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乒荣耀:我的星光女友刘亦菲

安平郡的江遥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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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3章 剧本研读与角色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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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第一天上午,三场高质量的比赛素材拍完,周牧导演在监视器前坐了整整四十分钟没有动。

他在一帧一帧地回放刚才拍到的画面。六台摄像机的素材同时在六个屏幕上播放,他反复切换角度,比对同一次击球的不同机位呈现效果。拍到第二场比赛第七局的关键分时,他忽然按下暂停键,把画面放大到屈正阳的眼神特写。

那是屈正阳在10:9局点时准备发球的瞬间。他站在球台左侧,球托在掌心,眼睛看着对面王楚钦的站位。那个眼神里没有紧张,没有兴奋,只有一种极致的专注——像是在用目光测量王楚钦每一个微小的重心偏移。瞳仁里的光线稳定得近乎冷峻,但又不是完全的冷——那里面有某种燃烧的东西,被压制在表层之下。

周牧盯着这个画面看了很久,然后摘下耳机,对身旁的摄影师说了一句话。

“这就是我一直在找的那种眼神。我们拍了三部电影,用了三个演员,没有一个能演出这种‘专注到近乎冷酷但在底下烧着火’的状态。”

摄影师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导演,这个真演不出来。这是打了几万个小时球才能有的东西。”

周牧站起来,走到正在场边喝水的屈正阳身边。

“正阳,我刚才回放你第二场第七局发球前的镜头。”周牧说话的方式很直接,“你的眼神太好了。那种专注——不是涣散的专注,是尖锐的。像刀尖上的那一点。你平时比赛都是这样的吗?”

屈正阳放下水瓶,想了想。

“我不知道。”他说,“发球前我一般在想战术——对手的站位、他接发球的习惯线路、我这个发球要配合什么样的第三板。想这些的时候,周围的东西就不怎么在意了。”

“所以你当时在想什么?”周牧追问。

“王楚钦的反手拧拉很强。他的习惯是反手位短下旋球先上手拧拉到我的正手位底线。所以我发的那个球是侧旋半出台——诱使他先上手,但他拧拉的线路我预判到了,我准备用十字变线反击。”屈正阳说到这停了一下,似乎觉得说得太细了,“大概就这样。这些想法在外人看起来可能就是那种表情。”

周牧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他回到监视器前,在记录本上写了很长一段话。

午饭休息时间,周牧把屈正阳和刘亦菲叫到了导演帐篷里。

帐篷里摆着一张折叠桌,桌上铺满了分镜图和剧本页。墙壁上贴着女主角林静言的角色小传——密密麻麻的手写字,全是对角色心理层次的分析。屈正阳扫了一眼,看到一行字:“林静言不是失去了声音。她是失去了用声音表达自己的通道。她的内心一直在说话,只是没有介质传递出来。”

周牧坐下后没有先说拍摄的事,而是递给了屈正阳一份完整的剧本。

“昨天的剧本片段只是你那场戏的内容。这个是完整的剧本。”周牧说,“我让你看完整版,是因为我想让你理解——你客串的那场乒乓球比赛,在整部电影里到底是什么位置。”

屈正阳接过剧本。封面上印着片名《此刻无声》,下面是一行小字:“有些声音,只有沉默才能听见。”

“亦菲应该跟你讲过这部戏的大致内容。”周牧继续说,“但我想从导演的角度再说一遍。因为我想让你理解的不是剧情,而是那场乒乓球比赛的隐喻意义。”

他翻开剧本的第一页。

“林静言是一个小提琴教师。三十二岁。她不是天生失聪——是一次车祸导致的听力损伤,渐进性的。电影开始的时候她的听力已经下降到几乎为零。对于一个音乐教师来说,失去听力等于失去了职业,也失去了她用音乐与世界对话的方式。”

“剧本前三分之一讲的是她的崩溃与封闭。她把自己关在公寓里,不跟任何人交流。朋友来敲门她不开。学生家长发消息她不回。她唯一做的事情是每天用手指抚摸小提琴的琴弦——不是拉,是摸。因为抚摸可以感受到琴弦的振动,那是她能‘听见’的最后一点声音。”

