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拉可是出了名的拼命三娘,除了雷打不动回家陪孩子,几乎天天泡在公司。
周末加班更是家常便饭,堪称职场卷王。
这样一个工作狂,偏偏在这工作日清闲地推娃散步?
贺朝琼眯起眼,疑云顿起。
凯拉却只是轻轻一笑,抬手朝不远处一指。
贺朝琼顺着看去,顿时怔住——那不是严军吗?自家老公贴身护卫的那个冷面保镖!
他怎么在这儿?
不是跟着秦迪去欧洲出差了?说好至少待半个月,这才几天?
脑中电光石火一闪,她猛地反应过来——
严军回来,意味着谁回来了?
秦迪!
前阵子他倒是提过一句“过几天回”,但没说具体时间。
如今严军现身,答案不言而喻。
贺朝琼眼睛瞬间亮得像星子炸开,一把抓住凯拉:“他回来了?!”
凯拉优雅耸肩,唇角微扬:“问严军不如亲眼瞧。”
话音未落,她抬手指向花园另一侧。
晨光洒落间,一道修长身影缓步走来。
男人穿着件浅灰风衣,袖口随意挽起,眉眼含笑,阳光落在他肩头,仿佛自带柔光滤镜。
正是秦迪。
“啊啊啊啊!!!”
贺朝琼一声尖叫,直接原地起飞,拎着裙角就往那边冲,边跑边喊:“亲爱的!!你回来了?!你怎么偷偷摸摸的!为什么不通知我们!几点到的!为什么不叫醒我!!我想死你了啊啊啊!!”
整个人扑进秦迪怀里,像只终于等到主人归家的小奶猫,又蹭又抱,嘴里碎碎念个不停,完全忘了自己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
不过……她确实还是少女——再过两个月才满十八岁,天真烂漫一点,没人能说半个不字。
秦迪稳稳接住她,低头在她脸颊亲了一口,又蜻蜓点水般吻了下唇。
“昨晚三点到的,太晚了,就没吵你们。”
他声音低沉带笑,眼里全是宠,“我也想你们。”
说着,侧身一让,牵出一个站在身后、满脸羞怯的女孩。
她低着头,耳尖泛红,手指绞着裙边,像只受惊的小鹿。
“来,给你们介绍个‘妹妹’——李斯丽。你们之前见过的。以后一家人,别闹别扭。”
话落,全场安静了一瞬。
李斯丽入府,要说毫无波澜那是假的。
可也没炸出多大动静。
原因很简单——
大家早有心理准备。
这位香江李家的千金小姐,曾是他身边的贴身秘书,私下的关系坊间早有传闻。
她是谁、从哪来、为何来,人人心里都有本账。
所以此刻,不过是水到渠成。
风不起浪,只因早已静水流深。
香江的李家,在秦迪横空出世之前,可是暗地里真正的顶级豪门,只手遮天的那种。
李斯丽作为这个家族最耀眼的明珠之一,在香江和澳门的权贵圈子里,早就名声在外。在贺朝琼那一票名媛贵妇堆里,她也是站在前排的人物——出身显赫、容貌出众、手段不俗,放在哪儿都是焦点。
可如今呢?
她却甘愿放下身段,做自己丈夫的秘书,还得亲自跑来给秦迪当小妹使唤。
这种落差,换谁都得心头一颤。
可贺朝琼不一样,她是真有点暗爽。
看着曾经高不可攀的李大小姐低头做事,那种微妙的优越感,像一杯冰镇香槟,缓缓滑进心里,又凉又爽。
但凯拉早就看淡了这些。
她眼里只有三样东西:秦迪的宠爱、两个孩子的未来,还有自己在香江权力版图上的位置。
别的?她不在乎。
因为她早就在心里认定——我什么都有了,还要争什么?
至于关佳慧……
她本就是几人中出身最寒微的那个,哪敢有半句怨言?
贺朝琼一个眼神就能压得她喘不过气,更别说反抗了。
她安分守己地待在秦家,老老实实当她的四夫人、五夫人,哪怕再多出个六夫人、七夫人、八夫人,她也只会抿嘴一笑,默默咽下所有情绪。
所以面对李斯丽的加入,她顶多撒个娇,发点小脾气,也就到头了。
其他几位,不管真心还是演戏,也都纷纷表态欢迎。
李斯丽也不是傻白甜。
能被李家派过来,本身就是精挑细选的结果。前期训练、心理建设、人情世故,一样没落下。更何况,她现在对秦迪几乎是迷恋级别的崇拜。
主动融入,乐在其中。
两边都不想撕破脸,那自然要演出一副和睦景象。
表面功夫做得越足,秦迪就越满意。
他就算有系统加持,也管不了女人之间的嫉妒心。
但他能掌控局面——让她们哪怕心有不甘,也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今天这场面,看起来竟真像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
新夫人进门,男主归家,欢声笑语,温馨满屋。
当然,前提是别去细想——为啥一家之主只有一个男人,女人却数都数不清。
傍晚时分,秦迪拨通了几通越洋电话,联系远在米国的陆鸿璇。
特意挑了香江黄昏、加州清晨的时段。
那边九点多,阳光正好,陆鸿璇正带着秦家大公子在自家私人海滩玩沙子。
听说秦迪还要两个月才过去,她嘴上嘟囔着“怎么那么久”,语气里全是撒娇的味道。
其实也没真生气。
只是想他早点回来罢了。
有了儿子陪伴,日子并不寂寞。
再说安妮·赫斯特上个月也生了个女儿,母女平安。
小飞鞋的老婆和双胞胎女儿就住在附近,日常有闺蜜聊天、有孩子玩耍,生活充实得很。
偶尔处理下秦迪在当地的产业事务,也不至于闲得发慌。
两人早已是老夫老妻,彼此心意相通。
说说笑笑聊了半个多小时,直到那边秦其中闹着要去追浪花,才依依不舍挂断。
通话结束时,夜色已深。
贺朝琼见他放下手机,轻步走来,柔声道:“老公,我爸妈和大哥来了。”
“嗯?”秦迪淡淡应了一声,“来了就进来吧。快吃晚饭了,让厨房加几个菜,一起吃。”
看他毫不动怒的样子,贺朝琼悄悄松了口气,唇角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容:“你不生气吗?我还怕他们突然上门,打扰了你的家庭时间……”
“这算什么打扰?”他抬眼笑了笑,“今天确实是陪你们的时间。但你是我的人,你的家人,自然也是我的家人。他们来了,照样是家人团聚。”
秦迪勾唇一笑,伸手将贺朝琼揽入怀中。她生过孩子后身段愈发丰腴,一颦一笑都透着熟稔的风韵,撩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