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那部专属董事长的电梯。
二十多人,显然塞不下。
最终只有梁安邦、秦迪、李斯丽,外加贴身保镖严军,四人入内。
其余人只得退而求其次,分散搭乘旁边几部普通梯。
电梯飞速上升,
四十秒后,“叮”一声轻响,顶层到了。
推开办公室大门,
熟悉的格局映入眼帘。
重生两年多,将近三年。
他在香江建起的这套商业帝国,早已根深叶茂,运转如钟。
即便他常年不在,只需远程遥控,
整个体系照样滴水不漏,照常狂奔。
两个多月没露面,刚回公司第一天,秦迪要处理的也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直接调出内部财务报表,一眼扫到底。
“和记这边没问题,现金流稳得一批。”
“华夏星也照常运转,建邦你干得不错。”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敲,“重点是新福平。”
香江新福平金融集团,由新丰银行、福德证券、安平保险三大巨头撑起骨架。背后有香江财团输血,加上秦迪本人深不见底的资金池和资源网,这艘金融航母从成立那天起,就不是来陪跑的。
上个月,他一把拿下标准渣打银行在香江的全部业务,硬生生从对方裤兜里撕下一块肉,血淋淋地塞进自己口袋。
这一刀,不只是收割,更是宣战书——明晃晃甩到了汇丰脸上。
汇丰能忍?当然不能。
今年开年,动作就没停过:全面封锁新福平所有业务通道,凡是秦迪名下的企业,统统打入冷宫。若不是香江财团成型太快,他们早想拆骨分尸,逐个击破。
即便如此,汇丰也没闲着。利益输送、暗线拉拢、糖衣炮弹轮番上阵,就想把几个摇摆的财团成员撬回自家阵营。
还真有几个骨头软的,转头就把部分业务重新交还给汇丰。
结果呢?
当场清算。
财团内部的优先权被砍,话语权缩水,连开会座位都往后挪了三排。背叛的代价,清清楚楚写在脸上。
秦迪组建财团,从不图什么兄弟情义。他是来做局的,不是来烧香拜佛的。
你可以不冲锋陷阵,但绝不允许背后捅刀。
别说包玉港、藿一东那种级别的人物,就算是他亲爹跳出来搞小动作,他也照抽不误。
规矩立在这儿,谁碰谁死。
秦迪翻完新福平近半年财报,又扫了眼正在整合的渣打资产清单,抬眼看向会议室里的核心班底——梁安邦、霍建宁、张嘉俊、张道奇、梁柏涛、韦建邦……
一个个全是狠角色。
“和记收尾做得漂亮。接下来世界岛和汽车基地的推进,你们心里都有数,我不多说。”
“华夏星稳中有进,建邦,继续冲,别松劲。”
他话音一沉,目光落在新福平四大掌舵人身上:
“梁安邦,集团执行总裁;张嘉俊,福德证券一把手;张道奇,安平保险当家人;梁柏涛,新丰银行代理总经理。”
清一色S级以上金融天才。尤其是梁柏涛,最年轻的一个,却在平行时空里早就证明过自己——年纪轻轻就能操盘千亿级资本,堪称怪物。
“渣打香江业务的吞并,必须提速。我要看到年底前,它彻底变成新丰银行的养料。”
“不只是银行,安平和福德也要同步接入,吃干抹净,不留残渣。”
“你们四个,接下来会忙到飞起。但记住一句话——现在的每一分拼命,年底分红的时候都会翻倍奉还。”
“其他人也一样,一个都不会少。”
这话一出,全场气氛瞬间点燃。
谁不爱钱?
千里做官只为财,拼死拼活为谁忙?还不就是为了那一纸奖金和股权?
秦迪向来不玩虚的,谈钱直白,分利大方。他的团队早就吃透这点——老板狠,但更讲规矩。
只要你卖力,他就敢给。
所以没人抱怨任务重,没人喊累。
反而一个个眼神发亮,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要说大方,老板在香江这块地界上,堪称断层第一。
别的富豪?拿放大镜找都找不出能跟秦迪比肩的。
不是黯然失色那么简单——那是萤火与皓月争辉,小鱼撞见鲨王,连浪花都不敢翻一个。
又扫了眼财报,数据亮眼得几乎刺眼。
秦迪这才抬眼,语气温和却字字有力,把几位高管勉励了一通,随即挥挥手:“去忙吧。”
这几个人,如今是香江最抢手也最累的经理人。
跨国集团cEo朝九晚五?他们是从天亮干到天黑,再从天黑干到天亮。
哪怕秦系已经庞大如帝国,旗下产业遍布金融、地产、科技、航运……
可每一个板块,仍在疯长,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巨兽,持续扩张。
人事要拍板,资金要调配,新项目要落地,渠道要打通。
人人都是连轴转,平日想凑齐一次会议,比登天还难。
今天能齐聚一堂,全因老板回来了——不汇报不行啊。
等这群心腹陆续退下,
李斯丽轻步走近。
她已升任秘书处总负责人,头衔是行政秘书长,一身职业套装勾勒出干练身形。
手中那叠行程表厚得能当砖使。
她翻开一页,声音清冷又克制:“董事长,接下来还有一个短会。结束后您有一小时休息时间。下午按计划,需前往晨星大学及世界岛工地视察,预计六点收工。”
秦迪的日程,向来由秘书处精密安排。
依据各子公司动态、紧急汇报,再加上他本人的偏好,层层推演而出。
高效、精准、滴水不漏。
大多数时候,他也照单执行——毕竟,省事又省心。
但……他是秦迪。
他自己就是最终决策者。
突发状况?心血来潮?心情变了?
那行程表,撕了也不心疼。
“过来。”
他忽然开口,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朝她勾了勾手指。
李斯丽一怔,笔尖微顿。
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像雪地里落下一朵桃花。
“这……办公室……还在公司……不太合适……”
“这是我的地盘。”他懒洋洋靠进椅背,眼神却烫人,“我说没人敢进来,就没人敢踏进一步。过来——”
她咬唇,挣扎片刻,终是抱着文件夹一步步挪了过去。
下一秒,腰间一紧,整个人被拽进怀里,结结实实按在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