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维跑在前面，自己爬上后座。
飞车在基地门口停下，何雨柱领着她们进了时空门。
白光闪过，何念吓得闭上眼，紧紧搂着何雨柱的脖子。
何维也闭了眼，但没吭声。凤凰和林悦盈已经不是第一次穿越了，从容地跟在后面。
再睁开眼，已经站在廊坊胡同五号院的后院里。
何念睁开眼，看见头顶的蓝天和院墙上的瓦片，愣了一下。
“爸爸，这是哪儿？”
“这是爸爸的家。”
何雨柱把何念放下来，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何维跟在后面，东张西望。凤凰和林悦盈拖着箱子，走在最后面。
出了院门，胡同的青石板路在阳光下泛着光。
何念踩了踩石板，又摸了摸墙上的砖，眼睛亮晶晶的。
何维跑在前面，回头喊：“妹妹快来！”
何念松开何雨柱的手，追了上去。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门开着。苏晚棠站在门口，穿着一件蓝色的短袖，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陈雪茹站在她旁边，秦京茹在后面探头探脑，娄晓娥站在最里面，手里拿着一把蒲扇。
何念跑过来，在苏晚棠面前停下来，仰着脸看她。
“大妈！”
苏晚棠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念念，来了？”
“来了！”
何维也跑过来，喊了一声“大妈”。苏晚棠站起来，一手牵一个，领着他们进了院子。
陈雪茹跟在后面，笑着说：“这俩孩子，真招人疼。”
秦京茹眼眶红了，但没哭，赶紧去厨房端水果。
娄晓娥站在廊檐下，看着两个孩子，嘴角带着笑。
凤凰和林悦盈进了院子，把行李箱放到东厢房门口。
苏晚棠走过来，对凤凰说：
“房间收拾好了，你们看看还缺什么。
缺什么跟我说。”
凤凰摇了摇头：“不缺了。
大姐，辛苦你了。”
“不辛苦。来了就好。”
凤凰眼眶红了，但没哭。林悦盈低着头，攥着衣角。
苏晚棠拍了拍她的手：“进去歇会儿，一会儿吃饭。”
何念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看见石榴树就停下来，仰着头看满树的花。
秦京茹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出来，蹲下来递给她一块。
何念接过去，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三妈，甜！”
秦京茹笑了，拿纸巾给她擦了擦嘴。
何维也凑过来，秦京茹递给他一块，他两口就啃完了，又伸手要。陈雪茹在旁边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娄晓娥从堂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本画册，递给何念：
“念念，这是四妈给你找的画册，你看看喜不喜欢。”
何念接过去，翻开第一页，上面画着一只大熊猫。
她眼睛亮了，抱着画册不撒手。
何维也凑过来看，两个小孩头挨着头，嘀嘀咕咕的。
何雨柱站在廊檐下，看着这一幕，点了根烟。苏晚棠走过来，从他手里把烟夺过去，掐灭了。
“孩子来了，少抽点。”
何雨柱笑了笑，没说话。
中午，秦京茹做了一大桌子菜。
红烧排骨、糖醋鱼、可乐鸡翅、蒜蓉空心菜，还有一大碗冬瓜丸子汤。
何念爱吃排骨，秦京茹给她夹了好几块。何维爱吃鸡翅，陈雪茹帮他剔骨头。
苏晚棠给凤凰和林悦盈夹菜，说：
“多吃点，别客气。”
凤凰点了点头，低头吃饭。
林悦盈吃得慢，但每样都尝了尝。
饭后，何雨柱领着凤凰和林悦盈去东厢房安顿。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床单是新的，被子是新的，枕头是新的。
床头柜上摆着两本书和两个布娃娃。窗户开着，风吹进来，带着院子里花草的香气。
“柱子，这房间真好。”凤凰说。
“你们喜欢就行。”
林悦盈把行李箱打开，把衣服一件件挂进柜子里。
凤凰把洗漱用品摆到脸盆架上。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她们忙活。
下午，苏晚棠领着凤凰和林悦盈在院子里转了转，介绍了东厢房、西厢房、堂屋和厨房。
何念和何维已经跟秦京茹混熟了，两个小孩围着她，看她切菜、和面、包饺子。何念也想包，秦京茹给她一小块面团，她捏了半天，捏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小兔子。
“三妈，您看！”
“好看。
等会儿蒸熟了给你吃。”
何念高兴得直拍手。
傍晚，何雨柱搬了把藤椅到老槐树下，坐着乘凉。
苏晚棠端了两杯茶出来，一杯给他，一杯自己端着。
两个人在树下坐着，听知了叫，看两个孩子追来追去。
“柱子，这下你踏实了吧？”
苏晚棠问。
“踏实了。”
“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别折腾了。”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
何念和何维来的头两天，还拘着。
吃饭的时候规规矩矩坐着，说话小声小气的，何念连去厕所都要拉着林悦盈的手。
到了第三天，两个小孩就原形毕露了。
何维开始在院子里疯跑，何念跟在后面追，老槐树下、石榴树旁、廊檐底下，哪儿都能听见他们的笑声。
何大清坐在堂屋里，收音机开得震天响，也盖不住两个孩子的动静。
老爷子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何雨水凑到他耳边喊了一句“爸，那是柱子的孩子”，何大清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没嫌吵。
秦京茹是最开心的。她每天变着花样给两个孩子做吃的，今天炸丸子，明天蒸花卷，后天包饺子。
何念爱吃她做的枣泥酥，她隔两天就烤一盘，满院子都是甜丝丝的香气。何维不爱吃甜的，她就做肉包子，发面发得暄软，何维一顿能吃三个。
“三妈，您做的包子比我妈做的还好吃。”
何维嘴里塞着包子，含含糊糊地说。
秦京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又给他夹了一个。
陈雪茹会所那边忙，不能整天在家。但她每天早上出门前，都会到东厢房门口喊一声“念念，维维，二妈走了啊”。何念就会跑出来，让她蹲下来，在她脸上亲一口。陈雪茹一整天心情都好。
“二妈，您早点回来。”何念说。
“好，二妈早点回来。”
陈雪茹上了车，从后视镜里看见何念站在院门口朝她挥手，心里暖融融的。
娄晓娥话不多，但对两个孩子上心。
她教何念下跳棋，教何维认象棋。何念学得快，没几天就能跟娄晓娥对弈了，虽然总是输，但从来不恼。何维坐不住，学了半小时就不学了，跑去院子里踢球。
“念念比你聪明。”娄
晓娥对何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