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场的令牌已经亮了，对手第19名，间隙不到百息。
他站在角斗场通道里，闭眼，识海深处那片几乎干涸的念力之河正在被灵魂石一丝一丝‘地补充。
补充的速度很慢，但确实在补。
“小乔，《凝识诀》第二篇，刚刚我已经起头，你预估下需要多久？还有，你看看内世界的灵魂石能帮我多少？”
“第二篇炼识化神——御识而行，相比第一篇是聚气凝神——初识凝聚，并不是同一层次。没可比性。”
“第一篇花了五天时间，第二篇就不从无到有，而是用起来。”
“所以，你的灵魂石之所以在广物购物时，被点名交换购物点，就是它太针对意识了。”
“我有点明白你的意思。”
“哦！我还没说完呢？”
“第一篇是把散乱的意识凝聚成一个整体。第二篇是把这个整体‘用’出去。不只是放在识海里等着被调用，而是让它像手脚一样延伸出去。”
“这才是重点，你理解的不过差一点境界。”
“怎么说？”
“在‘用’的上境界。时间不多了，我直说吧，‘用’可是普通的用，也可是神用。”
没等李信说明白。
令牌亮了，他走进角斗场。
对手第19名，瘦高个类人，手臀很长，持双刀。
李信站在场地中央，没有拔刀。
他用意识开启内世界，然后引导闪着光芒的灵魂随着意识出来。
开始按凝识诀第二篇的路径运转意识。
第一篇是把意识凝聚成一个点，第二篇是把那个点拉成一条线，从识海延伸到体表，再延伸到体外。
识线铺开，看不见摸不着，但他能感觉到——五步，八步，十步。
“十步。”小乔说，“识线十步之内。”
双刀压上来了。
李信没有动，等对方进十步。
识线碰上去，他“读”到了——对方护体层在左肋处有一道旧伤，经脉流转不畅，每次出刀之后左肋会有一瞬迟滞。
李信侧身让过第一刀，第二刀横斩时他右手抓腕，想用左手压肘，并用渗法灌进去。
但对方护体层从手腕处开始只是停顿，换之前任何一场，这顿一下便是被收拾了。
而李信，把才识线顺着渗法路径延伸进去，瘦高个类人的另有一柄刀已经劈了下来。
护体层从内部裂开，白光涌出。
补一刀。
瘦高个类人收拾了李信。
前后不到三刻钟。
高台上所有看了这场赛的人很多都目瞪口呆！
有个与人类高度相似的类人大叫，“输了？怎么回事？”
有个被打败过的嘻笑道，“不是很强吗？”
他身边类人马上就指着他和李信说，“换你？能坚持十场就不错了。”
“看样子，之前靠取巧的终究还是差一筹。”
“也不尽然，此人实力是有。系统只针对个别的有强制挑战赛。”
而李信充耳不闻外面议论。
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第3名：李信败。排名更新为第十九名。」
李信走出角斗场的时候，左肩上的护体层裂口还在渗白光。
五个人从高台上跑下来。罗小满第一个冲到他面前：“输了？”
“输了。”李信把刀收回鞘中，“第19名。没恢复过来。”
“下一场还打？”乌塔娜看了一眼他的令牌。
“打。系统排的，不打，排名直接掉到一百名之外。”李信看了一眼令牌背面，下一场对手第24名。
“刚才用三刻钟，距下场还三刻，够我缓一缓。”
他坐下来，闭眼。
意识里小乔的声音响起来：“你刚才试识线，铺到十步就断了。明是掌握不够
灵魂石补的念力不够，识线撑不住。”
“我知道。没关系，下一场再坚持一下，尽可能撑着，我有感觉……”
“什么感觉？”
“意识渐渐有点不在系统之内。”
“好事？坏事？”
“好事！等于有两套识海！”
令牌亮了。
李信站起来，走进角斗场。
对手第24名，中等身形，手持一柄长刀。
李信站在场地中央，没有拔刀。他闭了一下眼，意识沉进内世界。
灵魂石还在持续补充念力，但速度很慢。
不过这次他没有只依赖系统给的念力——他试着把意识分成两股，一股留在识海里维持吞星术的运转，另一股从凝识诀的路径走，单独铺出去。
“两套识海。”小乔在意识中说，“系统给的念力是一套，凝识诀练出来的意识是另一套。系统那套快干了，但凝识诀那套还在。”
“对。”李信把识线铺开，这次他不再依赖系统念力来维持识线，而是用凝识诀本身练出来的意识来支撑。
识线铺到十步，没有断。十五步，还在。十八步，微微抖了一下，但没散。
“十八步。”小乔说，“比刚才多八步。而且没消耗系统念力。”
对手压上来了。
李信识线碰上去，读到对方护体层右肩有一处旧伤，经脉在那里流转不畅。
他没有用渗法——渗法要消耗系统念力，他现在系统念力快干了。
他用的是识线本身，把凝识诀的意识附在识线上，朝那个旧伤节点推了一下。
很浅，但对方右肩明显顿了一下。
李信趁这一顿，七线流三段压上去。刀锋切入右肩护体层，白光炸开。
系统提示音响起：「第19名李信胜。对手排名第24名，低于己方。排名不变。奖励：金色光子10枚。」
“赢了，排名没动。”李信走出角斗场。
“你排名比对手高，赢了排名不变。规则写得很清楚。”小乔说。
“我知道。但识线练成了——不消耗系统念力，只消耗凝识诀的意识。”李信看了一眼令牌，下一场对手第21名，间隙十八分钟。
他坐下来，闭眼，把系统念力和凝识诀意识分开运转。
系统念力在缓慢恢复，凝识诀意识在缓慢积累。
两套系统互不干扰，各走各的。
十八分钟后，令牌亮了。
李信走进角斗场，识线铺开，十八步。
对手压上来，识线碰到护体层，他用凝识诀意识推了一下，对方动作慢半拍，七线流压上去收人。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
系统提示音响起：「第19名李信胜。对手排名第21名，低于己方。排名不变。奖励：金色光子10枚。」
“凝识意识更强了点。”李信走出角斗场。
小乔说，“想强的快，得打排名比你高的。”
“下一场对手第18名。”李信看了一眼令牌，还有十分钟。他坐下来，继续练识线。
十分钟后，李信走进角斗场。
对手第18名，排名比李信高一位。
识线铺开，检验自己的时间到了。
十八步、十九步、二十步。
对方压上来，识线碰到护体层，凝识诀意识推上去，对方动作变慢，但不够。
继续推！
同时，李信七线流压上去，补刀。收人。
系统提示音响起：「第19名李信胜。对手排名第18名，高于己方。排名对调：第19名 → 第18名。奖励：金色光子10枚。」
“又进一步。”李信走出角斗场。，希望接下来的对手更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