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男的穿越到古代宅斗?!

辰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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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一念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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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成康嚼着花生,目光落在窗外。

窗子是用一根木棍支起来的,木棍上头刻着一道一道的痕,像是用了很多年了。

窗外就是街,街上人来人往。

挑担的,担子里青菜叶子绿得发亮,上面还洒了水,水珠在落日头底下亮晶晶的;赶车的,甩着响鞭,鞭梢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啪的一声脆响,惊得路边的母鸡扑棱着翅膀跑开了。

还有牵驴的,驴背上驮着两布袋粮食,驴走得很慢,蹄子在石板路上踢踏踢踏地响;抱着孩子遛弯的,热闹得很,跟普通的小城没什么两样。

可他盯的不是那些人。

他在看街对面一栋两层小楼,灰砖黑瓦,普普通通,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孙府牙行。

匾额是黑底金字的,金漆有些剥落了,露出底下的木纹,斑斑驳驳的。

门口坐着个伙计翘着腿嗑瓜子,地上吐了一层瓜子壳,白的黑的混在一处,被踩得稀碎。

他一边嗑一边跟隔壁杂货铺的老板娘说话,说的是本地话,叽叽咕咕的,听不大真切。

老板娘穿着件蓝布褂子,头上插着一根银雕玉燕的簪子,一边说话一边用蒲扇赶苍蝇,蒲扇摇起来呼呼的。

牙行是做中介买卖的,替人牵线搭桥,抽个成。

表面上看干干净净。

他来寿州不只是为了查安郡王,更是为了找一个人。

这人叫沈默,是锦衣卫的一个暗桩,三年前被派到寿州潜伏,如今在孙成栋手下当文书。

沈云告诉朱成康,沈默手里有一份密账,安郡王在浙江的走私账目通过寿州中转,运往北边。

若能拿到这份账目,安郡王便翻不了身。

可问题是,沈默失踪了。

茶已经凉透了,变得苦涩起来,朱成康端起来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又放下了。

“沈云。”

他忽然开口。

“属下在。”

沈云从墙角站起来,他方才一直靠墙站着,一动不动,像一截木头。这会儿往前走了一步。

“沈默失踪前最后一次露面,是在哪儿?”

沈云想了想:

“城东竹里茶楼。那日他休沐独处,在三楼靠窗雅间听书,散场后便杳无踪迹。那处窗视野开阔,可俯瞰整条长街。”

“居所呢?”

“城西,孙成栋给他安排的宅子,独门独院。宅子不大,两进,带个小花园,花园里有口井。”

沈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低了下去,

“属下后来悄悄的去看过,井里什么都没有。”

朱成康剥花生的手停了下来,花生壳在他指间悬了悬,碎屑簌簌地落下来,落在桌上,落在他的衣襟上。

他盯着对面那栋小楼看了很久,久到周河以为他睡着了。

街上卖糖葫芦的走过去,吆喝了一声——“冰糖葫芦——又甜又酸——”声音拖得长长的,在巷子里来回地荡。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卖豆腐脑的挑着担子过去了,敲着梆子,梆梆梆,三下,停一停,又三下。

“他的宅子。”

朱成康慢慢开口,声音不大,每个字却像秤砣似的,沉甸甸的:

“离孙府牙行多远?”

沈云想了想:

“隔两条街,走快点一盏茶的工夫。”

朱成康把手里最后一颗花生仁丢进嘴里,嚼碎了咽下去,又端起凉茶喝了一口,这回没皱眉,他一口闷了,把茶盏往桌上一顿,就听到沈云喃喃道:

“王爷之意是……有人想灭口?”

“嗯。”

朱成康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碎屑,站起来走到窗前,双手撑着窗框:

“他手里的那份账目不止安郡王想要。还有一个人,比安郡王更想拿到。”

沈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脸色骤变,嘴唇都有些白了:

“您是说……苏家?”

