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撞破】
题记:她又一次挡在他面前,为他受伤出血。
酣畅淋漓的情事之后,少女瘫软在少年的怀里。
她哼哼唧唧地说道:“明轻,我觉得好热,”
“热吗?”少年抬手将侧边拉链拉开些许:“那我给帐篷开个口就不热了,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少女有些担忧:“那会不会别人能听到我们的声音啊?”
“别怕,”少年出言安慰:“这里荒郊野外,而且在我们的家门口,基本上不会有人来的,”
少年知道,她还没有满足,她还想要他,但是又觉得很热,他当然要给她安心。
而且这里很隐蔽,整座山上只有他们一户人家,一般人不会来这里,除非特殊原因以及那种有坏心思的人,否则不会。
他不想让她暴露在这种不稳定的状态下,可他又没办法拒绝她随时随地想要,她是一个病人,情绪是无法控制的。
“而且,”少年轻轻笑了笑:“我们不已经结束了,还是你还想要什么?没关系,都可以,”
少女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他的话一出,她就立马上手了。
少年轻轻抚摸着少女的脸庞,顺着她的脸摸向她的头发,一路顺到腰间。
他只敢碰她的头发,就算是很想碰一碰其他地方,他也不会这样做。
少年看着少女满意且享受的表情,听着她愉悦动听的笑声,他觉得很幸福。
帐篷里一片暧昧温馨,而帐篷外,云兮悄然靠近。
她听到声音时有些困惑,明白里面的人在做什么,原本没有兴趣,但她听着声音很熟悉,便走近查看。
谁知道,就听到一男一女的缠绵交鸣,还是她的女儿,他们竟然在这里做这些。
云兮想起少年的保证,她就知道,她的女儿生得美丽动人,朝夕相处怎么可能不动心思。
“明轻,”少女轻轻蹭着,笑哈哈地赞美:“你长得真漂亮,我好喜欢你,”
少年眼里满是陶醉的欢喜,他陷入少女编织的温柔梦中,心就和此刻的身体一样软绵绵,整颗心都被甜蜜包裹,如同刚才少女的拥抱。
“阿因,我会努力,”少年一喘一喘地说道:“只需要再等等,你就不用再这么窘迫,”
“明轻,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少女哼哼唧唧地哭着:“我想你陪我,要是你去努力拼搏,我就见不到你,我不该这样想,对不起,”
少女一说这事就会忍不住哭唧唧,她想要他的陪伴,但又不想耽误他。
但在少年心里,他早就已经计划好,他不会因为挣钱事业而忽略她。她才是第一位。
他都能想到,若是见不到她会有多么焦虑,他可能会想她想得发疯,或许比生病的她还要难以控制。
相比于她说的想要陪伴,他才是惧怕的,她很坚强,而他没有一点定力,他一定会很想她。
他也不会因为陪着她就延误挣钱,他喜欢看她漂漂亮亮的样子,他有的是办法,什么都不会耽搁。
尤其是,小姑娘换上新裙子时开心得欢欣鼓舞,他怎么会错过。
并且,没钱的难堪不可以让少女经历,她那么美好,别人有的她也要有,不能和他在一起就一直过苦日子。
现在的拮据已经够委屈她了,他不可以让她一直过穷苦的日子,只需要一点时间,他都会做到。
“阿因,不哭,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少年声音如软乎乎的:“该有的,你也会有,相信我,我比你更想要陪伴,我好想你,”
“我不是想要什么东西,”少女委屈巴巴地哭泣:“我知道你有你的抱负,不可以拖累你,可我想你,明轻,”
“我也很想你,”少年搂紧少女,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眉心:“都会好的,相信我,”
少女紧紧搂着他,整个人可怜兮兮,她贴得很紧,单薄的面料根本挡不住他热烈得发烫的心,他变得狂热起来,就要抑制不住。
少年什么都不怕,现在这么幸福,无论是谁,都可以破坏。
外界的压力他都能扛得住,只要少女的心足够坚定,他就不惧任何困难。
少女听着少年的安慰,悬着的心落下来,她的情绪暂时稳定,又想起了他,自然地伸手触碰他。
少年一脸享受沉醉,脸上是食髓知味的幸福笑意,他每天都被她甜蜜包裹,柔软又舒服,简直舒服得要上天
“阿因,你做得很好,”少年喘得厉害,气息微弱:“只要你开心就好,我特别喜欢………”
每当她碰他时,他都会夸她,却总怕她会误会,他强调她的快乐,他只要她考虑她自己,不可以为他做什么。
少年已经很克制,很注意言辞行为,却还是让她发现哪种行为言语可以让他愉悦。
他内心不想让她为他做这些,她一直都为他人着想,不想她还要为他付出。
她的心思细腻,又整颗心都在他身上,轻易就能知道怎么样让他开心,这也是她多年来被冷落而学会的察言观色。
因此,每一次她对他的好,都会露出她曾经受过的苦,他就怜惜不已。
他那么爱她,却让她那么可怜委屈,他就更加内疚。
他想要她能活出自己,而不是为他人而活,怎么能做那件事都是为了他。
他的生理欲望并不重要,她自己的欲望和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这么多年,她的天性被压制,她的需求被忽视,她的欲望被压抑,她的快乐被漠视,她可怜得让他心痛难捱。
他要她做她自己,只为自己而活,只想着她自己,宁愿她自私一点,可她那么善良体贴,怎么也学不会对自己好。
半个小时过去,少女玩累了就睡着了,少年起身穿好衣服,收拾东西,便出了帐篷。
少年准备将少女用过的餐具、食物等收拾好,再去抱她回去睡。
在外面还是不好,睡得不好,环境也不好,她的身子弱,容易生病。
她对睡觉的环境要求很高,必须没有一点杂音,没有一点刺眼的光亮,最重要的是必须有他抱着,她是最奇特的。
少年刚出帐篷,就正面迎上怒不可言的云兮,他心里猛地一震,怕她会惊醒少女。
少年小声恳求:“二姨,麻烦小声一点,我们到那边去说,阿因情绪不好,不能受刺激。”
云兮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心想,还不能受刺激,那你们刚才在做什么?那不是刺激,那才最刺激了。
她一想到他们刚才做的事情,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
转瞬之间,脑海里浮现那天少女发狂后的要死不活,便没有爆发,点头同意。
两人来到大槐树底下,少年率先开口:“二姨,对不起,但您不要误会,我们没做什么,”
云兮一听到,陡然火冒三丈:“没做什么,哼,当我听不出来,她要是怀孕了,你觉得你配爱她吗?”
