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扭头拍了拍泰森厚实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三分客套:“泰森先生,我相信这圈套不是你设的。不过,我还是很不高兴今天这种安排……”
何雨柱确实生气了,这回叫他过来,他原本以为是这些人要和解,打一场友谊赛,现在看来,是他把这些人想的太好了……他心底那点残存的暖意瞬间退了个干净。
行。既然你们非要我的命不可,那我今天就大闹天宫。
泰森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何雨柱继续直视着泰森那双有些闪躲的眼睛,说道:“泰森,你也看见了,这帮人没安好心。不过我不怕。你替我过去问清楚规矩——要是跟打拳击似的,这儿不能打那儿不能碰,那我掉头就走,一分钟都不留。要是放开了让我使用中国功夫,怎么签都行,我奉陪到底。”
泰森脸上臊得发烫,连忙点着头一路小跑过去交涉。
没多大会儿工夫,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白人男人走过来,跟他解释了半天,随后把手里捏着厚厚一沓文件递给何雨柱,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条款,跟中国古代签的生死状一个路数。
何雨柱简单一扫条款,发现和西装男说的差不多,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抓起笔就在落款处龙飞凤舞地签下“何健”两个大字。
其实,这些条款近乎残忍,只要不武器,怎么打,打哪里都没有规定,基本上就是打到死为止。
合同一落笔,主持人像打了鸡血似的蹿上高台,嗓门扯得跟破锣一样,又吼又叫地煽动着全场的气氛。
片刻之后,铁笼侧边那扇沉重的闸门缓缓升起,二十条人影鱼贯而入。
何雨柱眯着眼扫了一圈,心里立刻明白了——这些人跟泰森、霍利菲尔德那种正儿八经的拳击手完全是两路人。他们脸上叠着旧疤,眉骨、颧骨、下巴上全是愈合后又撕裂的痕迹,一看就是在生死场上滚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油子。
个子最矮的也有一米八五往上,膀大腰圆,肩宽背厚,站在那儿就是一面墙。
二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何雨柱身上,像狼群盯着一头误入领地的鹿。
可没过两分钟,那些人脸上的警惕就松了下来,甚至有人咧嘴笑了笑,相互递了个眼色——那眼神明摆着:就这?这小个子?
观众席上的铁架子一层层摞上去,像个巨大的环形斗兽场。
香槟杯碰撞的叮当声和说笑声混成一片,没人把铁笼里即将发生的厮杀当回事。
大屏幕上,赔率数字跳得飞快——何雨柱的胜率开场时还有七成,等到那二十个凶神恶煞踏进铁笼,直接跌到了百分之二十五。
主持人扯着嗓子报赔率的声音在喧嚣里断断续续。
那些端着酒杯的男男女女连眼皮都懒得抬,仿佛铁笼里要死的不是人,而是几只斗鸡。
何雨柱活动着脖颈,轻轻一扭,骨节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他扫过那二十张狰狞的面孔,嘴角反倒往上挑了挑。怕?他何雨柱的字典里就没这个字。以他的速度,别说二十个,六十个也摸不着他的衣角。
这时候裁判拎着一把黄铜大钥匙走到笼边,插进锁孔,“哗啦”一声,沉重的铁门被拉开了。
二十个人鱼贯而入,铁靴踏在钢板上,咚咚闷响像擂鼓。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整了整衣领,迈步走了进去。
铁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就合拢了。
对面那群斗士瞬间炸了,二十条壮汉嗷嗷叫着冲过来,眼睛红得能滴出血。
何雨柱心念一动,脑海中的系统开始启动了。
自从他的系统升级之后,就多了一个新功能,那就是可以用黄金购买巅峰状态保持的时间。
在过去,他只能保持三到五分钟巅峰状态, 现在则可以花钱买。
他毫不犹豫地划出两百公斤黄金,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灌满四肢百骸,身体有使不完的力气 。
冲在最前头的是个两米出头的光头巨汉,左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直劈到下巴,像一条蜈蚣趴在那儿。
他抡起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就往何雨柱脑袋上砸,那架势,恨不得一拳把脑浆子砸出来。
何雨柱没闪。
他右脚猛地跺地,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弹起两米多高,一记鞭腿携着千钧之力,狠狠劈在壮汉胸口。
“咔嚓——”肋骨碎裂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噗!”壮汉嘴巴一张,一口血箭喷出老远,差点溅到何雨柱身上。
他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足足撞翻了身后三四个同伴,铁笼地面上顿时滚成一团,惨叫和咒骂混在一起炸开了锅。
可这帮人全是刀口上舔血滚出来的亡命徒,见血反而更疯。
壮汉刚倒,剩下的人非但没退,反而嗷嗷叫着从四面八方扑上来。
何雨柱余光一扫,心里“咯噔”一下——至少有十几个人手上套着指虎,森白的钢齿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这要是一拳蹭上,那就是五个血窟窿。
他脚下发力,左腿旋风般扫出,一脚精准抽在左边那人的太阳穴上,那人脸骨都凹进去一块,身子打着旋砸向旁边;右脚几乎同时跟上,狠狠钉在右边那人的下巴上,那人被踹得凌空拔起,嘴里飙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沫,后脑勺直接撞上铁笼,翻了两圈才重重摔在地上。
两脚,两个人,像两袋烂泥一样瘫在那儿,一动不动。
剩下的人脚步顿了一下,但眼神里的凶光更盛了。
他们不要命的扑过来,想要抱住何雨柱打。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绝不能叫他们合围。
他身子猛然一矮,像条泥鳅一样从一名壮汉的胯下贴着地滑过去,一起身,一脚就勾在那人的反关节处。
“咔嚓!”膝盖反向折断,那人大腿以下的小腿顿时软塌塌地晃荡着,只剩一层皮连着。
他抱着断腿滚倒在地,嗓子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
突出重围的何雨柱随即开始袭击他们的后面,他出拳如同闪电,接连打倒两个大块头。
那些人立刻掉头,又开始追着何雨柱打。
何雨柱接着冲进杀入人群,左突右冲。拳脚过处,不是胳膊脱臼就是大腿骨折。
转眼的工夫,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倒了十来个——有的晕死过去,口鼻冒着血泡;有的抱着断臂蜷成一团,白森森的骨头茬子戳破皮肉露在外面;还有的被卸了肩膀,整条胳膊像死蛇一样耷拉着,晃来晃去。
可剩下的人,眼珠子红得能滴血,竟没一个后退。
他们踩着同伴的血泊往上冲,像一群闻着腥味的野狗。
何雨柱到底还是吃了亏。他刚刚躲得过一个人的拳头,却没躲过抽过来的铁链。
他感觉后背上猛地一麻,皮肤就被撕开一道血口子,温热黏稠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半边后背。
他牙关咬紧,目光锁死那条还沾着他血的铁链,猛地侧身一拳轰出,正砸在对面那人的太阳穴上。
拳落瞬间,那人眼珠猛地一凸,鼻血和耳血同时迸出来,直挺挺往后栽倒,后脑磕在铁笼栏杆上,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何雨柱顺势一抄,从那摊软肉手里夺过铁链,腕子猛地一抖。
整条链子顿时活了过来,在他周身旋成一道呼啸的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