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95)
【徐霞客】:“诸位,周一早安!先前和大伙聊过我的生平和游历,也简单聊了游历中一点事。
要说完整细节,诸位大可翻阅我写下的《徐霞客游记》。
今日就简单讲讲湘江遇盗后的后续,明日再说说麻叶洞探险,我的故事也就到此收尾,
剩下内容各位自行品读,咱们后面就听听其他人的故事吧[微笑]”
【朱雄英】:“霞客先生来得好早!周一早上好呀!”
【朱徽娟】:“这么快就要开讲啦,我已经坐好准备听故事咯。”
【朱厚照】:“哎哎等等!可别漏了我,我也在!”
【朱元璋】:“都安静点,好好听霞客讲路上见闻,长长见识!”
【徐霞客】:“中间不是很重要,我就直说后面二十六日,金祥甫一开始帮我筹措路费,来回折腾,事情一直没能办成。
这天他刚好在民间集资的‘阄会’里面抓到签,拿到一百多两银子。
我在住处听说这件事,金祥甫不好再推脱,答应借给我二十两银子,我立下字据,拿自家二十亩田的田租交付给他当作抵押。”
【朱棣】:“以田租抵银,为了游历不惜押自家田产,这份游历之心当真果决。若是旁人,多半早就掉头返乡。”
【海瑞】:“为远游抵押田产倒是无妨,只是民间阄会集资,官府应当加以管束,免得有心人借机盘剥百姓!”
【朱厚熜】:“钱财之事,说到底皆是身外之物,哪比得上修道长生要紧。””
【朱厚照】:“堂弟,人家霞客先生是踏遍山河,你就知道炼丹!
要是让你坐船一路翻山过水,怕是走不了两日就想回宫了!”
【朱厚熜】:“堂兄,你整日骑马游玩四处游荡,也好意思来说我?”
【徐霞客】:“好啦好啦,二位别吵。剩下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日,这几天全都待在金祥甫的家里等着银两,没有出门。
三月初一,桂王举行仪式,吩咐承奉刘,还有王承奉的侄子,在桃花冲设斋饭布施僧人。
静闻前去领斋饭,见到王承奉的侄子,这才知道先前递交文书请求帮忙资助一事,王府里面管事的太监并没有反悔。
只不过这份资助本来不是我原本想要的,如今已经从金祥甫这里拿到银两,要是再向刘承奉再多借一点,我就可以向西赶路了。”
【朱徽娟】:“霞客先生,承奉是什么呀?”
【朱雄英】:“徽娟妹妹,承奉就是亲王府里头品级较高的宦官,也就是王府的管事太监。
他们所属的衙门叫承奉司,掌管王府各类内府杂事,钱粮开支、文书传报都归他们打理。
官职称呼有承奉正、承奉副,品级分别是正六品与从六品,平日里大家就简称为承奉。”
【朱徽娟】:“原来是这样!多谢雄英哥解惑~”
【朱祁镇】:“原来藩王府内宦官叫承奉,和宫里的内官体系不一样,今日也算长见识。”
【朱祁钰】:“藩府内官,更要严加管束,一旦恃宠专权,王府极易生出祸端。”
【张居正】:“先帝时期对各王府承奉管束确实不可松懈,不少藩府乱象,便是王府内官从中挑唆而起。”
【徐霞客】:“雄英小殿下聪慧。我接着说,静闻见到王府这边有意资助,心里不由得生出期待。
我就商量打算先前往道州,游览九嶷山,把静闻留在这里等候王府的资助,我之后再回来接他一同前行,
这样一来他可以安心在这里等候,我也能够动身游历,两边都方便。”
【朱雄英】:“@朱徽娟 徽娟妹妹,嶷是个多音字,放在九嶷山这里读yi,第二声,读音和咦一样。
它还有一个读音ni,第四声,跟逆同音,大多用在古文岐嶷一词,用来形容咱们小孩子年少聪慧。”
【朱厚照】:“咦,雄英你好聪慧喔[惊叹]”
【朱徽娟】:“哈哈哈,多谢雄英哥给我讲解~”
【徐达】:“九嶷山山势险峻,山路难行,远行之人可要多加小心,路上匪寇横行,万万不可大意。”
【秦良玉】:“是啊,山间盗匪横行,行路之人若无护卫,极容易遇险,霞客孤身远行,胆识着实过人。”
【朱厚照】:“没护卫?咱们现在出发,我常胜威武大将军亲自当护卫[狗头]”
【朱元璋】:[死亡凝视]
【朱厚照】:“呃……我只是说说而已,哈哈哈~”
【徐霞客】:“初二,我终于催促金祥甫把银子拿到手,仍旧把大部分银子封好放在金祥甫家中,只带少量银两随身。
刘承奉答应帮我另外转借银两,说好今天交付,结果又没能拿到。
我前去辞别,坐着等候银两,也就没能上船出发。”
【柳如是】:“路途上盗寇出没,多携钱财反招祸患,只随身带上少许银两,这般行事倒是稳妥。”
【陈谔】:“王府许诺资助却迟迟拿不出银两,藩府钱粮调度,看来也常有拖沓推诿之事!”
