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人不多,都是上班的点,谁像他们这么闲?
岳苗看的津津有味,小嘴不停磕着瓜子和花生,再来上一口北冰洋,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至于王泽,看了个开头和结尾,这一觉睡的还真不错。
散场的时候跟岳苗一顿比比划划,“这电影真精彩!”
岳小五直翻白眼,前后加起来都没看上五分钟,咋有脸说的?
出了电影院,俩人退了汽水瓶子转道回家。
接下来两天,王泽没出去浪,因为刮大风了,附带着漫无天际的扬沙和粉尘,出门都困难,上班的只能坐公交车,学校停了课业。
京城每年到这时候就这样,尤其是三,四月份,文若几个上班都是全副武装,戴着口罩,全身包的严严实实,王泽找出墨镜给戴上,虽然光线暗了点,隐约能看到路就行,要不然沙子打脸很疼。
窗户呜呜响,拿着手电照门缝,都能看到飘起的粉尘,这是真没办法,只能在屋里地上不时洒水。
第三天微风,天气晴朗,不过院里避风的地方堆积不少尘土,这下有活干了,老头和岳苗指挥,刘翠兰在屋里擦灰,王泽,李怀德,易中海收拾几个院子,这么点活干了一小天,过两天再刮风还是得整一遍,都习惯了也就没所谓。
岳苗的事儿定下了,董老头又让人送来一箱资料,王泽一目十行的看过然后就扔到一边。
闲逛,到分局大院扯皮,领着一帮小弟开耍,偶尔钓点鱼,这就是王泽三月份干的事儿,过的那叫一个自由自在。
月末,通知下来,出发时间四月二号,上边对这次春季广交会很重视,所以提前好多天,与此同时文若,李瑾瑜,丁辉,高览的手续已经办下来。
没有“酒桶”不成席,安全牢靠的必须得带上,高览早就盼着这一天,酒包肚皮早就饥渴难耐了,对于丈夫跟小叔出门,冉秋叶很是放心,也知道让他去干嘛,在家里嘱咐几句就没再多说。
杨建功特意给王泽申请了一把崭新大五四,两盒子弹,不用归还的那种,挂靠武装部,很是高大上。
至于丁辉还是双枪标准,老刘给弄的。
乐乐眼泪八叉的瞅着老娘收拾行李,感觉他被遗弃了,王泽哄了半天,许诺给带礼物小闺女这才破涕为笑。
李枫对此无概念,老娘只是免费给提供一年多伙食,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要是没有刘翠兰和刘嫣带着,这娃肯定长不大。
2号晚上八点多,何雨柱把众人送到火车站就被王泽赶了回去。
此次出行级别足够高,乘坐的是直15次列车,全程准点运行33个小时,软卧是标配。
之所以来这么早,是因为要碰头开个小会,有些注意事项要提前通知,发车时间是晚上10点,在列车上边不好强调纪律。
火车站临时会议室,王泽见到个意想不到的人,“你咋来的?冶金工业部升级了?”
方敏拉住文若胳膊不满道,“就允许你来?”
文若转而问道,“你还是去做翻译?”
方敏叹了口气,“是啊,特别委派的,全程给你男人服务!”
王泽习惯性嘴快,“敏敏……!”
方翻译大怒,“你闭嘴!”
完了,感情淡了,王泽刚要还嘴,外边进来二十多号,一溜的板正中山装,头前走的几个大背头锃亮,领导派头很足,他们这个杂牌军在人家面前根本不够看。
待后边门关上之后,其中带头的先发话,“我叫穆春林,此行代表团团长……!”
巴拉巴拉十分钟后点名,到王泽这停顿了一下多看了两眼,体制内的人对此比较敏感,本来他们这几个跟一行人就不搭,不过没人议论,心里记下有这么回事儿就行,除了岳苗不在此行人员名单,其他人都得报到。又介绍了人员职务,然后发放车票代表证。
副团长王杰英接过话语权,宣布强调纪律,又是一顿巴拉巴拉。
九点半,临时会议开完,众人出门,方敏瞅着丁辉后边八个大箱子一阵无语,这是要搬家吗?
