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顾平也不清楚自己的其他道侣有没有去往其他三座城。
东陵的事情一定会声名远扬,中州也一定会因为此事而聚焦整个南泽大湖。
这座城市必定有许多天骄闯进来。
即便是他不去想,没有去安排,他的那些道侣们也不会束手无策。面对这样的机缘,谁都不会罢休。
她们虽然是他的道侣,但依旧是这此世的天骄。
曦月冷清着神情,没有继续和他打情骂俏。
顾平目光回到这口井上,“先把通路找出来,我们现在先要把出城的路找出来,只有出城,或许才能前往其他三座城池。”
“若这三座城池是时间先后的关系的话,即便我们走出这座城市,想要回溯到其他三座城,不仅上是空间上的变换,我们甚至还要用肉身来穿越时间。这让我还没有头绪。
难道我们真的只能选择一座方向的城门进入吗?
那其他三座城门岂不是要和这小印无缘了?
这小印到底在哪里?
按理说,这小印的确是应该在我们的南城才对。只可惜,短时间内我们应该是找不到了,如果要详细去找,恐怕还要耗费更多的时间。
其他三座城池的凡人,还有我的道侣们,恐怕等不了那么久。我想去把他们接到我的身边。顺便看看那三座城里边有没有小印的存在。”
澜奴问道:“若那些城里凡人也想跟着你走?”
“肯听规矩,就给他们一条路。人们留在一座城里,未免被限制了自由,虽然没有外敌侵扰,但也没有长生之机缘。”
澜奴忽然问道:“若其他城池里,主人关心的那些人换成奴婢,主人也会放下可能存在南城的古印,前往那些城池吗?”
顾平看向她:“你想进去试试?”
“奴婢只想知道自己的命值多少。”
“命在你身上,先问你自己,你自己不尊重自己,我也不会觉得你重要。在我眼里,你们都不过是我眼中的女奴而已,谁的重量如何,全在你们自身。”
澜奴抬起眼睛,手指也停在那道新裂旁。
顾平走到她面前,指尖沿裙带摸到腰后奴印,黑金纹路随着他的触碰透出热意。
“你既叫我主人,别人就碰不得。”
“真掉进井里,我会捞你,如果在其他城池,我也会顺便去将你带回我的身边,但这都是后话了,以往的你需要撑起自身的胆气,如今你做了我的女奴,为何反而还小家子气了起来?”
他的手掌在奴印上按了一下,话锋随即转冷。
“若你自己利用这层关系,转头拿刀对我,可以想象我的手段。”
澜奴腰背轻颤,低下头道:“奴婢记住了。”
曦月站在旁边看完,清冷目光从顾平手掌移到澜奴泛红的耳根。
“他护短,也记仇。”
“跟着他,先把这两件事记牢,还有你的元阴,过段时间必定被他收走,你应该好好修习一门双修之术,让他的修为得以精进,这才是女奴该做的,而不是想如何来试探主人的心思。”
曦月的脾气还算是好的了。
要换做是元贞或者是东域的那位小东王,听到了女奴说出这样的话,估计早就一巴掌打过去了。
什么档次也敢惦记主子的心思?
曦月只不过是自己高高在上,气质太冷,没必要理会这等小女子心思而已。
澜奴问道:“主母也吃过亏?”
“很多。”
曦月故意回答得太快,顾平挑起眉梢:“我怎么不记得?”
“你记得床上的,旁的自然忘得快。”
顾平抬手揽她腰肢,曦月早有防备,月蚀轮横在两人中间,清冷轮刃贴着他衣襟缓缓转过半圈,刀锋凉意隔着一层布料渗进胸口。
“先救人吧。”
她从顾平手臂间侧身走开,腰肢一拧,薄纱从顾平掌心滑过。
带起一缕若有若无的温热。
语气仍稳着,耳后那一点薄红却沿着颈侧往下蔓延,消失在领口。
顾平不着痕迹的在澜奴看不到的地方,手轻轻地搭在了曦月的玉臀上,没有来得及多感受一会少女机体的润滑。
曦月便闪开了身子。
澜奴这回真低下头笑了。
顾平收回手:“等出了死城,你们两个慢慢聊,我的英雄事迹还有很多呢,你想了解的话,三天三夜也听不完。。”
“我怕主母大人把主人忘掉的事全讲给我听。”
曦月顺口接了一句:“一夜讲不完,确实是实话,但是过了一夜,你的身体未必扛得住,你这位主子爷能把你折腾身子散架了。。”
澜奴手里的水令差点滑进井里。
顾平伸手接住,塞回她掌心:拿稳。
奴婢在算……得多少夜。
“什么多少夜?”
“就是多长时间能让主子爷尽兴!”
曦月顿了顿,难得没接话。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女子。
三人言谈之间已经行动了起来,要想离开此地前往其他三座城池,必须要将这座城池的收个尾。他们还是决定要在短时间内寻找一下那座小印是否在此城之中。
其他三座城池固然关系的紧,但如果能将小印把握在自己手中,可能就会拥有掌握这座城池的主导权。
这是不可忽视的现实。
澜奴蹲下身,青鳞蛇环从她掌心游进井旁的排水沟,蛇首贴着沟底爬出半条街,片刻后竟从另一侧井壁探出了头。
曦月抬起月蚀轮,轮刃削下一块井砖,太阴寒气封住断面,每一粒石屑都凝在半空,井砖深处仍只剩干涸多年的灰泥。
顾平看着那条探不出源头的水痕,收起水令道:“澜奴,你先在这里守着,我们查城。”
两人从广场往南走,第一趟查的是已经消失的南门。
顾平用乌沉骨钉钉过门楼旧影。
用裂镜照过墙砖背面,又把蛇环塞进每一道能容下鳞片的缝隙,他正在挖地三尺的寻找小印的存在。
寻找的过程中,他和曦月各分两头,迅速地找过城中的各处。
只可惜他们努力地寻找这座城市中可能存在的其他遗留,但以他们的修为,似乎还不足以将这座城彻底地查清楚。
两人一直在寻找,没有停下来,却一无所获。
这是两人相处以来,唯一一件合力也没有做成的事情。
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