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2日，星期一，吕布早早来体育部打卡上班，来到自己久违的副部长办公室里写材料。
办公室里几乎一尘不染，看来办公厅新配的男秘书袁晨，还挺会来事儿。
上楼时，吕布特意神识扫了一下夏磊的那间“炮房”，发现已经被清理干净，恢复成了一个卫生间。
体育部长从夏磊换成了钱星耀，他吕布一点也不怵，这位“钱多多”可是老熟人，自己的成人教育本科学历就是对方帮忙办的。
他刚才还特意先路过门卫室拿快递，从瑞士寄的两大箱巧克力早就已经到了！
门卫室的年轻保安很识趣，怎么也不会让堂堂副部长搬东西，对讲机摇来保安队长亲自帮着送箱子。
吕布也没有吝啬，直接拆开箱子，问了问保安数量，一人给留下一盒。保安都属合作安保公司的，不计在体育部工作人员名单里。
保安们连连感谢，表现得更热情了。
好在两大箱有三百盒，而体育部总部这边也才两百多个员工，完全够发。这巧克力，每盒算下来也就华夏币35块，处在纪律允许的范围。
吕布想了想，只带走十盒，其他的索性安排保安队长帮个忙，等下班时守在打卡机旁边，挨个员工发盒巧克力。
他准备到上班时间，让办公厅和工会负责人想办法弄个手续，那样就不算明目张胆地笼络人心了。嗯，也试探一下风向。
……
吕布提前就等在部长秘书的办公桌边，等钱星耀一上班就进去汇报自己在瑞士的学习情况。
前部长夏磊出事之后，原先跟着他的女秘书早就调离岗位，换了个……更年轻漂亮的。
“李副部长，我还是头一回见到您本人。您比公示照片里看着还要年轻帅气，我们学校很多零零后女生，包括我，都是您的粉丝。我叫方媛媛，以后请您多多指点。”女秘书站起身，脸上扬起得体的笑容，礼数周全地伸出手。
“方圆圆？我有个朋友叫司圆圆。你俩同名。”吕布抬手轻轻一握，分寸极稳，触之即分，淡笑着随口接话。
“司圆圆？我知道她！那个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的老板吧？我的‘媛’是女爰的媛，她是圆规的圆，不一样！”方媛媛闻言轻轻摇头，条理清晰地纠正。
“没想到，她还挺出名的么！”吕布唇角带笑，语气松弛，带着一点调侃，“看来叫yuanyuan的都是美女，司圆圆是，你也是。以前还有个叫陈圆圆的，引得吴三桂冲冠一怒呢。”
方媛媛被这么一说，脸颊微微泛起浅红，但没有慌乱，轻声接了一句：“李副部长您太会说笑了。”
她没有顺着玩笑继续拉扯，也没有冷脸，分寸抓在工作底线之内，只是那份青涩藏不住。
吕布看在眼里，心里有数。部长钱星耀倒是有意思，没有捡那些八面玲珑的老油子，却选了这么一个不擅长应酬拉扯的年轻女孩。不用多考虑，这肯定是个关系户或者自己人。
他适时收了轻松的神色，转回正事：“我特意先过来，是等钱部长到了，当面汇报这次去瑞士三个月的学习情况。”
方媛媛立刻收敛了方才那一点局促，迅速切回工作状态，翻了下桌上的消息，回复得干脆利落：“收到，李副部长。钱部长的车已经进大院了，大概五分钟就到。您先坐一下，相关的汇报材料可以给我这边先整理一下。”
看得出来，该懂的流程她一点不含糊，青涩归青涩，绝不是不懂规矩的傻白甜。
吕布没有犹豫，把写好的材料递了过去。
没一会，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方媛媛放下材料，坐直身子，压低声音提醒：“李副部长，听脚步声，应该是钱部长来了。”
门被推开，钱星耀迈步走进秘书间，一身深色正装，脸上带着惯常温和从容的笑意，一眼就看见等候在此的吕布。
“哟！李歨回来啦！”钱星耀眼睛一亮，主动抬手招呼，语气熟稔，完全没有新部长对副部长那种生硬客套，“我还想着，你大老远去瑞士学习，今天是不是能准点回来打卡，没想到人已经在我这儿候着了！”
吕布起身，端正敬礼：“钱部长，早上好！三个月外派学习结束，今日正式归岗，特意过来跟您报到，当面汇报学习成果。”
