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也不是白给的,看到徐苗苗几个人的合体,率先出手发动了攻击。
一道白影闪过,直奔三个女生的合体,而三个女生更不是吃素的,她手掌在面前的空气上轻轻一拍,一道无形波动蔓延开来,奔袭而来的白大褂“砰”的一声被那道波动拦住,瞬间反弹回去。
“八嘎!”白大褂咒骂一句,一挥手把手中的手术刀丢出去,直奔三个女生的胸口。
别看手术刀不大,但在宰人这方面,比任何大刀都不逊色。虽然它小,但是它还不讲道理的锋利。
三个女生手中没有太趁手的兵器,我直接把轩辕剑丢给了她们。
轩辕剑轻轻一挥,小小的手术刀被长剑的王气震飞,倒飞回白大褂的手中。
简单的两个交锋,我已经大概判断出了这个白大褂的实力。作为宫子公主的私人医生,其实力确实不错,但还不是三个女生的对手。
这边有她们镇场子,我一个遁术直奔白色建筑而去。一时半会儿离开不开这个须弥空间,那就不能对这个建筑置之不理了。
从我来到这里前后才多长时间,白色建筑内已经出来二三十人了,不将其彻底摧毁,不知道还会钻出多少小脚盆,这样不停的被他们袭扰,我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破解这个须弥空间。
来到距离白色建筑十步之外,我立刻把天师印祭出,朝着建筑的大门就轰击过去。
这个须弥空间在扎纸车内,与大地之间并没有链接,所以,维持这个建筑和这个须弥空间的必然是某种法器,而是法器就能破,只要打破了这个白色龟壳,找到关键的法器,破掉这个空间便是易如反掌。
天师印裹挟着巨大的威势,如同一颗炮弹击中了建筑的大门,瞬间,整个须弥空间都跟着震动起来。
我原以为这一下高低也能把大门打破,最起码也要变形。但是,结果不尽如意。
大门丝毫未损,但是大门四周的墙壁确是被打的凹了进去,虽然没有直接碎裂,但好歹是看到了打破这个白色龟壳的希望。
既然大门打不破,我没有继续攻击大门,第二次出手,天师印直奔房檐而去。
白色的建筑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但绝对不可能是高强度的金属或者灵力材料,毕竟这个建筑的规模太大了,别说用什么太贵重的金属,就是普通的不锈钢,那造价也不是一般的大。
“砰!稀里哗啦!”天师印砸在房檐上,建筑上那层白色的东西立刻碎裂,簌簌掉落。
看到有攻击效果,我加快了速度,天师印接二连三的轰在房檐上的同一个位置,只是,随着那层白色的东西碎裂,露出来的黑漆漆的墙壁却再也砸不动了。
房檐又被我攻击了好几次,除了一点微微凹陷,并没造成多少破坏。
“吱呀”一声,就在这个时候,建筑的大门再次打开,一个猥琐的老头从里面缓步走出,他的手中拄着一根黑色的拐杖,看他走路的样子,如果没有拐杖,估计站起来都费劲了。
“大胆!退下!”小老头看上去要死不活,没想到声音还挺洪亮,这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和他这老棺材瓤子怎么都无法联想到一起。
“你这个夏国人,竟然敢到这里来捣乱,我看你是活够了!”老头拄着拐杖,摇摇晃晃的站在建筑的门口,口中开始放狠话。
“老鬼子,我看你都老成这泌样了,不如让我提前友好超度了你吧,省的你活着受罪!”威胁过我的小脚盆很多,但是还活着的可没有几个。
老头听到我的话,他手中拐杖用力往地上一杵,“放肆!敢和我这么说话的,你是头一个!不过,这也是你最后一次说了!”
老头子说罢,手中拐杖猛然提起,他用拐杖一端朝着我一指,“哒”的一声轻响,拐杖里爆射出一颗弹丸。
也就是我的速度够快,使用遁术快速躲开了原地,否则,这颗暗器弹丸必定会击中我。
当然,如果只是单纯的一颗实心弹丸,也无法对我造成太大的伤害。但是这颗弹丸在射出之后,飞出一段距离竟然在空中炸开了。看那爆炸的威力,丝毫不亚于一颗手榴弹。
和卑鄙的小脚盆对阵,还真是容不得半点大意,如果被这样一颗能爆炸的弹丸击中,就是我也只能乖乖的原地领盒饭下线啊!
既然这老东西出手了,我也没有对他客气,天师印再次出手,直奔老头的脑门而去。
我以为老东西会躲闪,却不料他站在原地没有挪动一步,反而是将手中的拐杖横在身前,他的手指轻轻拨动,拐杖在他的面前快速旋转起来,虽然只是一根棍子,但转起来就像一面巨大的盾牌挡在身前。
“锵!”的一声沉闷声响,天师印和拐杖形成的盾牌虚影相撞,正在催动拐杖的老家伙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只是,天师印也只将他击退了两步,随后便失去了动力,被我重新召回手中。
又是一个可以扛住天师印的老东西,看来这次小脚盆下的本钱不小,为了救一个受伤的小脚盆,竟然出动了这么多人,这就更不能让那个受伤的家伙跑掉了。
老东西挡住天师印,应该也不轻松,此刻他的拐杖再次拄在地上,面色阴沉的看着我。
既然天师印干不掉他,我立刻拿出金锏,催动神行术朝着老东西冲过去。
“来吧,老家伙,让小爷超度你!”我喊了一声直接冲出去。
老家伙看到我冲上前,他提起拐杖做了个防御姿态,并没有和我对冲。
金锏的威力和轩辕剑不可同日而语,我也不指望一锏砸死这个老鬼子。冲到攻击距离,我的金锏朝着老东西的脑门砸去。
虽然手中拿的是锏,但我用的仍然是剑法,随着金锏落下,清风拂面的剑法被我使出,暴虐的剑气劈头盖脸朝着猥琐脚盆小老头包裹而去。
这一招应该是超出了小老头的预料,他没有贸然抵挡,而是选择了后退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