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轿中,小青拉开了轿帘,朝着四下里扫视了一眼。
“咦?公主,我们这是要去哪呀?”
“去城西,花街。”
“欸?花街?就是天机城内最繁华的地方?”
“嘿嘿··· 正是,你猜的没错!”
花街,位于天机城西侧,是当今天机城最为繁华的地段,不论是人文还是建筑,亦或者是自然景观,花街当属城中第一街。
不了解花街的人,当听到花街这两个字后只以为是一条街道,可殊不知,花街代表的是一个范围,这就好比阳间现实世界里的一座城市,就论花街的繁华程度而言,地位就相当于是现实世界里的上海,实打实的洞天福地大都市。
毕竟,哪怕是放眼整个天机城,花街的繁荣程度也是绝对能排得上前三的。
···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花街。
一家酒楼里,叶辰、刘彪、陈康、马寨和宋伟五人坐在一间古香古色的包房里。
“别提了!我特么那天晚上险些就被那群犊子给抓了去,得亏小爷我身手敏捷,但凡要是换成你们的其中一个,那指不定就得夜夜高歌铁窗泪了。”
陈康唾沫星子横飞的吹着牛逼,说那晚独自离开后有多么多么的凶险,上百个官兵的围拢,仍是被他给逃脱了。
陈康说的正起劲呢,一旁的马寨忽然开口了。
“哥,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不对啊,我记得上次遇到了三个地仙境,跟狗似的把咱哥仨给撵了一路,我记得还差点把你给吓尿了,三个人你都怕成这样,这一百多口子,那你不得给吓出屎来啊?”
听到马寨的话,陈康的脸顿时就黑了!
“滚滚、滚犊子,说什么呢你,我怎么可能被他们吓到,百多口子而已,哥们我分分钟的事。”
或许是觉得这逼装不下去了,陈康转头望向了叶辰和刘彪两人,赶忙将话题引到了他们的身上。
“额··· 叶兄、刘兄,那晚你们是怎么逃脱的?没少吃苦头吧?”
叶辰抿着嘴摇了摇头,如实道。
“没有,我和彪子比较顺利,不过还是多亏陈兄,你那一嗓子几乎把火力都给吸引走了,我们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逃脱就变得简单多了。”
陈康点了点头,随即从地上抓来了一坛子酒,挨个给几人满上了。
“来!为了庆祝我们的劫后余生,干杯!”
“干杯!”
叶辰等人同时附和,举起酒杯相互碰了碰,随即一饮而尽。
“陈兄,你和马兄宋兄他们以前是做什么的啊?看你们哥俩三个这一身行头,我猜应该不简单吧?”
夹着花生米,叶辰转头望向了陈康他们三人。
认识怎么着也得有四五天了,可在这四五天的时间里,叶辰却从未问起过他们的私事。
毕竟,先前的那些天里,五人一直都在为了令牌而努力着,如今令牌已经到手,再加上几人同患难,可谓是生死的交情了,再说起私事来似乎也显得合理了些。
陈康咕噜咕噜的喝一碗酒,脸色稍显红润,已经隐隐有些喝大的趋势了。
“实不相瞒嗷,我和马寨宋伟他们两个也是萍水相逢,比认识你们两个也就早了半拉月而已。”
“说起来,那还是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我在城外路过一个村庄的时候,恰巧遇到了一个寡妇在院子里洗澡。”
“你猜怎么着?我正看的过瘾呢,这俩小子也过来了,于是我们仨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认识了。”
“后来聊起理想,这哥俩说想要去天机城,我当时就来劲了,因为我就是奔着天机城去的,于是我们哥仨一拍即合,就赶去了天机城。”
“这也是巧了,我们才到天机城,就发现城西南那边有一道紫光和金光闪过,紧接着就豁开了一道口子,那还说啥了,我们哥仨赶忙过去,便从那豁口里钻了进去,再后来的事,你们也都知晓了。”
陈康这个人面相里就透露着一股实在劲,这不同于刘彪这种傻大个的形象,陈康是表面实,可心里总归还是有点小九九的。
不过,对于先前这一番话,陈康却并没有说谎,而是如实相告。
叶辰点了点头,紧接着陈康就问起了叶辰和刘彪的来历来。
叶辰自然是不能坦诚相待了,只得编了个谎言,说他和刘彪来自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就连他自己也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陈康重重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一拍胸脯。
“既然你们远道而来,那这顿饭,哥请了!”
五人已然酒足饭饱,话说到了这,陈康扯着嗓子就朝包间外喊道。
“小二!结账!”
没过一会儿,店小二过来了,手中还拿着个算盘,望着桌子上的饭菜和酒坛子就来回的敲了起来。
“大爷,一共十。”
店小二话音刚落,陈康顿时就愣了。
“啥、啥玩意儿?!十两?我们就吃了这点玩意,你问我们要十两?不是,你们咋不去抢啊!”
店小二也懵了,眨巴着小眼望着陈康等人,紧接着露出了一脸难色。
“大爷,这真不贵,您要是不信的话就去花街其它酒楼里打听打听,我们这家已经是最实惠的了,您要是去隔壁醉仙楼,就这规格,人家起码得收您三十两。”
陈康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唾沫,小眼珠子滴溜一转,对着店小二嘿嘿笑了笑。
“嘿嘿··· 别害怕,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那个啥,我们哥几个还没吃完,待会儿我们再结账嗷。”
店小二上下扫视了陈康一眼,怎么说也在这行干了有些年头了,他这双眼睛就是尺,自然是看出了是怎么一个情况。
不过店小二也没有多说什么,随即就又退了出去。
店小二一走,几道目光就齐刷刷的朝着陈康望了过去,宋伟忽然开口了。
“陈哥,你该不会是没钱了吧?”
话音刚落,一旁的马寨则没好气的瞪了宋伟一眼。
“去去去,胡说什么呢你,你忘了陈哥先前怎么跟咱们说的了?腰缠万贯你懂不懂?十两对咱陈哥来说那就跟洒洒水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