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除夕夜,祝所有看文的小伙伴今年一定:
马年牛,马上牛,你鸿运当头!
事业牛,爱情牛,统统大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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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怎么了?大家都忙着看你大哥耍酒疯呢。”叶怀夕轻笑一声,“而且,我刚立了一等功,是不是该有点特殊的奖励?”
沈空青推了他一把:“特等功还在这儿呢,要奖励也是你给我奖励。”
“好,我给你奖励。”
叶怀夕从善如流,突然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用弹壳磨成的戒指。
那弹壳被打磨得光滑锃亮,上面还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那是他在缴获敌军物资时,冒着被处分的风险偷偷扣下来的。
虽然粗糙,却透着笨拙的真心。
“这是……”沈空青愣住了。
“我在战壕里磨的。”叶怀夕抓起她的手,不容分说地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尺寸竟然刚刚好。
“本来想等个更正式的场合,但现在气氛刚好。”
他举起她的手,在灯光下晃了晃,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
“沈空青同志,这下你可是被我套牢了,那两个大舅哥再怎么灌酒,也改变不了你是我未来媳妇的事实。”
沈空青看着手指上那个简陋却发烫的指环,抬起头,对上叶怀夕那双深邃得像海一样的眼睛,嘴角忍不住上扬。
“叶怀夕,你这算是强买强卖吗?”
“算。”叶怀夕低头,“货物售出,概不退换。”
就在这时,那边的沈决明似乎哭累了,抱着柱子往下滑,嘴里还在嘟囔:“妹啊……红烧肉给你留着……别怕……”
沈空青眼眶一热。
她转过身,看着那两个醉得东倒西歪却依然在用自己的方式爱着她的哥哥,又看了看身边紧紧牵着她手的爱人。
前世的冰冷孤独,仿佛在那一瞬间彻底消散。
这一世,她有家,有爱,有这烟火人间。
“跑跑。”
【“干嘛?本统正忙着给你哥兑醒酒汤呢!”】
“没事。”沈空青笑了笑,眉眼弯弯,“就是觉得,这日子,挺好的。”
食堂的喧闹声还在继续,窗外的月亮升得老高。
沈京墨怀里的相机仿佛在记录这最好的时光。
只是,这温馨的画面没持续多久。
第二天晨号吹响的时候,沈决明觉得自己脑袋里大锤抡得哐哐响,脑浆子都要被搅成豆腐脑了。
他呻吟一声,想翻身,结果一动弹,胃里就是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把昨晚那顿酸菜白肉给吐出来。
“醒了?”
旁边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带着点沙哑,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沈决明费劲地睁开眼皮,只见沈京墨正坐在对面的行军床上,手里拿着那台海鸥相机,眼镜片反着晨光,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算计味儿。
“老二……”沈决明嗓子干得像冒烟的烟囱,“水……给我整口水。”
沈京墨慢条斯理地把相机收进随身的军绿挎包里,扣好扣子,这才指了指桌上的搪瓷缸子。
“早就凉好了。”
沈决明抓起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半缸凉白开,这才觉得魂魄归了位。
他抹了一把嘴上的水渍,揉着太阳穴,记忆开始一点点回笼。
昨晚……
好像是喝多了。
那是肯定的,几十度的烧刀子,当白开水灌。
然后呢?
沈决明皱着眉,努力在浆糊一样的脑子里挖掘画面。
他记得自己跟老二定了个计策,要把姓叶的灌趴下,让他出丑,让他在小妹面前丢人现眼。
然后就开始喝。
一杯接一杯。
那姓叶的小子好像一直没倒?
不对,后来肯定倒了!
沈决明隐约记得,最后好像是自己还站着,抱着个什么东西发表胜利感言来着。
对!没错!
“老二,昨晚咋样?”沈决明一脸期待地看向沈京墨,“叶怀夕那小子是不是吐得跟狗一样?是不是抱着桌子腿哭爹喊娘?小妹是不是看清了他那怂样,当场就把他甩了?”
沈京墨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那个装相机的挎包。
“大哥,昨晚的战况……确实很惨烈。”
“我就知道!”沈决明一拍大腿,震得脑袋又是一阵嗡嗡响,“咱沈家的爷们儿,喝酒就没怕过谁!走,找那小子算账去!趁他病要他命,今天非得让他写个保证书,离咱妹三米远!”
沈决明翻身下床,虽然脚底下还有点发飘,但气势那是足足的。
沈京墨看着自家大哥那雄赳赳气昂昂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怜悯。
他摇了摇头,起身跟了上去。
反正照片在手,有些真相,还是让大哥自己去撞南墙吧。
……
训练场上,喊杀声震天。
晨曦中,一队队战士正在进行格斗训练,尘土飞扬。
沈决明黑着脸,一路杀气腾腾地冲过来,沿途的小战士看见这位煞神,吓得立正敬礼都不敢大声。
“叶怀夕!你给我出来!”
沈决明站在训练场边上,气沉丹田,吼了一嗓子。
这一吼,把胃里的酒气都吼出来了,稍微有点反胃。
人群分开。
叶怀夕穿着被汗水浸透的作训背心,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正拿着个秒表在给战士们计时。
听到喊声,他转过身。
阳光洒在他脸上,精神奕奕,眼神清明,甚至连黑眼圈都没有。
整个人就像是一把刚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哪有一点宿醉的样子?
沈决明愣住了。
这不对啊!
按理说,这小子现在应该正躺在床上哼哼,或者趴在床边吐胆汁才对啊!
怎么看着比他还精神?
“大舅哥。”叶怀夕把秒表扔给旁边的小战士,大步走过来,“起这么早?昨晚睡得好吗?”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沈决明觉得自己的肝都在疼。
“少废话!”沈决明强撑着面子,双手叉腰,“昨晚你输了,从今以后,你给我离星星远点!”
叶怀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闻言挑了挑眉。
“大舅哥,这事儿吧,咱们昨晚不是已经谈妥了吗?”
“谈妥?谈妥个屁!”沈决明瞪眼,“我昨晚喝断片了!”
“断片了?”
叶怀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慢悠悠地把手伸进裤兜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
那纸看着有点眼熟,像是从烟盒里拆出来的锡纸背面。
“作为一个严谨的指挥官,我当然考虑到了大舅哥酒后遗忘的可能性。”
叶怀夕两根手指夹着那张纸,在沈决明面前缓缓展开。
“所以,我特意立了个字据,还请大舅哥按了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