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皇后娘娘,一副被气的说不出来话的样子。
就说什么?
自己这儿子,毕竟做了这些事,否认不了。
更何况,那些传闻说的也没错,若是真论,自己这儿子~无媒苟合花芳菲一事,确实是他的问题。
其实,若是放到五年前,那花欢颜传闻,死在雪山的时候,便也算了,那时百姓之中,倒是无人触霉头,开口提太子的这等忌讳之事。
若这期间,太子立了太子妃也行,倒是真无人说什么的。
可如今,花欢颜没死,更是还完好无损的回京了。
这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花欢颜活着回京,那是大难不死。
可自己儿子当今太子,亦是期间无婚,那这与侯府嫡女的婚约,按道理~自然也是作数的。
皇后娘娘虽是不满意这花欢颜为儿媳妇,但这婚书还在的这件事,着实是否认不了,所以,他们母子确实理亏。
而太子独孤夜,更是在明明知道自己与花欢颜的婚书还在,并在对方完好无损活着回京以后,依旧我行我素~
更是还一副躲着花欢颜这个有婚约在身的正牌未婚妻,还和这花欢颜的继妹花芳菲~继续传出~那些耳鬓厮磨,令人闻之便耳红面赤的事情。
这般再说出来,可就真的不好听了。
尤其这花芳菲~还与花欢颜是那般的关系,继室生下的继妹,如此,姐妹争一人,就更是比那苟且之事,还要不好听。
毕竟,这不要脸面的抢嫡姐姻缘,抢嫡姐未婚夫,更是那太子与妻妹勾结,挑开了说,简直是有些不堪入耳了。
皇后娘娘冷了脸,心下更是多少有些猜测的到~百姓私下里的说法,那些说法,怕是不中听的很。
狐媚子无耻之言,怕是……比比皆是。
果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竟是会拉儿子后腿。
皇后看向那花芳菲的目光更是不满了。
“玉贵妃,那些事与柳氏的事情无关,再说了,本太子与芳菲是两情相悦,什么苟合不苟合的,玉贵妃这话说的过于难听了些。”
独孤夜有些压不住怒意的反驳。
三人之中,他和花芳菲两情相悦,花欢颜才是那个不被爱的人,不被爱的人,本就应该自己出局。
“难听嘛?本妃还以为,是太子殿主的事情,做的难看呢。”
“毕竟,太子殿下这婚约在身,先是移情别恋,再是为了与人苟合之情,做污蔑与你有婚约的安平郡主名声,这事太子能做,本妃还不能说?”
“这是什么道理?”
玉贵妃倒是不惧太子的威势,更是说到这里时,那原本笑颜如花的面容,亦是第一次在宫里露出些怒容来。
就觉得~这太子当真是枉为男人,以自己一己之私,就这般欺负一个女人无依无靠。
有些可耻。
“玉贵妃,你莫要胡言乱语,此事,根本不是你说那样。”
“哦,不是本妃说的这样,那太子倒是说说是哪样?”
“反正本太子就是没有污蔑花欢颜,今日这些腌臜传闻,本就是她嫉妒心作祟。”
太子是定死了揪着这花欢颜不放了,反正罪名,就是要按她头上。
“还有玉贵妃你刚刚说婚约之事,也并非如此,本太子承认,当年年幼与安平郡主有些情意,也约了婚事,但那是在她命格被高人断言之前,谁知道几年后,她被看出是那等命格。”
“寡克之相的女子,克父克亲克夫,如此扫把星,沾之倒霉的体质,怎堪为东云王朝未来的国母,怎堪为本太子的太子妃。”
“而且就如此倒霉的体质,玉贵妃莫不是还真让本太子娶了她不成?”
“更何况,除了此事,更是她五年自己命运不好,生死坎坷,加之这身死一事还传回京城。”
“她都被传死了?本太子还不能再寻旁的太子妃吗?”
“亦是因着她死了,才有了本太子与芳菲的情谊,此事自是也怨不得我们。”
“毕竟,这天下,谁会为了一个死人守着。”
太子说的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反正这话传出皇宫以后,听到的百姓还真是诸多附和的。
更是那些守着这皇宫消息,尽量做到同步的各大酒楼和那些权势之地,亦是随着太子的话,有些意志懒散的,本来对柳氏做的那等恶事连声咒骂的人,倒是又一瞬间倒戈了太子薄情寡义辩驳的那些说辞。
深思一下,就是如此,谁会守一个死人。
还是一个晦气沾身的死人。
百姓们交头接耳,议论声起,就觉得太子殿下所言合情合理。
就婚定太子妃死了,太子也不能守一辈子,再有心上人,那也是无可厚非,算不上薄情寡义狼心狗肺啊。
一时间,墙头草倒是随风倒。
更是在这些听闻宫中争执,知道这些年那柳氏靠着施粥布粥一事赚足了名声~
还靠着散尽钱财的这名声,想要做实了她一个继室的良善,更是还利用舆论,护着她那虚无的名声不说,如今还要害的那回京不久的花欢颜,担了罪名的事情~
就正正好的被那十八铺面的背后掌权人,这些年游走各国商铺,鲜少回京~
又因着这次收到花欢颜和花青烈这两个主子的一双儿女,活着回京的消息,尤其是花青烈重伤,性命垂危,而快马加鞭一月时间跑死了十头良驹的,这世人常颂的那商界奇人温声云,正好是听了个完完全全。
“简直是无耻至极~”
只见那温声云一身儒雅白袍,那因着赶路有些疲惫的面容,在听到百姓们议论赞扬的那柳氏贤名时,眸色则是猛地一冷,浑身的怒意,更是肆意开来。
“我们十八铺面以侯府先夫人苏无双的名义,捐赠的东西,何时成了她柳氏所捐?”
“更是每年送往边关的三百万两白银,何时成了她柳如烟散尽的钱财,就她一个侯府妇人,也敢承了这善名?”
“真是可笑,这世人也信?”
温声云实在是忍不住,手边的茶杯,更是随着他的怒意,应声而裂。
再是声音极是冰冷开口道。
视线随即更是一一扫向这留守京城的办事之人,眼底的神色,审视味十足。
有人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