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雨柱把何泽楷叫到了书房。
何泽楷从大连赶回来的，进门的时候还在擦汗。
何雨柱让他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在他对面坐下来，看着他：
“我最近在想，有些事可以再往后面安排一下。
时空门那边，你接手的这几年，有没有什么问题？”
何泽楷摇了摇头：
“没什么问题。陈将军那边每个月会发一份运行报告给我，我都看了，正常。
二十二世纪那边也有人盯着。爸，您放心。”
何雨柱点了点头：“你自己也要留心。
等你退了，把门交给思远，教他怎么用。
不急，慢慢教。”
何泽楷沉默了一会儿：
“爸，您怎么突然说这些？”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顺便说一说。”
他抬起头看着何泽楷：
“你那边的事，你心里有数就行。
别的，我不说了。”
何泽楷也没有再问。
父子俩坐着把一壶茶喝完，何泽楷站起来要走的时候，何雨柱又说了一句：
“你儿子挺像你的。”
何泽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何泽楷走了以后，何雨柱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很久，没有开灯。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院子里的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映在窗玻璃上。
他听见何念在院子里跟苏晚棠说话，听见何维在踢球，一下一下的。
他没有动，就那么坐着，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等。
系统面板又亮了一下，灰色的界面上，签到按钮还是亮着的，孤零零地亮着。
何雨柱看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
在虚空中点了一下。
签到成功。
领取了一袋大米、两斤猪肉、一箱苹果。
关掉面板，他站起来，走出了书房。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何念和何维要回22世纪了。
何念收拾东西，把秦京茹给她做的枣泥酥装了一盒子，又把苏晚棠给她织的小围巾叠好放进行李箱。
何维则把他的球鞋踢了踢，塞进包底。
凤凰站在旁边看着，什么也没说。林悦盈在院子里跟苏晚棠说话，两个女人一个摘菜一个剥豆子，像是做了很多年的邻居。
何雨柱站在廊檐下，看着院子里的一切，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一直跟着何念和何维。
何念收拾完了，跑过来抱住他的腿：“爸爸，我寒假还来。”
何雨柱蹲下来：“好。”何维也跑过来，抱着足球：
“爸，我下次来的时候肯定踢得更远。”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等着看。”
凤凰提着行李出来，看了一眼何雨柱：“走了。”何雨柱点了点头。
何念和何维依次跟苏晚棠、秦京茹、陈雪茹、娄晓娥道了别，然后上了车。
车在胡同口拐了个弯，不见了。何雨水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去了。
何雨柱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地响。
他没有追着车看，只是慢慢走回屋里。
入秋之后，四合院安静了许多。
何承峻从深圳打电话来，说公司准备上市，忙得焦头烂额，今年可能回不来过年了。
陈雪茹在电话里说：
“忙归忙，身体要紧。”
何承峻说知道。挂了电话，陈雪茹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娄晓娥给她倒了杯茶。
她接过去喝了，又坐了一会儿才放下杯子。
何瑞霖升了副主任之后，更忙了。秦京茹偶尔给他打电话，说不上几句就挂了。
何瑞霖说妈我手术去了，秦京茹说去吧，注意身体。挂了电话，她又在厨房里多忙了一阵，做了几个菜，端上桌的时候还多摆了一副碗筷，然后又收走了。
何晓在香港，带着周若彤和刚满一岁的女儿。
娄晓娥每隔几天就跟他们视频，看看孙女，问问家里的事。
何晓说爸年底回去，娄晓娥说好。挂了视频，她把手机放到一边，没有马上起身，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何泽楷在大连，何思远上了幼儿园。
宋雅偶尔发几张照片过来，何思远穿着小制服站在幼儿园门口，表情认真。苏晚棠把照片放大看了好一会儿，跟何雨柱说：
“这孩子像泽楷小时候。”
何雨柱看了看，说：“是有点像。”
苏晚棠又看了几眼，才把手机放下。
何雨柱没有追问，也没有多看，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十一月的一天，何雨水带着孩子来了一趟。
王团长没来，还在大连。何雨水在院子里跟苏晚棠聊了几句，问家里缺什么，缺什么她去买。
苏晚棠说什么都不缺。何雨水说那我去厨房帮忙了。苏晚棠没拦她，由着她去了。
何雨柱坐在老槐树底下喝茶。阳光很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何雨水从厨房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哥，你说老王什么时候能调回来？”
何雨柱想了想：
“不好说，看上面安排。
想让他回来，只能是换人，但那样他就只能退下来了，你如果不建议的话就可以。
毕竟他年龄大了，其实也该退了。”
老王，何雨柱的妹夫，其实是比何雨柱年级还大一点，按理早该退了。
何雨水没再问。
她知道，船厂的安全很重要，在没有合适的人管理前，她男人都无法退下来。
陈雪茹从会所回来，进门就说：
“今天会所来了个老客户，问柱子是不是不做了。”
何雨柱说：“不做了，退休了。”陈雪茹笑了，说那我把你这话传到了。
那天晚上，四合院安静得出奇。
秦京茹去洗碗了，娄晓娥回了西厢房，陈雪茹瘫在沙发上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
何雨水带着孩子走了，苏晚棠在屋里叠衣服，何雨柱一个人坐在老槐树底下，月亮升起来了，亮堂堂的。
他点的烟燃了半截，夹在指间没有抽。
何雨柱看着月亮，没有坐太久，把烟掐灭，起身进了屋。
苏晚棠正在叠衣服，见他进来，抬头看了他一眼：
“外面不冷？”
“不冷。”
何雨柱笑着说完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拿起一件叠好的衣服，放平了，又叠了一下。
苏晚棠没拦他，继续叠她手里的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