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男的穿越到古代宅斗?!

辰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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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残花烬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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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

太后端坐软榻,着一身绛紫色五福捧寿暗纹缂丝凤袍,领口袖边镶玄青色貂绒,绒面缀金线五福捧寿纹,外罩一件石青色缂丝云肩,镶着银丝流苏。

她将一头银发梳成圆融如意髻,正中压紫檀木嵌金丝福寿梳,两端垂米珠流苏。

额头戴着玄色镶珠抹额,上面嵌着猫睛石与珊瑚米珠;左右鬓边各插一对赤金累丝嵌宝凤头钗,凤口衔红宝石,发髻后方斜插白玉透雕双螭簪,髻顶压一朵绢制蕊嵌东珠的并蒂海棠绒花,颈戴着一百零八颗东珠项链,垂金累丝嵌宝莲花牌。

她接过宫人递来的织锦帕子,指尖平缓挪动,不疾不徐擦拭十指。

指节匀细,皮肉细白紧致,左手腕笼伽楠香十八子手串,右手腕戴金累丝双龙戏珠镯,小指套极短赤金錾花甲套,全然不似年近花甲的老者,唯有眼角堆叠的细纹、唇边浅淡的法令纹,藏着岁月碾过的痕迹。

她的指甲染着浅红蔻丹,色泽淡雅,衬得素白指尖如同精工烧制的白瓷,温润易碎。

殿里还飘着早膳的余味,一盅小野鸡子汤煨冬瓜还剩了一点,搁在青花瓷荷叶盖罐里没人动,窗外廊下的小太监和宫女们正轻手轻脚地撤膳桌,碗碟碰着无声,规矩是训练得极好的。

张嬷嬷脚步微疾,绕过一具紫檀木嵌螺钿的望鹿插屏。屏上鹿纹隐于螺钿流光之下,光影斑驳,她敛着气息,躬身行至太后身侧,垂颈附耳,压着嗓音低语数句。

太后擦手的动作骤然一顿,锦帕停在指缝之间一瞬凝滞。

“当真?”

声音不大,平平淡淡的,像问今儿天气如何。

“千真万确。”

张嬷嬷压着声:

“咱们那边传来的消息,荣康王……在寿州现身了,随行不过三人。”

殿内骤然陷入死寂。

殿里静得能听见博山炉里香烟细细升起的声音。

那青铜炉子是前朝的古物,铸成了仙山形状,山峦重叠,烟雾从镂空的孔洞里袅袅地冒出来,一缕一缕的缠着晨光,散在空中。

今天点的香是沉水香,味厚,闷闷的,像是旧绸缎的气息。

她没有像寻常妇人那样大惊失色,也没有立刻做出什么决断,只是沉默着,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牡丹上。

昨夜晚风骤起,今日不知怎的竟一地残红,粉紫嫣红的花瓣凌乱铺散于青石板上,好似何人失手打翻胭脂盒,零落狼藉。

窗外蝉鸣连绵不绝,一声叠着一声,黏腻燥热,搅得盛夏暑气愈发浓重,缠得人心头发沉。

良久,太后才低低笑了一声,笑意浅淡,藏在松弛的眉眼间,辨不清是赞许还是无奈:

“这小畜生,胆子也太大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晨光落在她脸上,将她面上岁月纹路尽数剖开,眼角的细纹,唇边的法令纹,还有那双眼睛里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疲惫,平日里被烛光掩着看不真切,这会儿日头底下,一样一样都显出来了。

窗外那株牡丹是姚黄,开得最好的一株,养了十几年了。

今年不知怎么的,花期短,才盛放不过五六日就败了,花匠昨儿还跟底下人说,怕是土不行了,该换一换了。

“寿州是安郡王的地方,他就带了三个人跑过去,不要命了?”

张嬷嬷小心地跟在身后,反复揣摩太后神色,试探着开口:

“娘娘,眼下正是良机。不如暗中递信,借安郡王的刀,永绝后患?”