“中间三分之一是转折。她在电视上无意中看到了一场乒乓球比赛的直播——就是你的比赛。”周牧看着屈正阳,“一个失聪的人看电视,只能看到画面,听不到解说和现场音效。但乒乓球比赛有一种特殊的视觉节奏——球在台面上弹跳的频率、运动员移动的步伐、击球瞬间的身体姿态。这些视觉元素的节奏感非常强烈,即使没有声音,也能感受到一种内在的旋律。”

屈正阳安静地听着。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乒乓球比赛。

“林静言被这种视觉节奏吸引了。”周牧翻开剧本的中间部分,“有一场戏是她坐在电视机前,用手掌贴着屏幕。当你在击球的时候,电视屏幕有轻微的震动——她感受到了那个震动。那一瞬间她意识到,声音可以以别的方式被感知。音乐也可以以别的方式存在。”

刘亦菲在旁边接了一句:“我演那场戏的时候,周导让我真的用手贴着电视屏幕。刚好在放你去年巡回赛的录像。屏幕确实有震动——你正手爆冲的那一板,震得最厉害。”

屈正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击球的瞬间,除了把球打出去之外,还会在电视屏幕的另一端制造一场能被手掌感受到的震动。

周牧继续翻剧本。

“然后是林静言第一次去现场看比赛。就是你要拍的那场戏。”他的手指点在剧本的某页上,“剧本里写得很清楚——她不是去看胜负的。她是去听节奏的。球撞击球台的声音、脚步摩擦地板的声音、球拍击球的声音、观众的呼吸和掌声——这些声音对一个失聪者来说是听不见的。但她坐在观众席上,感受到了球馆里的空气振动。每一次你大力爆冲,球馆里的空气都会跟着震一下。她的皮肤感觉到了。”

“所以她在现场看比赛的状态——不是用耳朵听,是用身体听。”周牧抬起头看着屈正阳,“你之前跟亦菲说过一句话,说乒乓球是‘用身体思考’。林静言这个角色从头到尾都在做这件事——用身体去听,用手去感受振动,用眼睛去捕捉节奏。她的身体是她和世界之间最后的通道。”

屈正阳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你让我不要在镜头前表演。”他慢慢地说,“因为林静言在观众席上看到的,就是一个完全真实的、在用身体思考的运动员。如果我在表演,她看到的就不是她应该看到的那个人。”

“完全正确。”周牧说,“这场戏的观众视角是林静言的视角。她看到的东西必须是真实的。她看到的屈正阳必须是在真实比赛的屈正阳。你有一丝一毫的表演痕迹,她的感受就失真了。”

周牧说着从桌上拿起另一份文件。

“这是我昨天晚上写的——给这场戏配的导演阐述。不长,你听听。”他清了清嗓子念道,“‘比赛场景拍摄的核心原则:纪录片式真实。屈正阳不需要表演,他只需要在场。镜头的功能不是记录表演,而是记录存在。林静言的转变不是被一场比赛‘感动’,而是被一个人在极限状态下的极致专注所‘共振’。她的身体感受到了运动员身体所传递出的节奏、力量和精确,从而记起了自己身体里曾经拥有过的音乐。这不是精神的感召,是身体的唤醒。’”

帐篷里安静了几秒钟。

屈正阳看着手里那份剧本——封面上的“此刻无声”四个字现在有了不同的分量。他来客串之前,以为这就是拍几场乒乓球比赛,给电影增加一些真实的运动画面。但现在他明白了,这场比赛在整部电影里承载的是一个关键的精神隐喻——关于身体与世界重新建立连接的可能性。

“我理解了。”他说,“今天下午的拍摄,我会做得更好。”

“你今天上午已经做得很好了。”周牧站起来,“上午拍的素材,六台机器全开,我拿到了将近两百分钟的镜头。其中有一个特写我会用在电影最关键的转折点上——就是你10:9发球前的那个眼神。那个镜头放在林静言第一次看清你的瞬间。她看到了你的眼神,然后她懂了。”

