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玛薇卡的力量,深渊落下的那些瘤石不再无法击溃,纳塔的战士们也不用再度担心死亡,一个个冲在最前方。
在符景的带领之下,千岩军并没有选择在后方战场,而是也奔赴向最前线,向着深渊魔物发动进攻。
一道道符箓的光芒交相辉映,不仅护着那一个个千岩军的将士,还在符景有意的引导之下,彼此的位置构成新的阵法。
以符景和军旗为阵眼,竟有一种势不可挡的感觉。
这场战争,结束的很快,让人觉得很不真实。
六个部落的深渊瘤石被逐一击溃,深渊的力量似乎也不像之前那般强盛,在发觉无望胜利之后,汇聚了全部的力量,向着圣火竞技场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然而……
在那深渊的空穴向着竞技场逼近之时,那高处悬挂的太阳。
玛薇卡,不,火之魔神赫布里穆一声怒吼,似要将这五百年来的怒火全部宣泄。
她汇聚所有的力量,向着那黑色的太阳挥出一拳。
深渊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屏障展开,挡住这一击。
但赫布里穆发出咆哮,压榨全身剩余的力量,向着深渊发出反抗的宣誓。
最终,怒火击溃深渊的空穴,势头丝毫未减,向着更高的地方,向着虚假之天奔去。
在天上破开了一个洞,让人看到天空之外的东西。
深邃无垠的诡异黑暗中,那是破碎的月亮残骸。
符景托着身上的伤口,坐在地上,看着高处的天空,细细感受着,最后化为无奈的笑容:“原来是这样啊……”
黑暗被驱散,纳塔的天空恢复平常,露出了原本的那轮赤阳。
洒在所有人的脸上,照亮了他们的笑颜。
而后,是震天动地的欢呼,有喜极而泣,也有劫后余生。
这场战争,获胜者——纳塔,以及全体的人类。
叶清禾拖着受伤的符景,在千岩军的簇拥下回到了竞技场。
他为阵眼,几乎承担了全体千岩军的九成伤害。
经此一役,符景也明白了,自己的那枚星核的力量也被压制了,但还是会保证自己基本的存活,只是无法再为自己恢复伤势了。
“各位,我们聚集在这里,是为了纪念这场伟大的胜利。”玛薇卡见人到齐,就这胜利之后喜悦的余韵,朗声道:“它由我们每个人的双手铸就,所以我们每个人都有资格为其骄傲。我们再次渡过了一场巨大的劫难,拯救了我们的故乡!”
但随后,她也将实情告知,深渊并没有彻底击溃,之后她还将去往它的地盘反攻。
玛薇卡解释完之后,又看向队长和符景说道:“另外,除了感谢每一位战士之外,也要感谢来自队长,以及璃月千岩军的特殊支援。”
“谨代表我个人,为这片土地的胜利送上敬意。”队长依旧人狠话不多。
符景也稍微挺直了还痛着的腰:“谨代表璃月和千岩军,向纳塔致以祝福,向每一位英雄致以敬意,向璃月和纳塔的友谊举杯。”
玛薇卡笑着点头,继续说道:“那么,希望稍后的宴会能帮各位整理心情,重振精神,让我们以后也能一如既往的同心戮力,勇往直前!”
演讲结束,在队长的陪同下,符景也不再强撑,去到了花羽会搭建的临时医疗处,接受治疗。
“怎么会伤的这么重?”葵可的声音都有点颤抖。
符景的伤实在是太重了,正常来说,这种程度的伤,足够让一个普通人死好几次了,但符景偏偏还活着,而且还有力气去参加战后玛薇卡的演讲,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流!
“葵可,你没弄错吧?符景他,看起来不像是受很重伤的样子啊?”叶清禾不解道,他还能和千岩军开玩笑呢!
“符景先生的内脏基本全部位移了,肋骨也断了几根,手臂上的韧带也几尽断裂,还有……”葵可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手上还不忘给符景上药和包扎。
“原来是肋骨断了啊,我说怎么那么痛呢……”符景不甚在意的说道。
“你!”叶清禾怒了,符景明显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就是憋着不说而已,但她又不好发作,只能憋得脸蛋通红。
“行啦,死不掉。”符景随口道:“唯有这点有点可惜。”
“不死,的确是很值得惋惜的事情。”队长开口道。
闻言,叶清禾也不管对方是谁了,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又说:“符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这世界上不仅仅只有……”
“行啦行啦,你不适合讲道理。”符景抬手阻止她:“我说的是实话,我死不掉,我也没打算寻死,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符景先生,这可不兴开玩笑。”葵可看着他认真的说道:“正如你对我们说的那样,你的生命的重量,如今也是很沉重的哦!”
“倒是用上我的话来训我了。”符景无奈道。
随后看向队长,开口:“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等一个人。”队长说道。
他刚说完没多久,屋外就走进来一个人,当然也可以说是两个——空和派蒙。
“你们的事情我听空说过,符景,你没事吧?”派蒙小心翼翼的问道。
符景耸耸肩,看向空,半躺着,道:“问吧!”
空总感觉怪怪的,但又察觉不出什么地方奇怪,于是开口问道:“你的力量,到底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十枚子弹,全部打出去了。”符景说道:“现在在你们面前的,只是一届凡……仙人。”
叶清禾恍然,原来这就是帝君所说的,属于符景的“劫”,源自于【终末】。
“深渊的力量被削弱了,和你那十枚子弹也有关系吗?”空再次问道。
“准确的说,是最后一枚子弹。”符景视线下移,看着自己身上的绷带:“【记忆】的子弹,里面包含了一位双令使的力量,足够深渊头疼好一阵了。”
“行了行了,问什么问,走走走!”叶清禾推着空就往外走。
连队长她都没放过,只是她发现自己居然隐隐有点拉不动队长。
队长更是惊讶,这个姑娘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
他稳住自己,看向符景,道:“由衷希望你尽快恢复,之后我会和女皇大人表明多托雷的事情的。”
“多谢。”符景笑笑,摆了摆手,向着几人道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