太后微微侧首,淡淡一瞥。

那一眼轻浅如水,无寒无厉,偏偏叫侍奉二十年的张嬷嬷膝头骤然发软,脊背瞬时沁出一层薄汗,险些屈膝跪倒。

她素来知晓,太后雷霆震怒之时反倒无碍,锋芒外露,喜怒分明;最可怖便是这般云淡风轻的目光,内里藏着深不见底的城府,让人无从揣测、心底发寒。

“哀家说了多少次。”

太后的语调平直,仿佛在闲谈一些个琐碎小事:

“他在外头做什么,都跟哀家没关系。”

张嬷嬷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把头低下去,不敢再吭声,殿里静了一瞬,只听见博山炉里香烟细细地升上来,一缕一缕的缠着晨光,还有窗外蝉声一阵一阵的,忽远忽近。

太后又转过头去看那些凋谢的牡丹。

她看了很久,久到张氏以为她忘了身后还有人站着。

风把牡丹的残香送进来,甜腻腻的,混着香炉里的沉水香,搅在一处,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一股子味道,浓得发腻,又带着点将败未败的青气。

太后终于又开口了,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他既然敢去,就不怕死,我们此刻动手反倒遂了他的心意。刚好给了他由头,将祸水引向苏家,送圣上一个彻查外戚的绝佳把柄。”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疲惫,也有一丝说不清是欣赏还是忌惮的东西,像是想起了什么旧事,又像什么都没想。

“哀家可不上他的当。”

张嬷嬷暗暗松了口气,正要退下,太后的声音又响起来。

“等等。”

太后走回案前拿起一封信,信是苏仲文昨夜递进来的,信封上写着“太后亲启”四个字,不知怎的,他连那个“启”字的最后一笔都收得规规矩矩,看了让人挑不出错处。

她已然细细阅览两遍。

信中言辞恳切,字字焦灼,言明苏从锦驻守边关骤然重病,卧床难起;边关诸将人心浮动,士卒观望,局势岌岌可危。

苏从锦是她胞弟,苏家在边关最粗的一根柱子。

这是以为柱子要倒了,苏仲文就急了。

太后在指尖轻掂信纸,薄薄一张素笺轻若无物,却压着一门一族的命脉。

“仲文这孩子,终究年少浮躁。”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他爹病了,他不派人去边关探望听消息,反倒在这时候往宫里递信,他想干什么?”

张嬷嬷不敢接话,垂着手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太后把信又看了一遍,目光在某一行停了停,忽地冷笑一声:

“他想让哀家跟皇帝说,放他爹回京养病。”

她把信揉成一团,攥在手心里,揉得纸团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像秋后的虫子在瓦砾里爬,像是求饶,又像是挣扎。

“可哀家要是开了这个口,皇帝会怎么想?”

她转过身看着张嬷嬷,目光幽深,晨光照不进眼底。

那双眼珠子年轻时不知道迷倒了多少人,如今眼皮耷拉下来,遮住了一半眼珠,只露出半轮光,冷冷的。

“苏从锦是边关主帅,擅离职守那是死罪。皇帝正愁找不到理由动他,仲文倒好,把理由递到人家嘴边去了。”

她移步香炉前,松手将纸团掷入炭火。

纸团触火便蜷缩焦黑,明火顺着纸边蔓延,舔舐褶皱,转瞬化作一缕青烟,最后落为一撮灰白冷灰。

焦糊气息突兀散开,冲淡了醇厚沉水香,直白又呛人。

她看着那缕青烟袅袅升起,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恍惚,烟升到半空就散了,融进殿里的沉水香里,再也分不清哪一缕是烟,哪一缕是香。

她忽的想起多年前,亦是这样闷热的时节。

城郊校场上马蹄踏尘,苏从锦一身银甲跨坐骏马之上,临行刹那,那人蓦然回首,目光赤诚热烈,直直落向城楼之上的她。

彼时二人尚且年少,她一身皇后的规格服饰,心性纯粹,总以为凭一己筹谋,便能护住苏家满门安稳,一世无忧。

谁料世事翻覆,一念浮沉,半生皆错。

多少年没想起这事了,今儿不知怎么的,忽然就翻出来了。

“告诉他。”

太后的声音忽然有些哑,但她很快清了清嗓子,恢复了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

“让他爹好好在边境养病。实在不行,哀家派太医去。回京的事不许再提。”

“奴才明白。”

张嬷嬷躬身领命,脚步轻快退离殿门。

廊下小太监正跪地擦地,粗布抹布浸湿清水,一下下摩挲青石板,水渍顺着石缝滴落,滴答轻响。

见张嬷嬷走出,一众宫人尽数垂首肃立,张嬷嬷便摆了摆手,待她走远,众人才再度俯身劳作。

太后站在香炉前,一动不动的看着那缕青烟散尽。

殿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蝉鸣,叫得人心烦。香炉里的灰还带着余温,她伸手摸了摸炉壁,指尖触到一点暖意,又缩了回去。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是几年前,朱成康从边境回京述职,进宫来给她请安。

