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95)
【徐霞客】:“诸位早上好!今日有两段故事,篇幅都不短,你们想先听麻叶洞,还是静闻的后续?””
【朱徽娟】:“霞客先生,我想先听静闻结局,麻叶洞探险故事咱们往后再讲吧。”
【朱雄英】:“我也和徽娟妹妹一样,先听静闻结局,静闻师父一路都陪着霞客先生,实在叫人挂念。”
【朱厚照】:“哎呀,还是听麻叶洞吧!我想听探险!”
【朱棣】:“你们各选各的,这下可叫霞客先生为难[摊手]”
【徐霞客】:“哈哈哈,看来我的故事大家都喜欢。也罢,就依两位小友,先讲静闻。”
【朱厚照】:“凭什么呀!”
【朱厚熜】:“就凭雄英乃是大明第一皇孙,徽娟是我的曾孙女。
别看雄英年纪尚幼,论辈分,咱们都得叫他一声祖宗[滑稽]”
【朱雄英】:“嘉靖倒是会说话。”
【朱徽娟】:“好嘞,多谢霞客先生,您继续讲吧。”
【朱厚照】:“@朱厚熜 懒得跟你争辩,听故事要紧!”
【徐霞客】:“哈哈哈,那我接着讲!不过今日先讲我与静闻永别这一段,明天再讲我同恶僧宝檀、云白周旋,争夺静闻遗骨的经过。”
【朱雄英】:“啊?怎么连静闻师父身后之事都生出波折?”
【朱徽娟】:“这其中究竟是何缘由?”
【朱厚照】:“你们两个莫急,听霞客先生慢慢往下讲便是!”
【徐霞客】:“崇祯十年(1637年)九月二十二日。我前去崇善寺跟静闻告别,然后登上开往太平的船。
我留在船上看守行李,又吩咐顾仆再去等候静闻。这天晚上,船停靠在建武驿前面的天妃宫下边。”
【孝慈高皇后马氏】:“旁人上船赶路,只管顾着自己安危行李,你还惦念卧病的僧友,这份心肠难得。”
【徐霞客】:“谢谢孝慈高皇后。二十三日,船一早没有开。
我心里记挂静闻,他在崇善寺里,担心窗户破了漏风,云白好几次答应帮忙修好,可一直没有动手。”
【海瑞】:“口中应下要办事,转头便搁置一旁,此乃失信于人!出家人满口慈悲,行事却这般敷衍!”
【朱厚照】:“这不就是嘴上画大饼,说完转头就忘的人嘛,我见得多咯!”
【朱元璋】:“这画大饼,就像Judy一样对吧[微笑]”
【朱棣】:“???爸,这关我什么事?”
【朱元璋】:“怎么不关你事?那句名言,世子多病,汝当勉力之。忘了?”
【朱高炽】:“???皇爷爷,我没说话啊!”
【朱雄英】:“四叔是不是要说,那是燕王说的,不是我永乐说的[滑稽]”
【朱棣】:“好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咱们还是听故事要紧。”
【徐霞客】:“诸位安静啦。我趁着船还没出发,就去梁姓人家的住处,拿了一点钱交给静闻,叫他找人帮忙修补窗户。
这时寺里的僧人宝檀已经回来,这个人不怕脏不怕麻烦,还有外来挂单的僧人慧禅、满宗,帮着用竹席挡住风口挡风,做事靠谱,跟云白完全不一样。”
【秦良玉】:“一样是寺里修行的和尚,有人肯伸手照料重病之人,有人许诺之后撒手不管,人品摆在明面上。”
【朱厚熜】:“哼,眼下瞧着热心,未必就是真心。世间最擅长做表面功夫的,往往就是这种人,一时看着妥当,往后如何还不好说[摊手]”
【朱厚照】:“哟,堂弟,你这分明是听了前面剧透,提前下判断!要说识人辨心,你可别以为自己有多厉害。”
【朱厚熜】:“我若不会辨人,朝堂百官岂能被我拿捏?论这等城府权谋,堂兄你确实还差上一截。”
【徐霞客】:“静闻又跟我讨要我之前买的布鞋、衡州茶叶,态度十分恳切。
我跟静闻说,等你能动身启程时候,我自然会回来接你,何必现在急着要这些东西!”