“懂了什么?”屈正阳问。

“懂了她丢失的不是声音。”刘亦菲替周牧回答了这个问题,“她丢失的是用身体感知世界的勇气。你站在球台边用身体思考的样子——让她记起来,原来身体也可以这样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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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拍摄的内容是补拍镜头和细节特写。

周牧的拍摄计划调整了。原来预计下午还要打两场完整的比赛,但他觉得上午的三场比赛已经拿到了足够多的核心素材。下午的时间用来拍一些更细微的东西——屈正阳的手部特写、脚步移动的慢镜头、汗水从鬓角滑落的瞬间、球拍接触球那一刹那的变形。

摄影棚里安静下来。群众演员已经散了,只剩下摄制组和几个必要的工作人员。灯光师把顶光调暗了一些,只留球台上方的主灯亮着,光线像一层薄纱覆盖在墨绿色的台面上。

周牧让屈正阳站在球台边,不要对手,不要球,只是握着球拍做最基础的动作。正手挥拍、反手拧拉、步法移动——每一个动作都单独拍。慢动作镜头。每秒升格到一百二十帧。

屈正阳从来没有这样被拍摄过。他在球台边做了无数次的挥拍动作,但当他用慢动作回看时,他看到了平时看不到的东西。手指在握拍时的微小屈伸——中指和无名指贴合拍柄的方式、发力瞬间指节发白的程度、卸力时手腕关节像减震器一样的轻微摆动。这些细节他平时根本注意不到,因为它们已经被训练成了一种身体本能。

“你握拍的方式跟别的运动员不太一样。”周牧在监视器前说,“一般运动员握拍时手指的发力点集中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间。你的发力点更分散——中指和无名指也参与得很明显。这是为什么?”

“这是打‘如封似闭’卸力时的需要。”屈正阳张开右手,掌心向上,“卸力时如果只用拇指和食指,力度不够,卸不掉重球的力量。必须把中指和无名指也加进去,增大摩擦面积,才能把冲击力分散掉。这个握拍方式练了很久——刚开始的时候无名指经常会磨出水泡。”

周牧让摄影师给屈正阳的右手拍了一个长特写。镜头推近到他的掌心——指根处有厚厚的茧子,那是二十年握拍磨出来的。茧子不是一块,而是四块,分别分布在拇指根部、食指侧面、中指第二关节和无名指指腹。每一块的厚度和形状都不相同,记录了不同发力习惯留下的痕迹。

刘亦菲站在周牧身后看着这个镜头。她以前摸过这些茧子——晚上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她会无意识地用拇指抚摸他掌心的茧子,像抚摸某种时间的沉积层。但在大屏幕上看到它们的高清特写,感觉完全不同。每一块茧子都像一个微缩地形图,记载着二十年的握拍角度变化、发力方式的演变、无数次触球瞬间的摩擦。

“这个镜头会用在林静言第一次看清屈正阳的手的时候。”周牧低声对刘亦菲说,“她看到了这些茧子——然后她把自己的手摊开,看自己的指尖。她拉小提琴二十年,指尖也有茧子。不同的茧子,同样的二十年。那一瞬间她明白了一个道理:时间从身体上流过,留下的痕迹不会骗人。”

刘亦菲点了点头。她知道这场戏的分量——不是因为她自己的表演难度大,而是因为这场戏要在两个角色之间建立起一种无声的身体共鸣。她的角色通过观看一个运动员的身体来重新发现自己的身体。这比任何对白都更有力。

接下来的补拍内容是步法慢动作。

周牧让屈正阳分别演示“玉女穿梭”“马踏飞燕”和“金鸡食米”三种步法。每一种都单独拍——先是正常速度,然后升格到一百二十帧的慢动作。环形移动的弧线轨迹、蹬地爆发瞬间的肌肉线条、碎步调整时脚踝的快速微调——这些画面在慢镜头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舞蹈的质感。

