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胜率领的骑兵队,操练得格外认真。
魏胜身先士卒,骑着战马,手持那柄惯用的大刀,率领将士们反复操练奔袭、冲锋、迂回等战术。
另一边,李铁枪率领着麾下骑兵同样不甘示弱,只见战马踏起的沙尘漫天飞舞,将士们的呐喊声震耳欲聋,每一次冲锋,都尽显骑兵的勇猛与冲击力。
马全福、吴挺则是率领着步兵队,操练阵型变换与协同作战,将士们手持刀盾,排列整齐,时而变换阵型,时而发起进攻,动作整齐划一,配合默契。
岳经、岳纬、岳琛、岳珂四位将领,率领的义军则重点操练包抄战术,模拟决战时如何快速穿插到金军侧翼,裹挟乱军,冲击金军的中军与后军。
移剌窝斡率领的殿后部队,则操练防守与追击战术,确保决战时既能防止金军突围,又能在金军溃败时,乘胜追击,扩大战果。
太阳渐渐升高,烈日炎炎,将士们的汗水浸湿了铠甲,却没有一人退缩,依旧坚持操练,眼神中满是坚定的战意。
他们知道,五日之约的决战,关乎全局,关乎天下百姓的安宁,唯有刻苦操练,才能提高战力,才能击败金军,才能实现平定大金的抱负。
大营之外,风卷沙尘,呼啸而过,仿佛在为义军将士们呐喊助威;大营之内,操练声依旧震天动地,将士们个个摩拳擦掌,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决战。
与此同时,中都城内,纥石烈良弼、完颜宗叙、夹谷吾里补与各自手下旧部,正在按照卷簿之上的记载,四处搜寻金军将士的家眷,有条不紊地开展着找寻金军将士亲人的工作。
中都四门,阿华将军率领将士们严格值守,严查进出城人员,无时无刻不在守护着中都的安宁。
辛弃疾站在操练场的高台上,目光远眺,望着卢沟浮桥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知道,这场决战,容不得半点差错,五日之后,卢沟浮桥以南,必将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金戈铁马之战。
而他,将率领义军将士们,全力以赴,凭借周密的谋划、高昂的士气、协同的战术,以及那份精心准备的“大礼”,击败金军,彻底平定金国占据的北方,不负天下百姓的期望,不负自己心中的家国情怀。
操练场上,号角声再次响起,将士们的呐喊声愈发洪亮,十路义军协同作战,动作整齐划一,气势恢宏。
这场关乎新生金国的存亡、关乎天下格局的生死较量,正在紧锣密鼓的备战中,等待着五日之后的终极对决。
义军在城外大营紧急操练十路协同突袭战法的同时,由之前的河南河北大营组成的这二十多万金军,也在新帝完颜奔睹与三位元帅的率领下,进入了最后的备战阶段。
大营之内,号角声、鼓声、兵器碰撞声日夜不绝,尘土飞扬,杀气腾腾,每一寸土地都弥漫着决战前的紧张气息。
完颜奔睹身着绣有黑龙纹的金色铠甲,腰悬太祖皇帝赐予的宝刀,身姿挺拔,面容刚毅,虽是大病初愈,却依旧强打精神,眼神锐利如鹰,正站在高台上,俯瞰着下方操练的大军。
他手中紧握马鞭,目光中满是坚定与威严——五日之后的决战,关乎大金的存亡,关乎女真族的命运,他容不得半点差错,必须让这二十多万大军,发挥出最强的战力。
高台两侧,仆散忠义、纥石烈志宁、徒单合喜三位元帅肃立一旁,皆是身着厚重的铠甲,神色凝重。
仆散忠义手持粮草名册,眉头微蹙,语气沉稳地向完颜奔睹禀报:“陛下,大军的粮草补给已全部到位,足够支撑决战所需,届时每队将士会分发三日干粮与箭矢,兵器铠甲也已修缮完毕,确保将士们能全力出战。”
纥石烈志宁上前一步,躬身补充道:“陛下,末将已将大军分为前、中、后三军,前军由七万精锐骑兵组成,负责正面冲锋,突破义军阵型;中军由十万步骑方阵共同组成,稳固阵脚,支援前军;后军则由五万将士组成,负责粮草辎重护卫与侧翼防护,防止义军突袭。末将已反复操练军阵变换,将士们皆已熟练掌握,定能抵御义军的进攻。”
徒单合喜也开口说道:“陛下,末将已派遣斥候,前往卢沟浮桥以南探查地形,绘制了详细的地形图。决战之地地势平坦,无险可守,正好适合我军骑兵发挥优势,末将已安排麾下边军,负责侧翼警戒,严防义军包抄,确保大军阵型不乱。”
完颜奔睹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三位元帅,语气威严:“三位元帅辛苦了。此次决战,关乎我大金社稷,关乎咱们这万千女真军民的安危,容不得丝毫懈怠。”
“辛弃疾麾下的义军,身经百战,士气高昂,且辛弃疾此人谋略过人,善于出奇制胜,诸位务必小心谨慎,不可轻敌。”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操练之时,务必严格要求,让将士们熟悉战术配合,发挥我军骑兵的优势,争取一战击溃义军,收复中都,诛除奸佞,还大金百姓一个朗朗乾坤。若有将士懈怠偷懒,以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完颜奔睹不等众人答话,又嘱咐道,“还有一事,我军与决战之地相隔百里,中都与决战之地仅有三十里之遥,为消弭距离劣势,第三日时我大军开拔前进至决战之地,以逸待劳!”
“臣遵旨!”三位元帅齐声应道,语气坚定。
随后,三人转身离去,各自前往军中,亲自督导将士们操练。
大营之内,将士们操练得愈发刻苦,骑兵们骑着战马,手持弯刀,反复操练奔袭、冲锋、迂回战术,战马嘶鸣,尘土漫天。
步兵们手持长矛、盾牌,排列整齐,操练阵型变换与协同作战,动作整齐划一,气势恢宏。
女真族将士们个个神情激昂,眼中满是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