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泽的话,颜虹转身就往医院里跑,脚步急切,她得亲眼看看林清瑶是不是真的好了。
“颜小姐,等一下!”许泽突然出声喊住她。
颜虹的脚步猛地顿住,转过头来,眼神里带着疑惑:“还有事?”
“颜小姐,我憋得难受!”许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颜虹的脸“唰”地冷了下来,许泽现在的笑容落在她眼里,显得特别猥琐。
“你胆子不小啊!敢打这种主意?”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军这么多年,还没人敢在她面前说这种轻佻的话,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傻子”。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她攥紧了拳头,恨不得当场把这登徒子撂倒。
许泽被她这要吃人的眼神看得一脸懵逼,挠了挠头:“哎,你这么瞪着我干啥?虽说我救了清瑶,也算是帮了你们大忙,你不意思一下也就算了,犯得着这么凶吗?”
“意思?你这‘意思’可真够有意思的!”颜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嗯?我的意思能有什么意思?”许泽更糊涂了,一脸莫名其妙。
“你自己心里清楚!”颜虹实在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怒斥,“我告诉你,没门!”
她的声音特别大,震得许泽耳朵生疼。
“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我不就是想让你给支烟抽吗?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嗯?”
颜虹脑子一懵,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错愕和尴尬。烟?他只是想要烟?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完全想歪了。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
“对……对不起,我理解错了。”她有些结巴地道歉,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烟盒,干脆利落地全塞给了许泽,“喏,都给你。”
“理解错了?”许泽接过烟盒,抽出一支点上,吸了一口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那句“憋得难受”被这女人想歪了。
他忍不住笑出声,眼神里带着戏谑,“卧槽,女人,你思想可真不健康啊,想得还挺美!”
“你!”颜虹本就尴尬得无地自容,被他这么一说,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狠狠瞪了许泽一眼,转身就跑,脚步快得像逃命,只丢下一句:“我去看清瑶!”
许泽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叼着烟嗤笑一声,嘟囔道:“现在的女人,脑回路可真是稀奇,想啥呢这是……”
烟雾缭绕中,他靠在墙边抽着烟,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黄景行,李慧,这笔账,该好好算算了。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许泽面前,车窗贴着深色膜,透着几分沉稳。
中门“唰”地滑开,邓毅从副驾下来,恭敬地侧身:“姑爷,都准备好了。”
许泽掐灭烟头,抬脚钻进车里。
后排还坐着三四个精壮的保镖,个个腰杆笔挺,眼神锐利,见他进来,齐齐颔首:“姑爷好!”
许泽淡淡点头,往中间的座位一靠,转头问刚上车的邓毅:“老邓,身上带钱了吗?我得买点东西。”
邓毅关上车门,从公文包里掏出个鼓鼓囊囊的钱包,又拍了拍手机:“现金、转账都有。您想买什么?”
“这附近有文化市场吗?”
“有!港岛老街那边有个民俗文化市场,卖的东西杂,老物件、香火道具都有。”
“好,就去那儿。”许泽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膝盖。
商务车穿过几条街,停在一条青石板铺就的老街上。刚下车,就听见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正宗雷击枣木符,镇宅辟邪喽!”
“檀香、沉香,保真不掺假!”
这条街不算宽,两旁挤着密密麻麻的摊位,红绸布铺就的摊上摆着铜铃、罗盘、佛珠,墙角堆着半人高的黄纸、香烛,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和朱砂味。
穿唐装的老爷子蹲在摊前挑桃木剑,年轻姑娘举着手机拍摊位上的琉璃貔貅,偶尔有穿道袍的人走过,袖口沾着细碎的符纸,倒真有几分江湖气。
许泽慢悠悠逛着,在一个摆满符咒用品的摊位前停下。
摊主是个留山羊胡的老头,见他打量,连忙招呼:“小伙子,要点啥?朱砂、符纸都是上好的,画镇宅符最灵!”
“符纸要一百张,朱砂来两盒,再要八面小阵旗。”
许泽报出清单,眼神扫过摊上的东西符纸是黄麻纸,透着韧劲;朱砂红得发暗,是天然矿砂,倒不算糊弄。
老头手脚麻利地打包,嘴里念叨着:“看你是行家啊,这阵旗要的尺寸都讲究……”
许泽付了钱,让保镖提着,又往前逛了逛。
在一个堆满旧物的摊位前,他的目光顿住了,摊位角落里摆着个巴掌大的铜制龟甲,甲片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边缘有些磨损,看着像老物件,却被摊主当成普通铜器,标着“五十块随便拿”。
他拿起龟甲掂量了下,入手冰凉,甲片内侧的纹路细看竟像水系符文,指尖一碰,隐约有微弱的波动。
许泽心里一动,想起在书上看到对这东西的注解。这东西叫“镇水灵龟”,是早年风水师用来镇压江河异动的法器,
港岛大桥的事虽然让他用天雷把煞气驱散,但还是要处理的,这龟甲正好能稳住水脉。
“这破铜片怎么卖?”他故意皱着眉,语气带着嫌弃。
摊主正忙着给别人找货,头也不抬:“五十,你要就拿走,别还价。”
许泽掏出五十块递过去,把龟甲揣进兜里,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笑,这趟真是捡着漏了。
邓毅跟在后面,见他就买了些纸符和个破铜片,忍不住嘀咕:“姑爷,您买这些做什么?”
许泽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语气平静,“你不懂。你姑爷我要去拿两条人命!”
这个黄景行不止一次给他添堵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次直接动了他身边的人,许泽必须来个斩草除根。
许泽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往街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