那孩子穿着一身半旧的铠甲,风尘仆仆,身上还带着血腥气,往那一跪,铠甲的铁叶碰着地面,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他跪在她面前,喊了一声“太后娘娘”,声音不卑不亢,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记得他抬起头来的样子,额角有一道浅疤,新伤,还没完全褪色,粉红的,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看着他那张脸,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像。

真像。

那股子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狠劲像,那一张清俊面容,那一身骨里狠戾,像极了那位她一手推上高位、又亲手失控的人。

亦是这般温润皮囊,菩萨面目,行事却狠绝凛冽,不留半分余地。

她记得那日也是这样的蝉鸣,她站在城楼上,看着那个人的銮驾越走越远,黄伞盖在风里一摇一摇的,渐渐变成一个小小的黄点,最后什么也看不见了。

她站在城楼上站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心里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太后闭上眼睛。

青烟散尽了,香炉里只剩一撮冷灰。冷灰的气息和沉水香不同,干干的,淡淡的,像烧过的纸钱。

“这人。”

她喃喃道,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还真有几分像他。”

可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后半句——

像他,所以更留不得。

殿外的蝉又叫了一阵,歇了,过一会儿又叫起来,没完没了的。

廊下的小太监擦完了地,正把水桶拎走,桶里的水晃荡着,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渐渐远了。

寿州。

城中最大的客栈名曰抱瓮老店,门脸朴素低调,青砖砌墙,黑瓦覆顶,内里却层层递进,共分三进院落。

后院青石板铺地,角落几丛细竹,竹叶沾着傍晚露水,晚风轻拂,水珠簌簌坠落,打湿阶前青苔。

天井之中安放一口大水缸,缸内清水澄澈,几尾金鲤悠然摆尾,铜钱大小的莲叶浮于水面,翠绿鲜嫩。

缸沿卧着一只黄花花猫,慵懒眯眼晒着残阳,长尾随意甩动,拍打缸壁,漾开圈圈细碎涟漪。

朱成康在此落脚,对外伪装成徽州来的茶叶商人。

韦师爷给他安排了一个本地商人的身份,户籍、路引、税票,一应俱全,连做旧的痕迹都做得一丝不苟,这人的办事能力确实没得挑。

东西送来的时候,朱成康翻了翻,纸张的边角微微发黄,折痕处有磨损的旧迹,可见是用了心思的。

路引上的墨色淡了,不像新写的,倒像是写了有些年头了,户籍上还盖着寿州府的印,印油渗进纸里,晕开一圈淡淡的红。

除此完备文书,韦师爷还特意调配两名护卫随行。

名义上是护佑客商安危,实则是安插的眼线,一举一动皆要传回韦府。

朱成康心知肚明,这两个人明着是护卫,暗里是眼线。

他没拒绝,笑着说“多谢韦师爷费心”,客客气气地把人留下了,说话的时候还亲自给两个护卫倒了茶,那两人受宠若惊,连声说不敢。

周河却是不太痛快。

晚饭后,他把门关上,松木门关的时候门轴吱呀一声响,像小老鼠叫。

他插上门闩,又从里面推了推,确认闩紧了才转过身来,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灯芯有些长了,火苗突突地跳,把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明一暗的。

周河压着声音跟朱成康说:

“王爷,那俩人是韦师爷的狗,留着他们,咱们说什么做什么都被人盯着。”

他的声音闷闷的,像从瓮里传出来的。

朱成康坐在窗前剥花生,头都没抬。

桌上那碟花生是店里的赠菜,炸得酥脆,搁了点盐,盐粒白花花的黏在花生衣上,旁边还有一壶茶,但是已经凉透了,壶嘴上还凝着一圈细细的水珠。

“那就不说。”

他把花生壳捏碎,碎壳窸窸窣窣地从指缝里漏下去,掉在桌上落了一层碎屑。

他吹掉碎屑,把花生仁丢进嘴里,嚼了两下,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咱们本来就是来收茶叶的。”

周河语塞,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闷闷地坐到一旁的榆木椅子去了,坐上去吱嘎一声,他挪了挪身子,又吱嘎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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