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薇卡在和空解释着为什么要这么急的来到这里解决深渊。
“这就叫‘开弓没有回头箭’吗?”派蒙插了一嘴。
“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空看着几人的虚影说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你们离开之后,我们就莫名其妙的看到这里的景象了。”派蒙回答道。
玛薇卡解释了一嘴:“是圣火将我们连接在一起,它把我们两个送进来的同时,也让你们的精神能够抵达这里。”
“我还以为是类似把影子投递出来之类的,没想到这么高级啊。”符景好奇的打量着夜神之国的景色。
最后把目光落在了空身上:“该说的我之前都和你说过了,现在,去打败深渊,成为……英雄吧。”
几乎和所有人都聊了个遍之后,空才和玛薇卡,终于踏上了这最后的征途。
所有人都在竞技场等候着这场战争的落幕。
“符景,你怎么喝起茶来了?这种场合能做这种事吗,你难道就不担心吗?”派蒙紧张兮兮的看着符景说道。
“师父……”卡齐娜坐在符景身边,也觉得有点不妥,但她知道师父在前几天的大战中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她没敢问,只能明显感受到符景最近的情绪都不太对。
符景摇摇头,给卡齐娜和派蒙都沏了一杯茶。
“担心和紧张有什么用,我们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是他们两人的战争,我们只需要相信,相信相信的力量,他们会赢的。”
卡齐娜咬了咬嘴唇,点头,然后把茶一口闷,然后就被烫了一嘴。
但话是这么说,在符景看到圣火熄灭的时候,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握着茶杯的手被捏得发白。
“怎么会?”
“他们,失败了?”
卡齐娜看着那圣火逐渐变小,眼中泛着泪花,但想起符景刚才说的话,要相信,“相信”的力量!
于是她大声喊了起来,小小的声音在嘈杂的竞技场响彻:“我们,继承了记忆与传说!”
“我们,和太阳与风一同成长!”
她的声音感染了所有人:
“我们,铸造了命运与未来,这些都纳塔的火,纳塔的血液!”
随后,是众人齐声高唱的还魂诗。
在那齐唱的歌声中,圣火星星点点,终于,重新复燃!
符景欣慰的看着卡齐娜,这孩子,也成长了不少啊!
而后他就发现了一件尴尬的事情,他不会唱……
一种上课时候班主任让全班一起朗读课文但他没带书的窘迫感……
…………
夜神之国,看着那巨大的龙形怪物,听着周遭响起的还魂诗,空的古名亮起了前所未有的光。
“星海幽暗,孤寂无垠。直到有人点燃了自我,宇宙,才拥有了最初的光。”
夜神的声音自古名中响起,同时,也将纳塔的火焰,传递到了空的身上。
空的周身亮起了和六位英雄相似的光纹。
他与火元素共鸣了,而且,不同以往的元素共鸣,这次的力量,更加强大,集合火元素,纳塔的传承,古名的力量和众人的集愿,成就了这最强的状态。
他和玛薇卡一同,在圣火中取出那柄大剑,向着深渊,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再看深渊化身的持剑巨龙古斯托特,它的身上此时布满了白色的霜华,那是前不久那枚【记忆】的子弹留下的名为“忆冻结”的永久冻伤。
此时,再次面对空和玛薇卡两人的攻势和夜神以及六大部族的图腾支援,它已尽显疲态,无力再与他们战斗。
在六个英雄的声音之后,空最后听到的,是来自那位长久旅伴的声音。
他站在空的身侧,眼睛看向前方,将手拍在了空的肩膀之上,不像其他六人汹涌着磅礴的气势和力量。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平淡,却给了他无比的信心,和一往无前的信念!
“前进吧!别回头!”
深渊,终于授首。
不久后。
竞技场内,澎湃的火焰停止了摇曳,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那圣火之中,等待着结局的到来。
还魂诗还在响彻,派蒙正对着圣火,双手握住,不断祈祷着。
符景抬头看着圣火,隐约间好像听到引擎的轰鸣声,没记错的话……玛薇卡好像带了一辆摩托进去来着。
果不其然,在下一刻,两人乘坐摩托自圣火中冲出。
玛薇卡车技很好,平稳落地,看来平时没少飙车。
但空手速更快,在车子落地的瞬间,他就已经把头盔一摘,下车和飞过去的派蒙抱在一起了。
“哈,好结局。”符景笑道。
纳塔的人们尽情的欢庆胜利,所有人都在为了他们的归来而欢呼。但医疗团队却还是担心深渊力量的污染,把这位英雄先一步的拉去做了检查。
“完全是多余的担心啊,空自己都能净化深渊,害怕深渊的污染?”符景对着玛薇卡说道。
“哈哈,他们担心也是正常的。”玛薇卡也大笑起来,这是她这五百年来最开心的日子。“稍后还有个欢宴,这次,你可别缺席了!”
“纳塔还真是喜欢举办宴会啊,这都第几个了?”
“享受来之不易的胜利,享受安宁的生活,这种宴会,是应该的。”玛薇卡笑得很开心。
符景看着这个和自己差不多的人,突然问道:“还有多久?”
玛薇卡一愣:“瞒不过你啊……”
“本质是一样的。”符景看向欢欣的人们:“但似乎已经足够了。”
“是啊。”玛薇卡笑意不减:“至于我,很快了,战争胜利,死亡,应该会如期而至。”
“可以的话,我会去见证的,记得叫上我。”
“可以,但相对的,我替你瞒着你的事。”玛薇卡说道:“你也要替我瞒着他们。”
符景默然,自己刚想把她卖了来着……
“行吧,依你所言。”
结果就是,说是宴会,搞着搞着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变成给空的庆祝仪式了,还是那种最高规格的庆祝仪式,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到底是玛薇卡早已想好的,还是说临时起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