方媛媛连忙上前，把吕布刚才递过来的汇报材料双手递到钱星耀面前，轻声道：“部长，这是李副部长准备好的汇报文稿。我初审过了，文采很好。”
钱星耀接过，随手翻了翻，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吕布身上，笑着挥手：“别站这儿说了，进我办公室聊。媛媛，泡两杯好茶送进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部长办公室，吕布轻轻将门带上。
钱星耀走到大办公桌后坐下，把材料摊开，抬眼看向吕布，开门见山，依旧是他一贯务实通透的风格：“坐吧。咱们俩不是头一回打交道，私下也算是老相识，不用太拘着官面上那套虚礼。不过今天是正式归岗汇报，该走的流程咱们走完，之后再聊别的。”
吕布落座，从容开口，条理清晰地汇报这三个月在瑞士的研修内容：体育管理体系、大众体育推广、青训培养模式、大型赛事运营经验，还有相关的交流研讨、考察记录，讲得沉稳详实，没有浮夸吹捧。
期间，方媛媛把两杯龙井茶送了进来。
钱星耀一边听，一边翻看手里文稿，偶尔插一两句提问，问的都是关键点，比如对方青训经费机制、对外交流合作的可借鉴之处，看得出来他不是随便应付，是真的在思考体育部接下来的工作布局。
等吕布汇报完毕，钱星耀合上材料，靠在椅背上，笑意更深：“不错，内容学得很扎实。我接手体育部之后，之前夏磊留下的摊子还在收尾整顿，人事、业务都还在磨合，你这个副部长回来，正好能分摊一下。”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语气换成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熟人口吻：“之前我还帮你办过学历证书，没想到你竟成为我的得力手下，还真是造化弄人！不过，已经有几个人和我打过招呼，说了‘网络世界部队’的事！”
吕布坐直身体，微微颔首：“部长，我有信心能够兼任。”
钱星耀点点头，“你的能力，有目共睹！研究生文凭也按时考出来了，确实应该给你个机会！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很合理！”
吕布赶紧谦虚地往回收收：“都是组织培养得好，我也刚好兴趣使然。为国家尽忠，是我辈军人刻进骨血里的。”
“嗯，很有觉悟。”钱星耀摆了摆手，话锋一转，像是随口闲谈，“你有这个觉悟，事情就成了一半！只是，你明面身份还是体育部副部长，这里的活也不能少干了！出大纰漏，我照样会找你麻烦！”
“是，请部长放心！”吕布回得很坦然，他神识从“蜷蛇”戒指扫过，两条烟、两盒巧克力和一把瑞士军刀出现在桌上，“部长，这是我从瑞士给你带的小礼物。”
钱星耀对于吕布这一手凭空取物显然更感兴趣，“我听说你会道法，这一手，是‘袖里乾坤’吗？你一身正装，也没地方藏呀！”
吕布是故意露这一手。他军职身份在749局这事，钱星耀是早就知道的，那么会道法这事，估计迟早也会传到其耳中。倒不如当面展示。
“学得一点皮毛，平时用来藏点小东西，见笑了。”
钱星耀盯着桌上那堆东西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声：“行，我当你这是高级魔术。可不能在部里其他人面前展露！”
吕布点头：“明白。”
钱星耀把几样东西往抽屉里一撸，语气又回到公事公办：“汇报材料留下，下午部务会你列席。至于‘网络世界部队’那边，你得拿个行动方案出来，先让我看看你怎么两头跑。你刚回来，先熟悉下近期积压的文件，有什么想法，随时可以过来找我沟通。”
吕布应声：“明白，我会尽快熟悉近期部里各项工作动态。”
钱星耀看着吕布，又补了一句，带着老相识特有的提点意味：“现在部里新旧交替，很多人都还在观望站队，你是副部长，位置关键，做事稳一点，咱们配合好，把这一摊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