跟着大部队没人吱声,气氛庄严肃穆,跟上坟烧纸似的。
始发车已经停靠在车站,卧铺通道开放比较早,更别说他们这个特殊人群。
上车后,方敏凑过来,四个女人一个车厢,调换下车票这都没意见,王泽,高览,丁辉和一个同行干事叫南河的分到隔壁车厢。
收拾完没多久就发车了,大晚上没啥聊的,王泽洗漱完打了声招呼直接来到文若这边,跟丁辉一个房间睡觉忒考验人,他可不想去挑战一把,文若和方敏睡上铺,岳苗和李瑾瑜睡下铺。
“你咋过来的?”
李少女盘坐在卧铺上一把拉过男人。
“咋地,过来陪你还不乐意啊?”
王泽随手把大五四塞到枕头底下,顺势躺倒铺位上,抻了抻懒腰。
李瑾瑜嘻哈靠在男人怀里,“乐意!”
对面上铺的方敏不满道,“你注意点啊,这还有其他女同志呢!”
“敏敏……!”
“你闭嘴!”
方敏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炸毛坐起身看向文若,“姐,你也不管管自家男人?”
文若忍着笑,“管不了,要不你去收拾他?”
方翻译往铺上一倒,“唉,我咋这么命苦啊!”
下铺的岳苗瞅着对面的二人,很是羡慕,心里小鹿乱撞,虽然是在火车上,这还是第一次与男人一个房间睡觉,好像挺刺激,脸怎么感觉好烫?
关灯之后,王泽昨晚用力过度,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岳苗头一次出这么远的门,新鲜劲还没过,听着火车接轨处“哐哐”声,睡不着觉,于是小声跟方敏嘀咕。
睡不着觉的方翻译开始吐槽王泽,把上两次来路途上个南广那边所经历的破事儿吐了个底儿掉。
文若和李瑾瑜知道男人来这边,但是没详细问过,听方敏讲的可乐,不时咯咯笑出声,偶尔还问上两句,四个女人聊的火热都没耽误王老师睡觉。
隔壁高览和南河数了半晚上的羊,丁辉这喇叭也太嘹亮了点,关键是一点韵律都没有,有时候他提气,你在想肯定要呼气的时候,结果那边没动静了,就在你以为这是个哑炮的时候那边来了个回马枪,这谁受得了?俩人简直是度日如年!
昨晚睡的晚,所以第二天也没起早,岳苗睁开眼,窗外已然天光大亮,被窝是很舒服,但是这会儿她想去厕所,车厢里一片宁静,侧头看向对面,小脸“刷”的一下通红。
王泽和李瑾瑜睡的跟连体婴似的,关键是王老师的手放的不是地方,而且李少女露出大半个身子,一片雪白有点晃眼,这让黄花大姑娘岳小五有点受不了。
见没人醒来,岳苗从偷瞄到盯着看了半天,转换的很是丝滑,鬼使神差的用手比量自己的,用只能自己听见的声音嘀咕了句,“跟自己差不多嘛!”
岳小五免费观看了一会儿少儿不宜后,感觉要是再不去厕所可能就真不用去了,只好呼叫文若,火车不比家里,她自己就行,在这需要帮忙,一个人还不行。
好在文若听到她求救信号,睁眼起床下了卧铺,看到一对狗男女,气不打一处来,拉出王老师胳膊,盖上李少女内衣,然后“啪啪啪”就是几巴掌。
睡得迷糊的李少女揉了揉眼睛,“老公,天亮了?”
“别闹,再睡会!”
“噢!”
王老师睡梦中感觉手有点空,还想掌握点啥,气的文若这下加大力度又是几巴掌,别说他俩,连方敏都醒了。
王泽很不满意这叫醒方式,“你干嘛?”
“天亮赶紧起来,这要是让别人看见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