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
战鼓如雷。
连武城外,冲出城门的骑兵在一声声鼓声中,以锥形阵直袭向后退的匈奴队伍。
“杀——”
一追上后退的匈奴队伍,当先打头的兽头铠甲男子长喝一声,一挥手中的长刀,干净利落的一刀将一名匈奴人斩下马,如同最锋利的刀尖,直刺入匈奴人的队伍中。
兽头铠甲身后左右,紧随的其他骑兵手上的动作也不慢,随着兽头铠甲身的长喝声,齐齐挥动手中的刀兵。
马蹄交错,刀兵交接,血色飞溅。
金乌如火。
烈日之下,震天的杀喊声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渐渐停歇。
浓郁的血腥味自迎战的城门蔓延十数里,属于匈奴人的尸体横陈一地。
连武县内,提前到达的神枢营将士与匈奴的对战结束。
台阳、并山两座县城,分兵的另两队神枢营的将士也正在打扫战场。
“八百里加急送回神都!东石城四城,也一并把战报送过去。”
台阳县城城楼上,虎背熊腰,身着虎头兽头铠甲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城下的硝烟未散的战场,开口道。
“是。”
中年男子身后半步紧跟着的一名亲卫抬手抱拳应下男子的吩咐,转身大步走下城楼。
片刻后,城楼下两道马蹄声响起,其中一抹明黄色随着一道马蹄声飞速穿过台阳县城的主干道消失。
另一道,从相反的方向出了城门,踏过地面上的血色,疾驰往西。
*
日渐西移。
神都,乐山村。
倾斜的树荫映入水面,随波而动。
忽然,树荫的间隔中闯入一匹快马的倒影。
快马的倒影快速飞掠,不过十来个呼吸的时间便掠至水面一侧河岸宅院的正门前。
“敢问,姜宁公公可在?”
勒马,翻身而下,骑在马上二十上下,一身深蓝色细棉短打的年轻男子,见到正门内守在门前一前的松烟,拱了拱手询问。
“姜公公正在!这位大人,请在厅中稍待。”
快马尚未停下之前,松烟的目光已经落在马上的年轻男子身上。
待年轻男子开口,相较普通成年男子更显尖细的声音落入耳中,松烟面色微微一变,迅速从门内迎上前,一边回应,一边恭敬地侧身引路。
“有劳。”
年轻男子再次拱了拱手,随着松烟的指引,进入院中。
一路将人引入待客厅,奉上茶水茶点,再告过礼,从待客厅中退出,松烟转身直奔向正院。
“姜公公!”
以最快的速度行到正院附近的廊道,一眼瞧见从院内走出的姜宁,松烟急声唤了一声,心下也同时松了口气。
“出什么事了?”
循声转头,见到气喘吁吁额上沁满汗珠的松烟,姜宁眉头皱起。
在一块速相处的时间不短,松烟的为人处事姜宁还是十分清楚的,对方这么着急忙慌的不会是普通的事情。
“刚刚来了一位年轻的公公寻您!”
顾不得平复呼吸,松烟一口气将慌忙过来的原因道出。
待客厅中的年轻男子,与姜宁十分相似的声音,一开口他就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