争开始
黑甲男子不再说话。
……
缓缓拔出长刀。
……
刹那间。
……
天地变色。
……
归墟大军。
……
从裂缝之后。
……
缓缓出现。
老人
守门老人握紧拐杖。
……
低声说道：
传令。
点燃所有烽火。
告诉诸天。
归墟来了。
顾长安
少年站在石门前。
……
木剑横起。
……
风雪吹过他的脸。
……
他没有退。
……
因为这一刻。
……
他终于明白。
……
守门人守护的。
……
不仅是门。
……
还有人们选择相信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