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看开点,两口子过日子拌嘴吵架很正常,谁家还不都是这样。”
王泽捏了捏闫有望小脸,嘴里宽慰着闫阜贵。
老闫有点神思不属,自从解旷娶了范淑梅这么个儿媳妇家里从没消停过,以前干的那些个破事把老闫家脸面扔地上踩了又踩,要不是她老子是个当官的早让他们两口子离婚了。
现在解旷他老丈人犯了错误被强退,那个女人还这么嚣张,谁给她的自信呢?是不是他们闫家人太宽宏大量了?
老三两口子吵架他是坚定站儿子这边的,脱毛的凤凰不如鸡,都已经是破落户了还指天骂地的,都是给惯的毛病,要不是有了大孙子,高低得让范淑梅扫地出门,还是丛华好啊,能挣钱养家不说,脾气还好,可惜了……!
他这心里建设半天没听到动静,回过神才发现仨人睁大眼睛好奇宝宝似的瞅着他。
“咋,咋了?”
闫阜贵摸了摸老脸,又低头瞅了瞅衣服,见没什么异常才放下心。
王泽捏了捏鼻子,“没啥,我以为三哥你学川剧来着,就是有点好奇。”
丁辉抽着腮帮子把脸转到别处,岳苗“噗呲”笑出了声,没办法,忍不住了,这个闫老师实在太有意思了,刚才脸上一会红,一会绿的谁看了不奇怪?
闫阜贵脸有点黑,又不好多说,心里一阵苦闷。
“小泽,老丁,老闫!”
有老三的时候,老二肯定不会远,这不,刘海中抱着刘颜从中院过来。
“老刘!”丁辉挪了挪凳子打招呼。
王泽再次起身到杂物间拿出两个小板凳。
“二哥,你这孙女长的可真招人稀罕,我都想抱回去做儿媳妇了。”
刘海中坐下后,把孙女放到自己大腿上,听到夸奖咧嘴乐,“这孩子长的像秋雨。”
他这话没毛病,就老刘家的基因怎么说呢,正常人标准,不过秋雨可属于拔尖那一波,这么一综合,女娃总归会好看一些。
小人接过岳雨递过去的五香豆,还糯糯从嘴里崩出个“谢”字,估计这有礼貌小样是秋雨的手笔,刘老二肯定没这觉悟。
闫阜贵低头看了看大孙子,又瞅了瞅干净利索的刘颜,两个小娃就差了两个来月,这一对比,自家书香门第小牌匾被炸的粉碎,心里这个不是滋味。
气氛有点不足,王泽提起话头,“二哥,平时都是带刘睿和刘智出门的,现在我发现你还是喜欢刘颜多一些。”
刘海中大手揉了揉孙女小脑袋瓜,“你说也怪,那俩小的我稀罕是稀罕,但是跟小丫头放一块儿,还真就比不了,以前不怎么觉得,现在这么一看还是大孙女香!”
他这凡尔赛让闫阜贵血皮蹭蹭往下掉,两家较劲这么多年,除了比这个抡大锤的多认识几个字,其他方面完败。
曾经还以为儿女不行,再看下一辈,结果他想多了,无论从数量,还是质量上老闫家一败涂地!
王泽拍掉想要掏他兜的岳苗小手,“二哥你总算看明白了,不有那么句话么,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是爷爷的羊皮大衣,那些个重男轻女根本就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刘海中搓了搓大脸,“是这么个意思吗?”
王老师小讲堂开课,“那还有假?你看啊,就咱们这个胡同,有儿有女的人家,只要是不虐待晚辈的,分家出去的儿子和嫁人的闺女,哪个回家次数最勤?哪个带礼物最多?
你想,仔细想,别拐弯,实事求是!”
刘海中琢磨半天一拍大腿,“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以前咋没想到呢?”
丁辉:那是你没和他唠!
闫阜贵顶了顶眼镜,貌似好像小犊子说的有道理?自家这几个还真是闫解娣回来的多些,而且每次都不空手。
岳苗笑弯了眉毛,别家不知道,王家可是重女轻男来着,好巧,他们老岳家也是!