“你知道吗。”周牧看着监视器说,“这三种步法如果配上音乐,就是一支完整的现代舞。你的移动不是被动的追球——是有内在节奏感的。‘玉女穿梭’是弧形的圆舞曲,‘马踏飞燕’是爆发的打击乐,‘金鸡食米’是快速的踢踏舞。这个身体感太强了,我不需要加任何配乐,光看画面就能感觉到节奏。”

“我练这些步法的时候没想过舞蹈。”屈正阳在场边擦汗,“我想到的是怎么用最短的步数覆盖最大的角度。每一种步法的发力方式和移动轨迹,都是为了解决具体的比赛问题。”

“所以它才是真实的。”周牧说,“所有看起来像艺术的东西,当它产生于真实的功能需求时,它的美是最经得起放大的。你每天训练这些步法,是为了让身体在极端情况下做出最优的反应。但在这个目标之下产生的身体形态——它本身就是一种舞蹈。只不过舞者自己不知道罢了。”

刘亦菲走到屈正阳身边,递给他一瓶水。

“周导说得对。”她说,“你每次打球的时候,身体是最好看的。不是因为动作设计得好——是因为你在真实地和极限较劲。那种真实比任何编排都好看。”

屈正阳喝了一口水,看着她。

“你拍戏的时候也是这样吗?镜头前那种状态——是真实的还是演出来的?”

“好的表演是真实的。”她想了想,“林静言这个角色,我用半年时间学手语和小提琴,不是为了在镜头前‘演’得更像,是为了让身体记住失聪者和音乐教师的肌肉记忆。当我站在镜头前,我不需要演——我的手指知道怎么握小提琴的琴弓,我的手知道怎么用手语比划出‘我记得你’。这些不是演技,是身体记忆。”

“那就跟打球一样。”屈正阳说。

“对。”她说,“就是一样的。”

---

傍晚收工前,周牧安排了最后一场补拍——那个剧本里写的“轻轻点头”。

这是整个客串过程中唯一需要屈正阳主动控制身体语言的时刻。周牧没有给他具体的表演指导,只是让工作人员在观众席第十排中间贴了一个红色标记。

“那个位置是林静言在剧情里坐的位置。”周牧说,“现在观众席上没有人。你打完比赛——想象自己刚赢下第七局10:10之后的那一分。然后你站定,看着那个红色标记。心里想什么都可以。你想停多久都可以。然后离开。”

屈正阳站到了球台边。

摄影棚里非常安静。几百张空座椅在灯光下投出一排排的影子。红色标记贴在第十排中间靠走道的座位靠背上,在灰暗的观众席里很显眼。

他闭上眼睛,让自己回到上午那场比赛的最后一分。王楚钦的反手暴拧——他预判方向——启动步法——卸力——十字变线——球落在对角线尖角上。赢下那一分的感觉还留在身体里,像某种微弱的电流。然后他睁开眼睛,看着那个红色标记。

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了刘亦菲说的话。

“也许永远不完全理解你在打的每一个毫厘。但只要我在。”

红色标记的后面,是那个在他每一次回到家时都会迎上来的身影。是那个用手指按着他肩胛骨上坚硬的肌肉、小心地避开冰袋边缘的人。是那个在沙发上抱着电脑看完成片、屏幕光映亮脸庞的人。是那个说“你们的对极致追逐和我们做的是同一件事”的人。

她说的那些毫厘之争——他今天下午在慢镜头里看到了。手指在握拍时的微小屈伸,卸力时手腕减震器般的摆动,步法蹬地时脚踝的精确角度。他每天都在跟这些毫厘较劲,从来没有想过这些较劲能被另一个人理解。但她理解了——不是用乒乓球的知识,而是用她自己的身体经验。她演失聪者时感受到的身体与世界的隔膜,她练手语时手指形成的新的肌肉记忆,她在监视器前辨认出他眼神里那种“专注到近乎冷酷但底下烧着火”的质地。她用她的身体理解了他的身体。