【李时勉】:“藩王府库钱粮自有定数,临时向外接济外人,本就不是定制,不可一味苛责。”
【徐霞客】:“初三,一早从柴埠门出来登上船。刘明宇先把两千文钱还有绢布交给静闻,又带着糕点果品赶到南关外来找我。
当时我的船还停在柴埠门没有起锚开船,刘明宇顺着河道一路往回寻找,才和我碰面,双方再次约定好后续事情后道别。
这一天又刮起风下起雨,船家拖延不肯开船,直到夜里才移动到南门码头停靠。”
【傅友德】:“风雨天气舟行凶险,船家不愿开船也是谨慎,水上行舟,最怕遇上狂风大浪。”
【郭子兴】:“说起水上行船,倒叫我想起小明王那桩事,傅将军不妨讲讲当年的情形?”
【傅友德】:“???郭大帅,前去接应的是廖永忠,可不是我[捂脸]”
【廖永忠】:“大帅,您这是从哪听来的传闻?”
【朱元璋】:“@郭子兴 岳父大人,眼下霞客正讲游历,旧事暂且放一放,专心听故事!”
【朱厚照】:“换做是我,管他刮风下雨,直接催促船夫扬帆起航!哪能原地干耗一整天!”
【朱棣】:“你就是性子太急,水上行船贸然硬闯,一不小心就是船毁人亡,岂能逞一时意气?”
【徐霞客】:“初四,天刚亮就开船,风暂时停下,连绵细雨飘个不停。
下午经过汊江,抵达云集潭,这里离我之前被盗贼抢劫遇险的地方不算远,云集潭也是艾行可落水淹死的地方。”
【朱雄英】:“同是一江行舟,一处死里逃生,一处却葬身潭底,一念之间,境遇天差地别。”
【朱徽娟】:“好让人难过,好好出门远行,再也回不去家乡。”
【孝节周皇后】:“江上风波难料,行路之人祸福难测,远游本就是一件赌上性命的事。”
【孝慈高皇后马氏】:“出门在外,平安二字最是难得,愿天下远行游子都能平安回家。”
【徐霞客】:“风雨寒凉凄冷,眼前景色和往日完全不一样,我想要仿照《楚辞》写文章悼念他,心中悲痛,悲伤到发不出声音。
这天晚上停靠在云集潭西岸,一共航行六十多里路。”
【柳如是】:“途经故人遇难之地,触景生情,心中悲戚,此情最是难掩。”
【朱聿键】:“行路之人,一朝葬身江河,客死异乡,令人惋惜。”
【杨慎】:“见江景而生哀思,借笔墨寄怅然,古来文人皆是如此,只可惜满腔悲绪,一时竟难以落字成文。”
【朱厚照】:“唉,好好一条性命就没了,若是身边带上护卫,说不定能躲过这场祸事!”
【徐霞客】:“初五,雷雨突然猛烈到来。天亮开船,风向还算顺。
走十里,经过前些天那处凶险的水路,当初出事沉没的船还留在那里。
再走四里,经过香炉山,山上有一处水位落差不小的险滩。
又往前走二十五里,正午经过桂阳河口,桂阳河从南岸汇入湘江。
(舂水发源于道州的舂陵山,岿水发源于宁远九嶷山,流过桂阳西边的地界,两条河汇合之后流到这里汇入湘江,这里属于常宁县境内。从河口往里走,到桂阳还有三百里路。)
再行七里,北岸有一处村落名叫松北。又往前走四里,船停靠在瓦洲夹。这天一共走了五十里。”
【宋濂】:“山河脉络,源流分支,一一实地勘明,将所见记录下来,不容易啊。”
【张同敞】:“江河山川皆是天地造化,若是只靠着古书文字记载,永远不及亲身踏访看得真切。”
【袁可立】:“沿江村落、地界归属,一一辨明,这般实地考察,于天下舆图大有裨益。”
【沈云英】:“沿江一路险滩重重,孤身远游,每一段水路都要拿性命去搏。”
【怀恩】:“对啊,一路风雨兼程,历尽水路艰险,霞客先生这份毅力,怀恩敬佩。”
【徐霞客】:“谢谢怀恩。好啦诸位,你们可要分清,此桂阳可不是贵阳!二字读音相近,桂阳在湖南,贵阳则地处贵州。
今日就先讲到这里,明天讲最后的麻叶洞探险,还有静闻的最终结局,之后咱们就一同聆听其他人的故事[微笑]”
【郭子兴】:“两地名字听着几乎一样,若是不辨地域,很容易会走错路途。”
【朱厚照】:“可不是嘛!假如我本打算去往桂阳,稀里糊涂一路跑到贵阳,那可就闹大笑话[捂脸]”
【廖永忠】:“没错,江河路途复杂,地名最容易混淆,行船赶路,万万不能马虎。”
【朱元璋】:“天下疆土广袤,地名繁多,若是连地界都分不清,谈何治理一方。”
【朱棣】:“舆地山河,不可只看典籍记载,像霞客这般亲身游历勘辨,方能知晓实地形势。”
【朱厚照】:“哇,麻叶洞一听就刺激!我已经迫不及待等着明天开讲了!”
【朱雄英】:“光是想一想麻叶洞的秘境,心中便有些好奇。”
【朱徽娟】:“还要听静闻的结局,心里有点忐忑。”
【孝节周皇后】:“前路故事有惊亦有悲,静待明日细说端详。”
【傅友德】:“山洞探险,多是偏僻凶险之地,想来又是一场险境。”
【孝慈高皇后马氏】:“奔波一路着实辛苦,今日就暂且歇息,咱们静候明日霞客先生的故事。”
【朱雄英】:“今日故事就先告一段落啦!”
【朱徽娟】:“是哒!咱们明天继续听霞客先生讲述见闻,大家拜拜。”
【徐霞客】:“诸位,回见!”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