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第一链精准抽在一名壮汉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那人小腿当场弯折骨折;第二链兜头劈落,正中另一人锁骨,对方惨叫还没来得及发出,肩胛骨就已经碎了。
铁链继续横扫,又有数人捂着断胳膊断腿翻滚倒地。
凄厉惨嚎、骨骼崩裂的脆响、铁链破空的锐啸,在密闭铁笼里揉成一锅滚烫狰狞的乱粥。
转瞬之间,又有四五人接连倒地,蜷缩着打滚。
此刻,看台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笼内惨烈血腥的场面给震慑住了。
何雨柱连续打倒几个人后,终于获得喘口气的机会。
他站在一摊摊血痕中间,大口喘着粗气。
后背的血口子钻心地疼,由于没有包扎,还在不断渗血,将后背衣衫浸成浓重的黑红色。
那些对手只剩下三个人了,他们依旧摆出进攻架势,却没有一人敢上前半步。
何雨柱大声怒喝:“来啊!怎么不敢往前冲了?”
他话音未落,一名壮汉瞬间红了双眼。
这人攥着一根铁链,嘶吼咆哮着抡起来,朝何雨柱狠狠砸去。
何雨柱不闪不避,挥舞着自己的铁链子迎上去。
“锵——!”
两条精铁铁链相撞,铁链紧紧交缠摩擦,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刺得在场众人牙根发酸。
何雨柱猛然回收铁链,一股蛮横不讲理的巨力顺着锁链直逼对方。
壮汉虎口崩裂淌血,整条铁链直接脱手飞甩出去。
他本人也被这股巨力带得失去重心,踉跄往前冲出两步,周身破绽大开。
何雨柱右脚狠狠踹了出去,鞋跟结结实实印在那人下颌骨上。
“咔嚓!”
壮汉头颅被踹得狠狠向后仰起,整个人好似断线风筝倒飞而出,重重撞在十几米开外的铁笼栏杆上。
“哐——!!!”
整面铁笼墙体剧烈震颤,那人后背狠狠砸在铁栏上,又被反弹摔出半米远,“扑通”落地,口中狂呕出一大口血沫,翻着白眼当场失去意识。
仅剩两名壮汉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同时猛扑上前。
左侧之人戴着指虎,攥拳狠狠砸向何雨柱头顶;右侧壮汉张开粗壮双臂,妄图死死箍抱住他,限制行动。
何雨柱脚尖轻点地面,身体迅速腾空,半空之中接连踢出两脚。
左脚精准踹在左侧壮汉太阳穴,那人眼球几乎要暴凸而出,身躯横着飞出数米,重重撞在铁笼壁上。
右脚几乎同步蹬出,狠狠踏在另一人胸口,“咔嚓”一声,胸骨整片塌陷凹陷,这人像被踩扁的皮球倒飞出去,凌空喷出漫天血雾。
两人一左一右重重摔落地面,再无半点动静。
何雨柱稳稳落地,随手将铁链搭在肩头,冷冽目光扫遍整座铁笼。
二十名对手尽数横七竖八躺倒在地,铺满整个笼内场地。
大半人陷入昏迷,口鼻不断淌血;个别清醒的人,要么抱着断臂满地哀嚎翻滚,要么捂着弯折错位的小腿凄厉嘶喊。
偌大铁笼之内,唯有何雨柱一人傲然挺立。
他转头望向笼外呆立失神的泰森,又扫过看台上一群举着香槟浑然失神的观众,朝着裁判高声怒吼:“怎么样?还要继续吗?想接着打,尽管再放人进来!”
何雨柱眼底狰狞狠戾,吓得一旁教练浑身发僵,只觉对方像是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一般。
裁判这才慌忙回过神,扯着嗓子高声宣布:“我宣布!何健先生获胜!医护人员立刻进场救治伤员!”
现场主持人慌忙抢过话筒,声音紧张得劈叉走调:“诸位请看!何健先生当之无愧称得上华夏武术第一人!以一己之力迎战二十名打手,战局利落碾压、完胜收场!这般实力简直超凡脱俗……”
他激动得言语颠三倒四,几乎语无伦次。
铁笼上方的看台之上,所有人都被方才血腥厮杀彻底震慑,全场死寂无声。
一众西装革履的上流男女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起身为何雨柱鼓掌喝彩。
看台高处一名老者率先开口呵斥:“这个华夏人太过凶残狠厉,行事全然违背公序道德!”
“没错!他就是刽子手!这种人理应关进监狱严加惩处!”一道尖锐女声紧随其后叫嚷。
“把他抓起来!”此起彼伏的呵斥声接连响起。
何雨柱早就看透这群昂撒人的卑劣本性,却没料到对方打赢不认账,反倒倒打一耙。
赛前白纸黑字写明禁止携带凶器,这群人反倒私自配备指虎、铁链这类杀器,自己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到头来竟要被他们定罪抓捕。
他立身满地血泊之中,仰头望向看台上那些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面孔,深吸一口气,心底冷怒暗忖:你们既然言而无信、翻脸无情,那我也没必要给你们半分情面。
心念一动,系统空间瞬间将支撑整圈环形看台的几根主力承重柱尽数收纳。
仅仅一秒过后——
轰隆——!!!
整座看台如同抽掉地基的积木高楼,轰然坍塌垮落。
铁架扭曲弯折、钢钉崩射飞溅、木板碎裂崩开,无数建材碎屑铺天盖地翻涌着。
此起彼伏的尖叫骤然炸开。
上一秒还端着优雅姿态品酒闲谈的权贵男女,此刻如同下饺子一般,从七八米高的看台接连滚落。
有人卡在断裂座椅缝隙里动弹不得;有人被弯折铁管刺穿大腿皮肉;还有人被飞溅木屑扎进胳膊、小腹……
哭喊声、求救声,与钢架扭曲咯吱的刺耳声响交织在一起,整座搏击大厅俨然变成一片混乱惨烈的屠宰场。
前一刻这群人何等风光体面,此刻便何等狼狈不堪。
何雨柱静立铁笼之内,漠然冷眼注视着笼外这场乱象。
他抬手一把撕碎身上破损衬衫,利落地给自己后背伤口简易包扎绷带。
泰森全程站在铁笼外侧,并未被坍塌建材波及受伤,满眼震惊错愕地看着大厅翻天覆地的变故。
何雨柱抬眼看向慌作一团的裁判,高声喝道:“还不打开铁笼大门?”
哪知裁判转头冲着冲进来的医护人员大喊:“先去抢救看台上受伤的观众!笼内伤员稍后再说!”
这话一出,何雨柱怒火再起,心念一动,动用空间能力收走屋顶全部固定吊顶的螺丝。
“轰隆!”一声巨响炸开。
整片天花板轰然坠落,一盏巨型水晶吊灯直直砸落,尖锐灯尖径直刺穿裁判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