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惨叫声刚冒头,大宝扇动着小翅膀扔了张忽略符过去,确保这边的动静外人注意不到。
小凤凰望着捂着脸嚎叫的冯开泰,人性化地撇撇嘴。
活该,纯自找的!
本来小宝如今正是倦怠期,连男人都懒得应付,更别提原主那点恩怨了。
就算冯开泰是害原主抑郁而亡的大渣男,可岁欢却不是刚做任务时,哪怕不在意,也要兴致勃勃收拾渣滓的新手了。
渣滓只要不主动招惹,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不过可能老天也觉得他该死吧,人自己撞了上来,报应是不用等到下辈子了。
“你……你敢打我?!”
冯开泰一口血沫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滚落地面,脸瞬间扭曲。
岁欢慢悠悠走到他跟前,脚尖随意踹了两下。
清纯易碎,小白花般的脸蛋,表情娇蛮又狠辣。
“想打就打了,你还要挑日子怎么的?”
“你,我只是想跟你说话!”
“你想说我就得理你啊?”岁欢嗤笑一声,翻了个小白眼,“你们冯家怎么个个都不要脸的?”
她像踢皮球似的,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他。
看起来轻飘飘毫无力道,可只有冯开泰清楚,每一脚都重若千钧,踹得他五脏六腑都像错了位,痛得喘不过气。
前几天听大院里传她力气大体格好,他还在嘲笑来着。
哪家姑娘不是被夸容貌人品,到她这就变成了身体好。
如今亲身体验,才知道传闻半点不虚。
可他被从小溺爱长大,嚣张跋扈惯了,压根没真怕。
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孤女罢了,今天仗着力气打了他,等他回家告诉爷爷,一定要让她跪地求饶!
对了,还有那些欠条,不仅要全还回来,还要她掏钱赔罪!
他可是听奶奶说了,云家那堆臭老九即便逃到了港城,也依旧不断寄钱回来。
冯开泰痛得口齿不清,眼底那点阴狠算计,仗势欺人的心思,却在岁欢面前一览无余。
“蠢货,少做点白日梦。”
“我想什么,关你屁事!”
他满嘴是血,嘟嘟囔囔的也硬要顶嘴。
岁欢是能让别人顶嘴的人吗?
抬腿狠狠踹在他脸上,用力一碾,将人死死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骂完还弯腰揪住他的衣领,白皙小手左右开弓,巴掌又脆又响。
“敢跟我顶嘴?我看你还是不够疼!”
要不是没想下死手,冯开泰早就一命呜呼了,哪还能留着半条命变猪头。
他先前想讨好的话没来得及说,后来咒骂的也没机会出口,直接被欢欢牌小巴掌扇得当场晕死过去。
岁欢嫌恶地将人往地上一扔,拿出湿纸巾仔仔细细擦手,眉眼间尽是不耐。
“废物东西,浪费我的时间力气。”
“大宝,抽走他这段记忆。”
是真·抽记忆。
这是她当年在修仙界,从邪修那学的诡术。
在低武世界她用不了,可相当于她半身的大宝,却能稍稍施展。
一根常人看不到的数据小脚从岁欢头顶探出来,晃悠到冯开泰眉心,猛地一刺!
“啊!!!”
昏迷中的人骤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比先前被打时凄厉十倍不止。
亏得别人听不到,不然这动静,足以让整个大院的小孩留下终身阴影。
“搞定!”
数据小脚抽回,大宝嫌弃地抖了抖,那段数据直接崩解成光点,消散于空气之中。
此术伤人和,损根本,岁欢还是第一次用。
小坏蛋不至于,大坏蛋不值得。也就冯开泰之后还有点用,才头一个体验到这个诡术。
“就不用谢谢我了。”
她拽住冯开泰的衣袖往外拖,大院有士兵巡逻,要是他在院里被发现,还要连累兵哥哥们受罚。
正好红委会还没解散,直接扔他们门口,反正他们名声在外,多一口黑锅也不嫌多。
冯开泰本就是游手好闲之辈,一夜未归,冯家没一个察觉不对的。
还是次日红委会的人上班,才在门口发现奄奄一息的他。
他们见惯了这种场面,丝毫不慌,探了探还有气,直接丢去了医院。
连问都没多问,只当是内部人员干得破事。
等冯开泰在医院疼醒,冯家老小急匆匆赶来,医院怕得罪红委会,就只说不清楚是谁送来的。
冯老夫人在病房哭天抢地,撒泼打滚,非要抓住害她孙子的人去吃枪子不可。
可冯开泰脑袋剧痛欲裂,一点都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稍一思索还疼得浑身抽搐,整个人浑浑噩噩。
冯师长这几年谨小慎微惯了,再加上了解小孙子的德行,不敢大张旗鼓地追究。
于是这事最终竟无声无息,不了了之。
张家,岁欢一早醒来,就听大宝说了冯开泰的后续。
“以前师傅跟我说,被抽记忆的人会变傻。他只抽了一点点,应该傻得不严重吧?”
大宝点头,“目前看就是反应变慢,脑子迟钝。”
岁欢眼睛一亮,刚睡醒的小脸明媚可爱。
“反应慢才好呢,等他再去赌博就直接举报,好让他插翅难飞!”
现在虽然没有批斗了,可冯开泰一旦犯了法律上的错误,冯家照样吃不了兜着走。
原本她只想拿回钱,时不时恶心冯家一番就行了。毕竟冯师长三个儿子都是战死沙场,实打实的烈士。
可冯师长非要屡次三番打她主意,那就别怪她小气心狠,直接送冯家回乡务农。
等他们做回看不起的普通人,也不用担心土匪的身份被拆穿了,多踏实呀。
她可真是个善良体贴的大好人!
上班前,岁欢告诉高秀云今天要出差。
“怎么这么突然?早说我给你准备吃的啊!”
“不用奶奶,下午才走呢,中午去单位食堂打包就行。”
高秀云一想也行,“去几天啊?”
岁欢原本想说两天,晚上折腾完明天就能回来。可对上老人满眼关心,决定还是不撒谎了。
“还不清楚,应该跟上次差不多。”
到了厂子,她跟主任要了个出差任务,转头便直接翘班,脚步雀跃地直奔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