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天阵!仅仅是一夜之间,叶辰竟悟透了无相天阵的原理,并直接施展了出来。
鬼涯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切。
就叶辰这副表现,休要说是天机城了,哪怕就是放眼整个洞天福地,他在法阵上的造诣敢说第二,绝对没有人敢称第一。
然而这还没完,就见叶辰意念操控间,空中的无相天阵猛然间朝着远处的密林就冲了过去。
“砰···”
一声雷鸣般的炸响自远处而来,无相天阵落去的位置浓烟滚滚,而原本上百棵树的密林,此时竟直接被夷为了平地。
鬼涯都懵了!腿肚子一软,扑通一下就瘫坐在了地面上。
“爹啊、爷啊、祖宗啊!咱家的手艺咋就失传了呢···”
此时,鬼涯的脑海中满是这个疑问,可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叶辰叶不过只是领悟了无相天阵的一成而已。
“嘶··· 不对啊,怎么这么弱,难不成是我还没领悟透?”
望着远处夷为的平地,叶辰不由得犯起了嘀咕来。
丝毫不凡尔赛的讲,就方才那一击,甚至还不如昆仑剑法中的焚天剑法。
原地,叶辰的脑海中再次如放电影般回想起了古籍中的内容来,似是在思索,又似是在总结。
而另一边,鬼涯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便照着原路朝桥洞返了回去。
一个时辰后,叶辰也返了回来,瞥了一眼正在吧唧吧唧抽着烟的鬼涯,叶辰又将目光落在了刘彪的脸上。
此时,刘彪仍在打着呼呼大睡着,叶辰走上前去,伸出右脚朝着对方的腚沟就来了一脚。
“哎呀卧槽!”
刘彪噌的一下就跳了起来,左手捂着身后,右手指着叶辰就破口大骂。
“叶兄,我透你个猴子的!你要作死啊,就差二寸,我小铃铛就被你给踢爆了!”
“几点了还在睡?赶紧起来,今天还有正事。”
说着,叶辰从身后的背包里抽出了一块平民令牌丢给了对方。
紧接着,叶辰又望向了鬼涯。
“你接下来打算去哪?”
鬼涯的小眼珠子提溜转了转,这才对着叶辰回道。
“额··· 我想回家看看,有一阵没回家了。”
“那行,既如此,咱们就此分道扬镳,日后江湖再见。”
说着,叶辰便和刘彪一同离开了。
鬼涯虽被全城通缉,可他却丝毫不担心自己会被天机城的士兵给抓到,一来是因为天机城的小矮子不止他一个,保守也能有数千人。
二来便是像他这种袖珍小人,在面容上来说都是长的差不多的。
这就好比阳间现实世界里的唐氏综合症患者,你会发现他们几乎都共用着一张脸。
反正有平民令牌在手,小煤气罐只需略微乔装一番,留个胡子什么的,基本上就能躲过九成九的官兵的盘问。
至于剩下的零点一成,如果真那么不幸的话,那就死不承认好了,反正目前无相天阵也不在他的手里。
想到了这,鬼涯也离开了,只不过他所去的地方并非他的家。
说白了,他在天机城压根就没有家,如果有家的话,也不至于手中没有令牌了。
然而,叶辰却并没有想到这一点,因为此时他的脑海中满是无相天阵那本古籍里的内容。
···
与此同时,天机城城主府。
“哎呀公主,您真的不能去,外面的世界很复杂的,黄毛又那么多,像您这么漂亮的公主,出去会被那些黄毛揩油的。”
“公主,我求求您了,您在家老实待着,无相天阵就交给小青好了,我一定会帮你找到。”
“公主,公主···”
一座闺房内,小青的声音不断传来,而那个被称作公主的姑娘压根就没有理会她,正一个劲的收拾着行李。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南宫问神的女儿,南宫瑶。
好半晌后,南宫瑶拍了拍手,十分满意的望向了地面上的包裹。
“好啦小青,就这些咯,找两个下人帮我们搬到马车上。”
“公主,您真的不能出去,外面的世界很险恶的。”
“喂!小青,我爹爹都同意了,你还多废什么话,再阻止我出去,信不信我把你的头发都给拔光!哼!”
见南宫瑶执意要离开城主府,小青也无奈了,只得按着南宫瑶的话照做,招呼了两个下人把满地的行李都搬到了马车上。
小青和南宫瑶的年龄相仿,如果要是用阳间现实世界里的词汇来形容的话,那当属发小无疑了。
虽然生活轨迹相同,可两个人的命运却完全不同,南宫瑶作为高高在上的天机城大小姐,而小青只是她身边的一个丫鬟而已。
侍奉了南宫瑶二十多年,小青最了解对方的秉性不过了,甚至比南宫问神知道的还要多。
就说这次吧,南宫瑶打着寻找无相天阵的幌子搬出了城主府,可实际上,南宫瑶纯粹就是为了玩。
因此,休要看南宫瑶的修为在小青之上,可在心性上,小青要远远高于南宫瑶。
说的再通俗一点,南宫瑶的修为大多都是靠资源堆上来的,毕竟有个城主父亲,整个天机城的资源都归她所享用,用一句华而不实来形容南宫瑶的修为应该最贴切不过了。
真要打起来,南宫瑶这个天仙境强者还真就未必会是地仙境小青的对手,主要是她压根就没什么战斗经验。
官道上,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直奔天机城正西而去。
前方开道的是十辆骏马,马背上各有一道身穿金色盔甲的身影,一个个膀大腰圆,领头的那人修为甚至达到了天仙境。
而在这十人的背后,有着一顶与众不同的轿子,之所以说是与众不同,是因为这轿子通体是粉色的,轿身以紫檀木为骨,通体雕着缠枝莲纹,轿顶四角悬着赤金铃铛,轿帘是苏绣的百鸟朝凤图,用孔雀羽线掺着银丝绣成,风起时帘影轻动,仿佛能听见环佩叮咚的声音。
当然,这轿子并非是用人抬得,而是由前方三条汗血宝马拉着向前行的。
而在那粉轿的背后,则是将近十辆马车,马车上大包小包塞的是满满登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