屈正阳看着那个红色标记,轻轻点了一下头。

不是剧本要求的那种“轻轻点头”。是他想点这个头。对着那个方向,对着她理解的那些毫厘。

然后他转身离开球台。

周牧在监视器后沉默了很久。他没有喊“卡”,也没有立即回放。他就坐在那里,盯着定格的画面——屈正阳的背影正在走向场边,肩胛骨在运动服下面微微起伏。

“这条有了。”他最后说,声音有些沙哑,“一次过。不需要第二条。”

刘亦菲站在监视器后面。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画面里屈正阳的背影慢慢变小。刚才那一瞬间她也看到了——那不是表演。那是他在寻找她,在空无一人的观众席上找到了她。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有一次她去看他训练。他在球台边打了整整一下午的球,她在场边看了一下午。训练结束后,他朝场边走过来,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一下。那个停——和刚才镜头里的停——是一样的。那不是刻意的停留,是在疲惫和专注之后,看到了让他可以放松下来的人。

有些东西不需要演。身体知道答案。

---

拍摄全部结束,周牧宣布收工。摄制组的成员开始收拾设备,灯光一盏一盏熄灭,摄影棚里的空间逐渐被黑暗重新占据。

屈正阳换回了便装——那件藏蓝色的羊绒衫和深灰色休闲裤。他站在球台边,用手掌摸了摸墨绿色的台面。今天这张球台被他打了不知道多少板,台面依然平整光滑,只有边缘几个极浅的白色擦痕——那是最刁钻的几个变线球留下的。

“这张球台怎么办?”他问走过来收东西的场务。

“拆掉装箱,运回器材库。”场务说,“搭了一个月的场景,两天就拍完了。这就是拍电影。”

刘亦菲走过来,也把手掌放在球台上。

“以后你在训练局打球的时候,会不会想起这张球台?”她问。

“会吧。”屈正阳说,“这张球台上的网比标准网矮了一毫米。秦指导如果知道了肯定会说——差一毫米也是差。”

“那你在拍摄时怎么调整的?”

“没有调整。一毫米的差异,身体会自动补偿。”他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在八一队的时候,王指导经常故意把球网调高一毫米或者调矮一毫米,让我们在差异中训练适应性。久了之后,身体能记住不同高度的网该用什么样的出球角度。”

刘亦菲听了,笑了。

“你这种身体记忆——我们演员也有。”她说,“不同的摄影棚地板硬度不一样,拍追逐戏的时候脚掌的着力点就得微调。排练厅的镜子位置差十厘米,舞者的走位就会偏移。这些不是靠脑子记的,是靠身体记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做的确实是同一件事?”

“本来就是。”她说。

两个人一起走出摄影棚。北京的冬天已经快来了,晚风里有干燥的冷意。屈正阳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刘亦菲肩上,她缩了缩脖子,把外套领子拉紧。

“对了。”她说,“周导刚才跟我说,他想把下午拍的慢动作素材剪成一支短片,配一把无伴奏小提琴独奏曲。”

“为什么是小提琴?”

“因为电影里的林静言在比赛结束后做了一个决定:她回家后打开了琴盒。她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琴盒了。那天晚上,她拿出小提琴,拉了一个音。”

“就一个音?”

“就一个音。”刘亦菲说着,把声音放轻了,“那一个音拉得不是很准。但她把手指按在琴弦上感受到振动的时候,她知道她可以重新开始了。”

屈正阳没有接话。他想着那个场景——一个失聪者拉出一个不准的音,但她能感觉到琴弦的振动。就像他在球台边打出一板刁钻的变线球,手指能感觉到球拍触球瞬间的精确摩擦。不同的身体,相同的方式。用身体去确认自己还活着,还在和自己所爱的东西保持连接。

“你的电影首映是什么时候?”他问。

“年底。”

“到时候我想再看一遍这个镜头。”

“哪个镜头?”

“林静言拉出那个不准的音的镜头。”

刘亦菲在夜风里转过头来看他。

“为什么是那个?”