朱成康没有说话。

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天边还剩一抹残红,像伤口上凝结的血痂,暗红色的,边缘发紫。

街上的人少了,挑担的收了摊,担子空空地搁在肩上,晃悠晃悠地走了;赶车的回了家,车轮碾过青石板,咕噜咕噜的声音渐渐远了。

只剩下几个孩子在追着玩,光着脚丫子啪啪地踩在地上,笑声脆生生的,远远地传过来,像碎银子掉在地上。

一个老妇人从巷口走出来,挎着个竹篮子,篮子里装着几把青菜,慢吞吞地往家走,走到牙行门口朝里面张望了一眼,又缩回头,继续走了。

朱成康的嘴角慢慢弯起一道弧度。

那弧度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冷,像刀刃上的一线光。

“他们都想让皇帝查安郡王。可谁都不想让自己有损失。”

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屋里两个人能听见,像蛇吐信子似的,嘶嘶的:

“苏家想让皇帝知道安郡王在浙江走私,好转移视线,让自己喘口气。安郡王想让皇帝知道苏家在边关的猫腻,好借刀杀人。”

他转过身看着沈云和周河。烛光从桌上跳过来,映着他的脸一半亮一半暗。

亮的那半边,眼睛里有两团小火苗在跳;暗的那半边轮廓模糊,像戴了一张面具:

“可他们谁都不知道,皇帝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窗外,最后一抹晚霞沉入了地平线,天彻底黑了,像有人往天上泼了一盆墨汁,黑得均匀,黑得彻底。

寿州城的灯火次第亮起来,星星点点的,先是一家,然后是两家,然后是七八家,最后连成一片,像一层薄薄的金粉撒在黑布上。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笃笃笃的,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

隔壁传来炒菜的声音,油锅滋啦一声响,葱花的香味从窗缝里飘进来,热腾腾的,远处有人在吵架,男的粗声粗气的,女的尖着嗓子,听不清吵什么,只听见摔了一只碗,哐啷一声,然后是一阵沉默,然后是孩子的哭声,哇哇的,没完没了。

朱成康站在窗前,半边脸被烛光照亮,半边脸隐在黑暗里,他的眼睛在黑夜里亮得不像话:

“沈默可能死了。”

一句断语,轻飘飘落下,却震得沈云心神动荡。

他的浑身一震,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吱——像猫爪子挠在玻璃上,猛地站起来,椅子差点翻了,连忙伸手扶住,声音都有些变了:

“王爷怎么知道?”

朱成康走到硬板床边和衣躺下,闭上了眼睛,上面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枕头是荞麦皮的,一躺下去就窸窸窣窣地响。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困意,含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明天去找韦师爷,说我要见孙成栋。”

周河和沈云对视一眼,沉默了片刻。

沈云走过去把烛火吹了,烛芯上冒出一缕青烟,细细的,在黑暗里看不见,只闻得到一股子焦煳味。

黑暗里,只有朱成康的呼吸声均匀地响着,一吸一呼,一吸一呼,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在想另一件事。

颍州渡口那些人,真的是安郡王派来的吗?

他们在活捉那些人之后,带头的亲口承认了,后面韦师爷也认了,承认是自己派的,说是奉了安郡王的密令。

可朱成康总觉得不对劲,若真是安郡王想杀他,为什么只派十七个人?为什么选在颍州渡口那种地方?

安郡王清楚他的身手,他自己也是是带兵的人,真要杀人,就该派精兵,再设下埋伏,万无一失。

十七个人太少了,倒像是……故意让他抓住,故意让他知道是安郡王的人。

安郡王要杀他,便不会派自己的人,苏家要杀他,也不会用苏庆宗的亲兵,归德府那批人太明显了。

这两拨人都像是故意让他知道是谁干的。

有人在搅混水。

窗外不知哪家的狗叫了两声,汪汪的,又安静了。

又过了一会儿,隔壁的孩子不哭了,吵架的也不吵了,只剩街上的梆子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笃……笃……笃……敲进夜色深处去。

客栈天井里的那口缸,金鲤在黑暗中轻轻摆了摆尾巴,水面上漾开一圈涟漪,月光照下来,亮了一下,又暗了。

那只花猫从缸沿上跳下来,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墙角的阴影里。

天尚未明,夜色还黏在宫墙檐角,浓得化不开。

齐国安已然醒透。

太医院值房的小榻又硬又窄,长不过五尺,宽刚够一人翻身。

他在上头躺了不到两个时辰,后背隐隐发僵,这是早年替人推拿落下的毛病,不算重,只是每到阴天前就闹腾,像有根细针在骨头缝里慢慢地钻。

他身上还穿着昨日的官服,是一件青色纻丝圆领袍,补子上绣着一只鹭鸶,因是和衣而卧,袍子压出了一道一道的褶子,补子歪歪扭扭地挤在胸口,那只鹭鸶几乎变了形,缩着脖子,像受了委屈。