少年就知道,云兮一定会误会,也对,他们本就是在那条路上,只是没到底而已。
少年诚恳地致歉:“二姨,对不起,是我唐突了,我不该欺负她,但我们还没到那一步,”
云兮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冷哼一声:“男人的话都靠不住,无论多大年纪,都长了一张会骗人的嘴,”
这样的话,少年听过很多次,他并没有什么感觉,他也希望,少女能听进去,她才是最重要的,哪怕她会防备他。
一想到少女的毫无防备,少年既欢喜又惆怅,她是因为爱他,才这么信任他。
可少年又希望她能够有防备之心,才不会被欺骗,被伤害。
“她年纪小,”云兮冷声质问道:“容易被你骗,你最好说实话,你们到什么程度了?
少年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的私事,但又不得不说,否则,可能他就会被迫离开他的小姑娘。
少年用最简短的语言,遮遮掩掩地将现实情况说出来,但细节他还是没有提到,只说大概的真实情况。
云兮听完少年的阐述,刚消下去的火立马冒了上来,怒不可遏,愤怒地举起手,朝少年的脸挥去。
就在此时,少女骤然出现,替少年挡下这一巴掌,一个没站稳,不小心撞上了一旁的木桩。
一瞬之间,鲜血直流,染红了少女的银白色裙摆。
少年呆在原地,他像是丢了魂都,片刻后,他惊慌失措地奔向少女。
他的手胡乱地挥了挥,乱成一团,不敢碰她,他的喉咙滚了滚,却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云兮也愣在原地,她的手还保持着挥巴掌的样子,一直僵在半空中,整个人石化了一般。
少年骤然失声,不知所措,直到少女的痛苦呻吟才唤醒了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抱着她就往山下跑去,快速打车前往医院。
少女疼得脸色苍白,声音有气无力地哄着他:“我没事,你别怕………”
“阿因,”少年咽了咽口水,艰难发声:“你别说话,保持体力,别怕,我一直在,你会没事的,”
少年,这话是在安慰少女,也是在给自己洗脑。
他知道她流这么多血,有多么危急,而且看受力点应该是伤到了子宫或者卵巢,导致大出血。
终于到了医院,急诊室里,医生做完检查之后,给少女打了止血针和缩宫素。
打缩宫素时,医生让打屁股针,少女心里还有幼年打青霉素的阴影,身子不自觉地缩了缩,他知道她害怕,一直柔声细语地安抚她。
少女在想,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胆小怕事,还那么娇气,大概是因为有人可以放心依赖,她不需要独自坚强。
她的委屈和恐惧都可以有人说,也有人为她承担,她什么都不用怕,所有未知都不用怕。
“不怕,”少年轻轻哄着:“躺下休息好吗?我就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少女撇着嘴,委屈得要命,她现在正需要他,想要他抱着她。
少年将少女抱在怀里,但为防缩着身子会加重出血,还是让她侧躺在他怀里。
过了一会儿,少女的大出血被止住,少年才敢坐下来。
他紧紧握着少女的手,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浑身都是僵直的,完全处于应激状态,还没有回复过来。
不多时,云兮也赶来,看到少女面色苍白如纸,静静地站在门口,不敢靠近,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少女看到门边的云兮,担心她会过度自责,朝少年眨了眨眼,他回过头一看,原来是云兮。
少年很气愤,他心想,为什么想打的是我,却打了她?还把她打得这么严重。
少女的身体那么弱,刚才医生说,她是被撞到了腹部,导致子宫大出血,这是会要人命的,听着就很害怕。
而且子宫出血和其他地方出血不太一样,因为怕淤血流不出来,导致宫腔感染,所以止血是不能强行止血的,会让它缓慢地流血,将已经出的血全部流出来。
只是,少女的身体本来就很差,还要这样缓慢的流血,不知道会虚弱成什么样子,这对身体是一种巨大的亏空。
哪怕少女正当年少,也是受不住的,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遗症。
这样缓慢的流血,起码会导致贫血缺铁,还可能导致宫腔感染炎症,容易患上其他的妇科疾病。
少年不想搭理云兮,但少女的意愿,他不会违背。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轻轻地说道:“阿因,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回来,不舒服就按这个呼叫器,”
少女点点头,少年将呼叫器放进她的手心,便起身来到门口。
少年不放心少女,所以,他们直接在靠近门口的走廊交谈。
少年将少女的情况告知云兮,并且再三保证他绝不会欺负她,盼望云兮不要再刺激她,他一定会好好照顾她。
“明轻,就算你们已经在一起,”云兮轻叹一声:“你也不能和她在外面做那事,”
“二姨,”少年低声解释:“我们真的没有做,我们只是亲密了一些,还没到那一步,”
少年的目光在少女和走廊穿梭,尽量压低声音,怕被人听到,却又没法丢下她一个人在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