【朱雄英】:“我听出来了,静闻师父心里还没死心,就算卧病在床,依旧盘算着往后动身去往鸡足山。”
【朱徽娟】:“明明身子已经垮了,还放不下心愿,想想心里酸酸的。”
【徐霞客】:“是啊,慧禅也在旁边反复劝他,可静闻心里还是放不下这个念头。
眼看船马上就要开了,又听说宝檀在天宁寺僧舍那边,我打算把梁宅那边的钱全部交给宝檀托付后事,于是就辞别静闻出了寺院。”
【梅殷】:“临行前提前安顿后事,不是盼着他离世,是做好最坏打算,思虑周全。”
【宁国公主】:“霞客先生这般安排,是怕自己远行后,静闻病中无人照拂,未雨绸缪,足见重情。”
【孝静毅皇后夏氏】:“静闻心中仍存着求生之念,霞客先生却已经预备下后路,这般两难境地,想来心中定然不好受。”
【徐霞客】:“我跟着梁宅主人找到宝檀,宝檀很爽快,答应愿意承担照看静闻、扶危照料这件事。
我回到船上,船就往西南方向开。走了四里,转向西北,又走四里,船停靠在窑头。”
【朱徽娟】:“他既然应承下来,但愿这份承诺不是空话,真能好好照料静闻师父[双手合十]”
【朱雄英】:“对啊,就怕他和云白一样,嘴上答应得痛快,转头就把静闻师父抛在一旁不闻不问。”
【徐霞客】:“这时候天色还早,我坐在船上反复琢磨静闻一直讨要鞋子、茶叶这件事,
明白他心里还抱着能痊愈活下去的希望,想自己继续往鸡足山去,不想等着我回来接他。”
【朱棣】:“静闻师父这份执念确实深重,纵然重病卧床,鸡足山的夙愿,自始至终都未曾放下。”
【朱元璋】:“像极咱当年!为选定国都,半生操劳,偏偏标儿先一步离去,落得白发人送黑发人,国都之事依旧悬而未决[叹气]”
【朱棣】:“爸,大哥虽已仙逝,孩儿终究扛起大业,最终定都北京。北方边防干系重大,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正是这个道理。”
【朱元璋】:“你是挺有能耐,别忘了当初说好兄友弟恭,要不是你有作为,老子都揍你了。”
【徐霞客】:“如果我回来时候,他已经自己走了,碰不上,这不是我想要的,
可如果我预先认定他一定会死,专门回来收他的遗骨,又违背静闻自己求生的心愿。
不如就把这两样东西交给他,跟他做最后永别,不再纠结反复,也算是成全他想去峨眉的心愿。”
【陈谔】:“一边舍不得抛下友人,一边不愿碾碎他活下去的念想,夹在中间,最是煎熬!”
【李时勉】:“若是硬拦,便是断他心中期许,若是放手,又怕来日再也无缘相见,两难啊。”
【朱厚照】:“换作是我,也实在难抉择,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朱雄英】:“霞客先生这般抉择,既是尊重静闻师父心中期盼,也是心中万般不舍。”
【朱徽娟】:“是呀,明明是为了成全旁人,自己却要承受生离之痛,想想都觉得心酸。”
【徐霞客】:“于是我又上岸往东走,走出窑头村,走了二里,有一条小溪从西北流过来,到这里向东流去,我渡过小溪北岸,又沿着溪水往东走。
又走二里,这条溪水向南流进大江。”
【徐霞客】:“又往东走一里,渡过白衣庵西边的大桥,进入崇善寺,这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
进去跟静闻道别,和他做永别。
赶紧出来,仍旧往西走过白衣庵那座桥,一共走五里回到窑头,等我回到船上,天已经黑了,连天色都分辨不清。”
【孝节周皇后】:“天色将暮,匆匆一别,那时霞客先生心中,想必已是沉甸甸的。”
【孝静毅皇后夏氏】:“可不是,落日之下匆匆诀别,暮色沉沉归舟,此一别,便知再难相见,令人怅然。”
【孝慈高皇后马氏】:“明知是永诀,仍旧强忍心绪折返,霞客先生这份重情重义,实在难得。”
【孝庄睿皇后钱氏】:“一路疾走赶回船上,天色全黑,想来那一路奔走,心里定然五味杂陈,满是不舍。”
【徐霞客】:“没错。后来谁能料到,我在九月二十三日傍晚,重返崇善寺,与静闻做了最后永别。
仅仅隔了一日,九月二十四日酉时,静闻就在崇善寺圆寂[难过]”
【朱徽娟】:“才隔一天而已……前一日才刚刚道别[难过]”
【朱雄英】:“一别便是永诀,实在让人怅然。”
【朱元璋】:“唉!昨日才作别,今日人就没了,人命竟这般短促,叫人唏嘘!”
【朱棣】:“静闻师父一心惦念鸡足山夙愿,终究没能撑到启程之日,可惜可叹。”
【朱厚照】:“这也太突然了,前一刻还好好道别,转天就圆寂,听得我心里闷闷的。”
【徐霞客】:“等我得知他圆寂消息,已经是七十五天之后。
我心中悲痛万分,写下《哭静闻禅侣》诗六首。随后动身赶回南宁崇善寺,
可事情并不顺利,还要同宝檀、云白这两个恶僧周旋拉扯,争夺静闻遗骨。”
【海瑞】:“当初还觉得宝檀靠谱,可以托付静闻,谁能料到后面生出抢夺遗骨一事,人的心性,真是不能单凭一时举动下定论!”
【张居正】:“口头许诺容易,守住信义却难,就算身在佛门,也逃不开私心纠葛。”
【朱厚照】:“好家伙,前面托付后事,后面就要抢骸骨!明天这段我可不能漏听!”
【朱厚熜】:“你看,我先前说了,一时的善行未必是本心,识人哪能只看眼前一事。人心藏于皮囊下,什么承诺都未必作数[摊手]”
【朱雄英】:“当初托付时满心信赖,哪知转头便生出祸端,信义二字,实在难得。”
【朱徽娟】:“静闻师父一生心愿是去往鸡足山,想不到身后骸骨还要被人争抢,真叫人心疼。”
【徐霞客】:“好了,今日就先讲到与静闻永别这一段,明日再继续往下叙说。”
【朱雄英】:“那好,今日静闻永别这段故事,咱们就先收在这里。”
【朱徽娟】:“是啊,心中还惦着后面霞客先生和宝檀、云白争夺遗骨的经过,明日再会!”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