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莱尔笑了,
“先生,现在当然不合适,这事又不着急,我还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就是只要我的力量足够支撑,又没有解开魔法,那秽土转生出来的人可以长期停留在现世,没有副作用。”
埃德加忍不住把脸贴到画布上,激动地问:
“杰莱尔,小杰莱尔,你的意思是……?”
杰莱尔在斯内普教授手底下大力点了点头,提高了声音开始忽悠:
“先生,我们可以跟艾琳女士一起讨论这件事,我想她会愿意因为你的孩子而多停留在这里几年的。”
“而且你还可以跟伊万斯女士请教下,她应该也很乐意跟你分享婴幼儿抚养经验。”
“对了,普林斯先祖们,刚刚我听有人说可以用魔药,是怎么个用魔药法?”
见斯内普教授没有出声制止,之前提出这个方法的先祖顿时朗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
“我就说我的孕育药剂最适合,你们都不信!”
“看看!看看!”
“还得是我!”
他旁边一圈画像都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只是现在对方的药剂可能真是他们家族传承的唯一办法,他们只是闷哼一声,没有出言反对。
斯内普教授转头看向这个先祖的画像底部,上面标着对方的名字。
1764-1855,杰拉格·普林斯。
“从你往上数第八代先祖,我们都是他的血脉。”
埃德加给斯内普教授解释,
“你应该叫他曾曾曾曾曾曾祖父,不过太拗口了,就叫他杰拉格祖父就行。”
“我们都是这么叫的。”
伊丽莎白、埃德加的兄弟,还有其他几个画像也都点头。
既然心里已经有了决定,斯内普教授把手从杰莱尔眼睛上挪开,抱着杰莱尔来到画像前,沉声说:
“杰拉格祖父,那个孕育药剂该怎么用?”
杰拉格·普林斯老怀大慰,骄傲地环视一圈自己的上下左右,才装作一点也不重要的样子朗声说:
“嗨,很简单的。”
“只要用魔法提取男方和女方的生育物质加到药剂中,胚胎就会在药剂中形成,然后放置于特定的容器中,灌满营养物质,孩子就会慢慢发育。”
“这是我参考了麻瓜医学研发的,可他们都说不可能,违背生命孕育规则,不允许我试验,气死我了。”
“西弗勒斯,你要是同意的话,这还是孕育药剂的第一次应用。”
“怎么样,你要用吗?”
传承都要断代,好不容易有延续的可能,曾经拒绝试验的画像也都闭上了嘴,目光灼灼地看向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教授看了看眼前的所有先祖,又低头看了看可爱孩童模样的杰莱尔,缓缓点头,
“好。”
“哈哈哈哈!西弗勒斯,去库房找孕育药剂的配方和使用方法,它就在我名下的隔间里。”
杰拉格·普林斯开怀大笑,红光满面,
“你可以利用这几年的时间研究研究,要是能改良了我会更高兴!”
“好,我知道了,有空我会去研究的。”
斯内普教授耐心极好地回应。
见事情已经得到圆满结果,埃德加和伊丽莎白看着杰莱尔的神色越发慈爱,他们打定主意,无论自家外孙弄出来几个孩子。
杰莱尔永远是他们最疼爱的曾外孙。
“快去吃蛋糕吧,西弗勒斯,你还没给杰莱尔切蛋糕呢。”
伊丽莎白温柔地催促。
斯内普教授这才想起来引发刚刚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是杰莱尔,而是他心血来潮买的蛋糕。
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该发出怎样的感慨。
低下头,斯内普教授把孩童模样的杰莱尔放到地上,推推他的后背,说:
“你可以变回来了,自己切。”
“我不!”
杰莱尔大着胆子拒绝,眼里闪着狡黠。
小孩子的外貌杀伤力无敌,杰莱尔感觉斯内普教授都很难拒绝这个外表下他的请求。
所以,今天他打算倒反天罡一把!
“我就要你给我切,切最上面有草莓的那一块,我还要你喂我!”
杰莱尔站在斯内普教授腿边,揪着后者的袍子理直气壮地命令,那神态,那下巴抬起的角度,活脱脱一个十年前的德拉科·马尔福。
斯内普教授满头黑线。
“哈哈哈哈哈哈,小杰莱尔太可爱了!”
伊丽莎白在画像里笑得前仰后合,一点阻止的意思都没有。
其他画像也是,难得的假期,难得和自家后裔相聚的日子,他们很乐意看见家里生机勃勃的模样。
这是他们这几十年来无比渴望的画面。
画像们都面带笑意。
以后的日子会更好,普林斯家又能延续下去了。
真好!
斯内普教授果然对杰莱尔这副样子没什么抵抗力,在画像的催促下带着杰莱尔回到了餐桌旁,乖乖切了一大块蛋糕递给杰莱尔。
然后又切了一小块放到自己面前,犹豫片刻,吃掉了。
跟在蜘蛛尾巷吃的廉价奶油蛋糕不一样,味道很好,口感绵密,香气扑鼻,跟杰莱尔在霍格莫德买的甜品不相上下。
杰莱尔在旁边吃得满脸都是。
小孩子嘴巴小,杰莱尔又好(四声)吃,还不用顾忌形象,自然吃得很狼狈,但看着令人胃口大开。
反正蛋糕不占肚子,还有药剂可以防止蛀牙,杰莱尔吃得很开心。
斯内普教授也放下了成年人的矜持,细心照看杰莱尔,一会儿清理掉桌上掉落的蛋糕渣,一会儿给杰莱尔擦擦嘴巴。
不错,父亲的角色进入很顺利。
没多久,杰莱尔再想狡辩蛋糕不占肚子也不行了,大半个双层蛋糕被他吃进肚里,小肚子鼓鼓的。
“啊!”
杰莱尔舒服地叹息一声,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双眼放空。
偶尔装一装小孩子真不错。
可惜只能用一次,下次斯内普教授估计就不会上套,而是直接抽出魔杖,冷着脸唰唰唰!
想到这个画面,杰莱尔忍不住抖了一下。
“冷了?”
斯内普教授一下就发现杰莱尔在颤抖,伸手在杰莱尔额头上摸了摸,没感觉出发烧。
他抽出魔杖就要检测,杰莱尔连忙胡乱解释,
“先生我没事,我就是觉得蛋糕太好吃了,幸福地抖了一下。”
斯内普教授的动作停顿,他看着杰莱尔,又看看桌上剩下的小半个蛋糕,面上多了些思索。
“是我不好,我从没给你过过生日。”
斯内普教授忽然道歉。
杰莱尔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