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通讯,李明博神色郑重起来,翻到台账里单独标注红线的板块。
“通讯业务,是所有业务里模式最特殊的,分为终端售卖、基站硬件供货、专利授权持续抽成三个部分,三者相辅相成,长线价值远高于卖货。
终端包含寻呼机与高端移动手持机,也就是bb机和大哥大。
终端整机综合生产成本占到供货价的三成五,终端销售毛利率65%。
寻呼机定位平民商用,面向医生、商人、外勤人员,走量铺开;大哥大定位顶层高端市场,只供给富商、高级官员,出货量不大,但是单台利润极高。
但终端本身,本质上是引流工具。真正源源不断的收益,来自基站配套和专利协议。
一套寻呼基站硬件,综合成本只占供货价的三成三,硬件供货毛利率67%;移动通讯基站造价更高,供货毛利比例相近。
硬件卖出去只是第一步,协议专利才是锁死对方的枷锁。任何海外合作方想要搭建寻呼网络、移动通讯网络,首先要一次性缴纳基站建设授权费,后续每一年,都要按照该基站全部运营营收,固定缴纳抽成。
寻呼网络年抽成6%,移动通讯网络抽成8%。
整套信号编码、组网协议标准全部掌握在我们手里,合作方一旦投入资金搭建基站、发展用户,整个地区的使用者就会被这套体系绑定。
如果他们想要更换别的技术路线,前期投入的机房、天线、终端设备近乎全部作废,沉没成本高到他们根本不敢轻易更换。
这就意味着,只要他们选择接入我们的通讯标准,往后每一年,都会稳定向我们输送收益。
一次技术输出,长久持续分钱,这是标准的力量,也是这门生意最恐怖的地方。
风险同样突出:通讯技术属于敏感领域,很容易触动各国管控部门的神经。
所以我们不主动向各国官方强行推销,优先扶持民间商人组建私营通讯公司,借民间资本的壳落地,规避直接和官方力量硬碰硬。”
“没错,标准一旦成型,后来者很难推翻。下一块,航空板块,门槛最高,客户群体最少,但单笔订单体量惊人,都是西方和中东一些大客户,收益如何?”
李明博调整了一下台账:“航空板块,我们对外只投放中型涡桨支线客机,坚决不放出喷气式干线客机。刻意避开欧美航空巨头的核心主场,防止对方不惜代价联合封锁。
单架涡桨支线客机,把生产工装分摊、地面测试、质检成本全部核算进去,综合成本占到对外售价的三成七,单机毛利率63%。
当下海外民航还处在新旧交替阶段,大量短途、二线航线依旧依靠老旧活塞螺旋桨飞机。
活塞机噪音巨大、故障率高、维护繁琐,而欧美喷气客机售价昂贵,中小型航司根本负担不起。我们这款涡桨机型恰好填补了这个空白区间,震动更小、航程更长,维护难度更低,精准匹配地方小型航司、跨海岛短途航线的需求。
和家电类似,航空生意的售后备件利润丰厚。飞机专用发动机耗材、密封件、螺旋桨配件、航电专用零件,备件毛利率维持75%。
航司采购飞机之后,只要飞机还在服役,就必须持续采购适配备件,航空配件没有通用替代品,只能向我们采购。
除此之外,采购方还需要单独支付维修培训、技术手册的授权费用,这又是一笔固定收入。
航空生意的短板十分明显:产能受限,制造周期漫长,资金压占极大,订单数量稀少,全世界愿意采购支线客机的航司本就不多。
它属于少而精的生意,不靠走量,靠单笔高额利润,适合作为拉高整体营收上限的补充板块,无法成为基本盘。”
“有克制,有取舍,这个分寸没问题。上游原料配套、医药板块,一并汇报。”听到李明博的回报,林昊满意的点头说道。
“上游特种材料,是隐藏的牵制手段,盈利反倒不是第一目的。
主要供给家电、航空、通讯产业配套的特种橡胶、保温发泡原料、特种绝缘漆。综合毛利率大约65%。
我们并不敞开大规模倾销,而是限量供货,海外厂商想要仿制我们的家电、设备,很多关键原料只能从我们手上采购。
我们通过控制原料供给量,直接限制他们仿制产业的规模,把上游原材料变成约束对手的缰绳。赚钱是附带效果,锁住仿制链条才是核心目标。
医药板块,我们只对外投放提纯工艺成熟的磺胺类抗感染药剂,青霉素产能优先供给我们自身联盟武装,绝不向外输出全套制备工艺。磺胺原料药综合成本占批发价的三成五,毛利率65%。
这是刚需物资,战乱地区、各地诊所、教会医院都有稳定需求,保质期长,便于远洋储运。
本土药厂提纯工艺粗糙,成品杂质多,副作用明显,我们出品的药剂纯度更高,价格还具备竞争力。
医药属于高敏感品类,出货渠道严格筛选,只和正规民用医疗机构合作,严禁大批量流向军方。这块业务的利润算不上顶尖,但是软实力收益巨大,能够在普通民众之间积攒好感,缓和外界对我们的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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