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头身后不远处就是白色建筑的墙壁,他退了几步就撞到了墙上,但这个距离还没让他躲开剑气的攻击范围。
“刺啦..刺啦...”的撕裂声响起,这是剑气隔开他衣服的声音。
等到剑气散去,小老头身上已经多了许多细小的伤口,衣服也被剑气撕扯的如同一团乱麻。
“八嘎!你竟然敢伤了本老灯!”小脚盆老头估计是气糊涂了,或者吓蒙了,竟然都自称老灯了。
很明显,这个猥琐的小老头不是我的对手,厉害的是他手中的那根拐杖,而他本身的修为应该不高。
一击得手,我立刻栖身上前,再次挥舞金锏斩出两道剑气。
这次小老头学乖了,毕竟他的身后已经是墙壁,没有退路了,只能再次转动拐杖抵挡剑气的攻击。
别说,这拐杖还真有点东西。快速转动的拐杖残影连成一片,这速度,给他的拐杖安上两片扇叶,就是一台人力电风扇。
剑气的上海属性高,但是并没有多少击退效果,小老头舞动拐杖挡住了大部分的剑气,他并没有受到多少伤害。
小脚盆老头挡下剑气,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就把手中的拐杖丢了出来。
拐杖旋转着朝我袭来,这个转速确实有点快,我手中虽然拿着金锏,但在不知道对方拐杖的来历和威力的前提下,我没有贸然去硬碰硬,而是把天师印再次丢了出去。
天师印再次化身炮弹,撞向了空中的拐杖。
“噼啪”一阵乱响,天师印和拐杖碰撞在一起,那拐杖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如此剧烈的碰撞,竟然都没有将拐杖给撞断。
看到拐杖的转速降下来,我正打算跃过去把它捞到手中,直接夺了他的武器。
然而,小老头的动作比我更快一步,他看到拐棍落空了,一招手就把拐棍重新召回手中。
“踏马的,竟然没抢到!”我心中暗骂一声,立刻拿出几张五雷咒,随着拐棍的方向抛向了小老头。
五雷咒虽然说不上大杀器,但是却有一定的控制效果,只要被五雷咒击中,小老头会在一定时间内失去行动能力,我完全可以趁机夺了他的武器,甚至锤了他的狗头都有可能。
五雷咒的速度不比拐棍的速度慢,小老头刚伸手接住自己的拐棍,“噼里啪啦”的声音伴随着雷光,直接笼罩住小老头所在的那片区域。
小老头发现雷光再想躲避已然没有可能,除非他也会空间法则,能够在雷光的包围下破开空间离开。
“啊....哦....”猥琐老头惨叫了几声,随后原地跳了几下霹雳舞,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眼见得手,我立刻一个遁术上前,抬脚踢飞了他手中拐杖,一抬手接在手中。
“吼!还挺压手!”拐杖入手,比观感上重的多。这根拐杖长度一米半左右,最粗的地方也就手腕粗细,较细的一端比大拇指粗不了多少,就这么一根东西,我感觉有上百斤。
我用金锏和拐杖对碰了一下,拐杖没有发出任何金属响声,而是闷闷的,像是木头或者橡胶。
但很显然,这两者都不可能是拐杖的材质,毕竟重量和密度都不允许。
不等我细细研究,躺在地上的小老头竟然挣扎着想要起身。
我立刻把拐杖丢入定海珠秘境空间,手中的金锏高高举起,朝着还在颤抖的小脚盆老头招呼过去。
“本少爷今天就做件好事,送你去和你太奶团聚!”
说罢,金锏已经砸在小老头的脑袋上。肉体凡胎,在金锏的重击之下,像个破碎的西瓜,红的白的当时就流了出来。
顾不上还在抽搐的尸体,我两步冲到了白色建筑的门口,举着金锏继续砸门。
这里的房门看上去是铜质的,但金锏砸上去同样没有金属声响,也是闷闷的砸木头和橡胶的声音。
砸了几下,发现没办法破门,我也不浪费力气,再次拿出一桶汽油,顺着门下面的缝隙往建筑之内灌去。
虽然大半都流在了外面,但这不重要,只要大火起来,建筑的大门被火焰封闭,里面的人再想出来可就难了。
我这边进行的很顺利,徐苗苗三个女生还在和白大褂战斗。虽然三个女生的实力占据上风,但白大褂的战斗经验相当丰富,一时半会儿也没有败下阵来。
白大褂手中的手术刀,每次被他抛出去都如同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空中灵活的游动盘旋,对三个女生的咽喉要害虎视眈眈。
好在双方有一定的实力差距,不然,三个女生还真未必是对手。
一桶汽油被我慢慢倒完,一个小火球丢在地上,火焰猛然窜起,直接吞没了整个大门。
堵住大门只是第一步,既然他们不肯从这个白色龟壳出来,那就隔着龟壳烤了他们。
我一个助跑,纵身跳上白色建筑的房顶,再次拿出汽油开始往房顶上浇。
几桶汽油下去,整个房顶湿漉漉的一片,油气味道刺鼻,我丢下一个火焰咒,转身就跳了下来。
身后,白色的建筑顿时被火焰映红,周围的温度急速升高。我躲开高温范围,默默看着白色的建筑在炽热的火焰中挣扎。
没错,不是比喻,就是那白色的建筑在烈火之下竟然开始扭动起来。那样子就像一块豆腐正在被一个透明的大手缓缓的揉捏。
“歪打正着?”我心中疑惑。
刚才还是比钢铁还坚硬的东西,难道被烧化了?显然,这是不太可能的。
随着白色建筑的扭动,建筑的墙根之下竟然开始往外淌水,黑色的污水如同从下水道里流出来的。虽然不多,但是味道却格外刺鼻。
污水散发的气味就像到了鱼市,而且还是夏天太阳暴晒下的鱼市,各种混合在一起的臭鱼烂虾的味道让人作呕。
我立刻使用龟息术闭住呼吸。即便如此,那股味道仍然直冲脑仁,仿佛每个毛孔都能闻到那股味道一样。
“这踏马的是什么鬼东西?”我心中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