“因为那才是最真实的。”他说,“不是所有重新开始都是完美的。那个不准的音——才是林静言真实的身体状态。不准,但在振。”

她在夜色里看着他,眼睛里有细细碎碎的光。

“我会跟周导说,首映那天把放映室第一排中间的位置留给你。就像你教我乒乓球时说的——‘用身体思考’。”

“那这次我想用手掌贴着屏幕。”屈正阳说,“像林静言那样。”

“你感受到了什么?”

“振动。”

他握住她的手,塞进外套口袋里。银杏叶在脚边随风打着旋,远处的训练局大楼灯光依然亮着。明天他又要回到球台边继续那两度肩关节角度的追加拉伸,后天还要和秦志戬讨论新技术动作的强化方案。但今晚,在这个从摄影棚走向停车场的短短的路上,他觉得肩膀上的重量轻了一些。

也许不是重量变轻了。是有人一起分担了那些毫厘之间的事。

---

他们回到家已经快九点了。

屈正阳洗完澡出来,发现刘亦菲坐在沙发上,腿上摊着他今天在片场拿到的完整剧本。她正在看剧本的最后一页——那一页只有一行字。

“此刻无声,但身体记得一切。”

屈正阳在沙发上坐下来。她把剧本放在一边,靠在他肩膀上。她的头发还带着洗发水的清香,软软地蹭着他的颈窝。

“今天累吗?”他问。

“不累。”她说,“你今天拍得很棒。”

“我什么都没演。”

“所以你才是最棒的。”她把冰袋从冰箱里拿出来包在毛巾里,按在他右肩上。肩胛骨附近的肌肉在冰凉的触觉下微微收缩,然后慢慢放松。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动作——把冰袋包在毛巾里按在他肩上,手指隔着冰袋轻轻地按压,不专业但认真。

“下周我就要开始电影的宣传期了。”她说,“来回飞好几个城市。你要好好做你的肩关节拉伸,别偷懒。”

“不会偷懒的。”他说,“秦指导每天都检查。”

“他比你以前的王指导怎么样?哪个更严?”

“都严。严的方式不一样。”屈正阳闭着眼睛说,“王指导是那种——练不好就让你一直练,练到好为止。秦指导是那种——练好了继续让你找哪里还能更好。两个人都是把毫厘当命的人。”

刘亦菲轻轻地按压着他肩胛骨边缘的肌肉。那附近的肌肉硬得像石头,但在她的按压和冰袋的双重作用下,一点一点地松开了。她忽然想起今天在监视器上看到的慢动作——他的手腕在卸力时像减震器一样轻微摆动。那个动作的精确程度让她想起了小提琴演奏时揉弦的手指。

“你们运动员的身体——跟我们搞艺术的身体,其实非常像。”她说。

“哪里像?”

“都要花很多年让身体学会一些极其精确的东西。手指的力度、手腕的角度、呼吸的节奏——这些不是大脑指挥出来的,是身体一遍一遍试错试出来的。”她的手停在他的肩膀上,“区别只是,你们的精确是为了赢球,我们的精确是为了美。但追求精确的过程是一样的——重复、疼痛、调整、再重复。”

屈正阳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比他的手小很多,手指细长,指腹也有薄薄的茧子——是练小提琴的时候磨的。和他在球拍上磨出来的茧子不同位置,但质地是一样的。都是时间在皮肤上刻下的记事。

“我以后不叫你老婆了。”他忽然说。

刘亦菲愣了一下:“那你叫什么?”

“战友。”

她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肉麻。”

但他知道她懂这个意思。乒乓球台是他的战场,片场和舞台是她的战场。他们在各自的战场上跟毫厘较劲,带着各自的身体穿过重复、疼痛、调整和进步。当结束一天的战斗回到同一张沙发上,不需要解释太多,一个冰袋、一只手掌、一次肩胛骨上不专业但认真的按压——就足够了。

窗外的银杏叶还在落。北京的深秋夜晚安静而辽阔。明天两个人又要奔赴各自的片场和训练馆,继续那些别人看不见的毫厘较量。

但在这些较量之间,有这样的夜晚垫着。

像一张卸力网——卸掉所有的冲击,只留下身体记得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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