王老师等他们消化差不多了又接着说道,“你再看,都说养儿防老,凡是跟儿子过的老人,岁数越大越看儿媳妇脸色生活,你品,仔细品,能看出其中啥问题没有?”
“嘶!”刘海中吸了一口冷气,好有道理,他们家就是,现在当家做主的就是秋雨,不过这好儿媳妇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家里家外井井有条,为人处事还真是没个挑。
闫阜贵皱着眉头,是这么回事吗?难道范淑梅作天作地的就是为了要当家做主?呸!她想的美!
殊不知王师傅破嘴乱飘让俩人产生了南辕北辙的想法,丁辉就当没听到一样,时间长了有点免疫,真要是信了容易瘸!
刘海中大脸难得温柔蹭了蹭孙女小脸蛋,小人发痒的咯咯直乐,伸出小手捏着刘老二耳朵,顶着小脑袋要和爷爷玩游戏。
这爷孙俩的互动让闫阜贵有点酸,低头看了看自家的,叹了一口气。
俩人又坐了一根烟工夫,各自抱着孩子回家。
“老丁,下个月咱们去南广!”
丁辉打了个激灵,又能出去浪了?
“啥时候走?”
“最晚不过十号吧?你那边去跟董老头说一声,手续让他办,到时候我得走一圈,多弄点介绍信啥的。”
“没问题!”
丁辉走路有点发飘,跟小泽出去享福都有点造孽,就是不知道他说的大保健能不能给安排,咋这么期待捏?
回小院的路上,岳苗思索半天开口问道,“王泽,我去港岛得多久才能回来?”
“用不了多久吧?”
王泽想着她这配型和康复训练,接着说道,“估计用不上一年!”
“要那么长时间啊?”
岳小五摸了摸大腿有些失望。
王泽敲了敲他小脑袋,“到时候能跑能跳的,一年都克服不了?”
“也是噢!”
想到这,岳小五重新恢复快乐。
王泽知道她心里因为不能走路有些郁积,于是岔开话题,“你四姐现在怎么样了?上次芋头结婚她过来也没说上两句话。”
不知道想到了啥,岳苗扭头对他翻了个白眼,“挺好的,工作顺心,我四姐夫也顾家,两个孩子都不用他们带,日子比较轻松。”
王泽脑海浮现一对旺仔小馒头,想问问她俩孩子挨过饿没有,怕岳苗翻脸没敢,然后甩了甩头,怎么就想这些不健康的?自家优良品种还没稀罕够呢。
隔天,岳大刀两口子带着大包小包的上门,把睡懒觉的王泽直接堵在被窝里。
“这都九点多了,你还在睡觉?”
岳非凡晃了晃手表,不可思议看着裹着被子的王某人。
“不还没到吃中饭的时候呢么?你干啥来的?”
岳非凡一阵无语,这生活还真是特么的学不来。
“听说你要送小苗去港岛装假肢,我这当爹的不得来看看?”
有人在跟前哔哔哔,这觉是睡不成了,起身穿衣,叠被洗漱来到隔壁院。
家里就剩岳苗和来看闺女的孔毓。
王泽感觉不是很饿也就没打算吃,又省了一顿,会过日子的好男人,跟老岳点着烟坐外边接着闲聊,“你还知道有个闺女啊?”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咋地了!”
“呵呵!”
老岳非常不喜欢听这俩字,不满问道,“你啥意思?”
王泽撸了撸还没睡醒的大肥,“没啥意思,就是吧,以前觉着你挺牛皮的,结果上次我去董老头那,跟听来的差距有点大。”
岳非凡不明所以,“嗯?”
王泽开始带私货,“我当时说你这么吊送闺女去港岛那不是小菜一碟?结果董老头说你就是一个穿大头鞋的,屁用不顶!
还建议我把小苗偷渡过去,那时候我才知道你除了跟我俩能耐,到外边也就是个洗衣盆里的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