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送的芙莉莲。
“噢噢——!太帅啦那刻夏老师!”
休塔尔克紧紧握着拳头,他的心也跟着白厄一起激动着,庆祝似的不断挥舞着手臂。
反观芙莉莲和赞因——两人靠在椅子上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也终于能放下来了。
“我就说吧,这家伙绝对会选择逐火之旅的。”
芙莉莲狠狠瞪了赞因一眼:“你现在说有什么用,刚刚投票的时候还不是紧张得要死?”
赞因耸耸肩:“没办法,毕竟投票的人可是‘大表演家’,在他没有把陶片掷向白厄他们前,一切都是未知数。不过,好在结果是好的。”
尤其是看到凯妮斯那张涨红的脸,简直没有什么是比这更令人愉悦的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可能就是凯妮斯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虽然她夺权的计划没有得逞,却也实打实地给阿格莱雅她们泼了不少脏水。而且这次逐火之旅的选择只是一票之差,白厄他们必须得在下一次大会召开前完成“再创世”。
仔细一想,此次投票还真是万分惊险。
“芙莉莲大人,凯妮斯夺权失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了吧?”菲伦在一旁轻声问道。
“嗯啊,公民大会是唯一能限制阿格莱雅的手段,除非凯妮斯想动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不过这对阿格莱雅来说算不上威胁,毕竟整个圣城都在她的控制之下。”芙莉莲淡淡道,“除非她将目标对准白厄或者缇宝——但这样做无异是自掘坟墓,阿格莱雅不会放过他们的。”
——
「来古士:“平衡已被打破,结果已经明朗。刻法勒与塔兰顿在上,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
「“不…来古士,等等……!”凯妮斯发疯似地冲下看台,却被一旁的护卫拦住了,她狠狠跺着脚,咬牙切齿,“那刻夏…这是在做什么?你疯了。”」
「“我会准备与你相称的酷刑…而你得用那颗聪明脑袋好好记住,什么是背叛的代价…!”」
「“哈哈哈——!”那刻夏面对这种威胁,不怒反笑,“还记得吗?我说过,这恰恰是我最宝贵的天赋之一。”」
「“你不惜演到这份上…就为了帮助他们完成愚蠢的逐火之旅…?!”」
「那刻夏嗤笑一声:“‘演’?错了,即便生性多疑,我也从来以直诚闻名。是你误会了,凯妮斯阁下。你不了解我,我从不关心你们那可怜的政治游戏。什么阵营、立场,无一例外,全都是笑话。我的选择从未变过……只有我自己,才是唯一确凿的真理。”」
「来古士回头劝她:“凯妮斯阁下,在公民目光的注视下,我们应坚持民主的精神,尊重议会结果。我见到——奥赫玛已选择了她的命运。公民大会决定继续支持逐火之旅!该决议并将张贴于纪名英雄墙前,全体公民应知晓城邦的前路。”」
「凯妮斯气得连站都站不稳了,颤抖地指着来古士:“你…!”」
「“看来有人还不尽兴啊。那好,不妨让我来为这场大会再添一笔吧。来古士阁下,可以么?”」
「来古士微微颔首:“有趣。”」
「来古士叫住了即将准备离去的公民,让他们留在这里听完那刻夏的最后一番话。」
「“诸君!就在刚才,你们亲手决定了翁法罗斯的命运。作为逐火之旅的支持者,我也十分乐见诸位的抉择——”那刻夏忽然话锋一转,“但是,很遗憾:我仍然对此结果深表质疑,并要求挑战此次决议!”」
——
原神。
那刻夏此言一出,璃月港田铁嘴处顿时一片哗然。
“???”
“那刻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是吧?还有反转?!”
“…不行,我心脏有点受不了……那刻夏你给我一个痛快吧!到底是支持还是不支持?”
“……”
胡桃看着那刻夏这一分钟前还支持,一分钟后就条件决议的行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懂那刻夏到底想干嘛。
“客卿,那刻夏到底是几个意思?如果他要挑战这个决议,为何刚刚又要赞成?”
钟离摩挲着下巴,认真思忖道:“嗯…挑战大会决议…乍一听倒也合理,但以普遍理性而论,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行秋一脸懵逼:“不对吧?钟离先生…合理在哪儿?”
“此次投票所议之事,乃是‘逐火之旅是否应当继续’,那刻夏已经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可问题在于,这场胜利多少带有侥幸的成分,若不是那刻夏关键一票,逐火之旅就结束了。公民的人心……仍有半数尚未争取。”
钟离端起桌上的热茶,轻轻吹了吹,“正所谓‘众志未孚,则功业难久;人心不齐,虽胜犹危’。那刻夏想虽说是‘挑战’,但实际上也是想借挑战之名,向众人普及逐火之旅的真相,以正视听。”
重云点了点头:“的确…这场公民大会给我一种很直观的表现:通过一次投票把奥赫玛的人民给分化了。虽然阿格莱雅他们赢了,元老院依然有大量选票。这一次多亏了那刻夏的支持,但下一次……未必就有这么好运了。”
——
「“呵……”」
「阿格莱雅轻笑一声,似乎对那刻夏的操作习以为常了。」
「“告诉我!在座各位,有多少人敢对刻法勒起誓,‘再创世’的尽头必将如诸位黄金裔所说,是一片没有灾厄与疯狂的美丽新世界?”」
「台下顿时乱作一团,完全不知道那刻夏到底想干嘛。」
「“为什么没人敢举手回答?非要我点名不成?”那刻夏环视一圈,指着就近的一位幸运公民,“那好。那边故作深沉的家伙,你敢对在场所有人赌咒发誓吗?”」
「那位公民挠了挠头,一脸为难的表情。」
「“不能?下一位。那个一脸蠢相的,对,就是你,你敢对着刻法勒拍胸脯做担保吗?”」
「那位被点名的公民一脸困惑:“这是在干嘛?”」
「“哼,废物!那换你来,看你鼻子早就翘到天上去了。这么有能耐,你敢保证逐火之旅是最好的选择吗?”那刻夏又指向台下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你小子…骂谁呢?!”」
「“哈哈哈!都答不上来?”那刻夏转过身,望向台下的白厄,“行吧。白厄,既然是你慷慨陈词,那我倒要问问:你心里又有几成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