乌纱帽搁在枕边,帽翅朝下扣着,腰带解下来搭在床尾,铜扣还泛着暗沉沉的光。

值房里还暗着,窗纸透进来一层灰蒙蒙的光,分不清是残月余影,还是破晓前的微薄天光。

墙角一盏油灯孤悬,灯芯燃得极短,橘黄火苗缩成豆粒大小,摇摇晃晃,风一吹便要湮灭,偏偏又顽强燃着,将灭未灭。

昏黄光晕圈出方寸光亮,将屋内桌椅影子拉得细长扭曲,余下大半屋子皆沉在灰沉沉的暗影里。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陈年的药草气,隔壁药材库房的气味顺着墙缝漫溢而来,当归的苦沉、黄芪的甘温、党参的醇厚,干湿药材的气息交织纠缠,闷闷地压在空气里,甜中裹涩,苦里藏润,久闻便觉胸腔发闷。

齐国安不愿再躺,索性撑着榻沿缓缓坐起,指节按压在酸胀的后腰轻轻揉捏两下,僵硬的筋骨传来细微钝痛。

他揉了一把脸,摸黑探过枕边乌纱帽,稳稳扣在头顶,足下踩着厚底皂靴,无声落上青砖地面,缓步挪至木桌前,抬手捏着铜制灯挑,将低矮的灯芯轻轻往上拨。

嗤的一声轻响,火苗骤然蹿高,明亮了几分。

灯油特有的腻甜气息缓缓弥散开来,冲淡了些许沉闷药味,暖黄灯光铺洒在老旧木桌上,将桌面纹路照得清晰分明。

他坐下来,翻开那本泛黄的《灵枢遗篇》。

书页已经脆得发硬,边角被虫蛀了几个洞,圆圆的,大大小小,像被香头烫过的痕迹。

纸上的字迹也有些模糊了,墨色褪成了赭褐色,有些笔画断断续续的,要凑近了才辨认得出。

这是他三天前从太医院库房最底层的樟木箱子里翻出来的。

那箱子搁在角落里,上头压着十几本积年的脉案簿,灰扑扑的,他搬开那些簿子的时候,扬起的灰尘呛得他连打了三个喷嚏。

他记得这本书。

当年他的父亲说过,这本书是前朝一位疯医所着,里面记载的针法匪夷所思,大多未经实践,用得好能起死回生,用得不好便是催命符。

老人家当年说这话的时候,坐在院子里那棵槐树下,手里还曾握着这本书,拇指在封面上一下一下地摩挲。

那时候槐花正开着,香气一阵一阵的,甜丝丝的,落了一桌的白花瓣,父亲说完沉默了很久:

“不要轻易试。”

齐国安彼时方才二十出头,意气风发,不信世间有难治之症、难行之针。

随手接过书页翻看,只当是古人虚妄臆想,未曾放在心上,后来此书便被搁置箱底,一压便是二十余载,尘封光阴,无人问津。

而今再翻,恰好停在一道折角页。

长年弯折的纸页,自折痕处裂开一道细长缝隙,脆弱得一碰便会碎裂。

齐国安手指轻缓落在纸边,小心翼翼将褶皱慢慢展平,指腹力度极轻,生怕稍一用力便揉碎这百年古纸。

页上画着一张墨线勾的的人面图,线条细致,眉目宛然,像个活人的脸搁在纸上。

咽喉处的穴位被红笔圈了出来——

天突、廉泉、扶突、人迎。

四个红圈大小不一,朱砂历经岁月氧化,褪去鲜亮艳红,化作暗沉血色,干涸凝固在纸面,像四枚凝固的血痂冷冷盯着观书之人。

旁边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写着施针的次序、力度、留针时间,以及可能出现的风险,字太小了,齐国安把灯挪近了些,眯着眼一行一行地看。

声带撕裂。

喉头水肿。

窒息毙命。

血肿压迫气管。

终身失语加重。

他垂眸反复默读,短短五行字句,一字一句,细细品读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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