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是元无咎。”
大宝最了解岁欢,她骨子里其实跟数字生命一样薄情。
而且穿了这么多世界,她的兴致已经去的差不多了,逐渐开始散漫倦怠。
如果不是这次遇到的是跟以往略有不同的元无咎,她肯定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总是一样,难免腻歪。
可即使新鲜,也是见着了撩拨两句,见不着是半分惦记都没有。
此时车窗滑下,露出一张惊世绝艳的俊脸,岁欢眉眼弯弯,坦坦荡荡地欣赏男色,没心没肺得理直气壮。
元无咎深深凝望着她那张漂亮又天真的小脸,面上平和淡然,伸手将她拉上车。
岁欢刚坐稳,雀跃地侧头想叙旧,人已被他强势地捞到腿上。
下一秒,下巴被微凉的指尖抬起,唇被不由分说地吻住。
“大宝,他怎么突然疯了?”
元无咎敏锐地感觉到她在分心,臂弯骤然收紧,大掌扣住她后脑,吻得又凶又狠,带着压抑数日的隐忍。
大宝不慌不忙用小翅膀挡住眼睛,给自己手动打码。
“这次可不关我的事哦,估计他是没招了吧。”
前座的元衡目不斜视,族长没说目的地,他就安安静静兜圈。
直到岁欢舌根发麻,推了推他,男人才堪堪松开。
他额头抵着她,呼吸滚烫,声音惑人。
“晚上跟我回去。”
岁欢身子微微后仰,饶有兴致地打量他。
依旧如琢如玉,清绝似仙,这是要撕破所有冷静了?
他一把将人拽回来,低头又吻,用唇齿轻咬。
“几天不见,就又把我忘了是吗?”
眉尾微挑,素来温润疏淡的眉眼瞬间染上乖张戾气。
从遇见岁欢第一眼,他就清楚这小混蛋有多冷漠薄情。
每一次试探,他都在揣摩她的心思,拼命勾着她那点转瞬即逝的兴趣。
可到头来,她依旧转头就忘。
嗤,既然结果都一样,那他何必再忍?
疯批的神情出现在谪仙般的脸上,杀伤力翻倍,正戳中岁欢如今的喜好。
她双臂环上他脖颈,用脸蛋亲昵蹭着他的脸颊,不走心地说着甜言蜜语。
“谁说的?哥哥一直在我心里呀。”
元无咎哼笑一声不置可否,吩咐元衡回元家,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再次低头吻上去。
岁欢乖乖地被他缠着唇舌,才稍稍抚平他心底躁郁。
艺高人胆大,外挂满身挂。
反正不怕被人拐走,她安安稳稳窝在他怀里,仰头享受。
几日不见,亲吻也变得新鲜多了。
这年头京市有点地位的人家,要么住大院,要么住四合院。
元无咎无公职在身,却独占一座五进大宅,威严深沉,一点不像这年代该有的排场。
大门有台阶,开车都是从侧门进出,元无咎却让元衡把车开到正门停下。
他牵着岁欢的手,领着她往里走。
“你第一次来,要从正门进。”
这种仪式感岁欢很受用,手指插进他指间,跟他十指相扣。
元家大到离谱,过了垂花门还有观光车等候,载着两人往四进家主正房去。
路上他吩咐厨房,做了些她爱吃的菜。
“这么大院子,就你一个人住?”
“元衡也在,其余都是佣人。”
“就没人举报你?”
资本家都逃到海外去了,他竟然还用着佣人?
岁欢觉得她穿的不是年代文,而是霸总文。
“没人敢。”
房门刚关,元无咎就将岁欢抱了起来,如同火车上那般,让她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
他托着她就往卧室走,岁欢瞬间察觉不对,手死死抓住门框。
“不是要吃饭吗?”
元无咎想掰开她的手又不舍得用力,只能哑声低笑,目光沉得吓人,字字滚烫。
“现在才四点,晚饭来得及。”
岁欢又提前下班了,所以这人一定早早就来蹲她了。
“你想干嘛?”
轻笑一声,元无咎盯着她的眼睛。
“干早该干的事。”
岁欢大聪明一听就懂,十动然拒。
“今天不行呀。”
“为什么?岁岁不想要?”
他俯首,唇瓣轻轻摩挲着她的,声音低哑,一字一句勾着她。
“以后,我都主动给你。”
有点意动,可在她心里,元无咎现在没有张李两家人重要的。
吃肯定得吃,但得按她的节奏来才行。
“我不能夜不归宿,张爷爷会担心。”
见她态度坚决,元无咎将她狠狠往自己身上一摁,让她清清楚楚感受他隐忍到极致的滚烫。
“不做到最后。”
他已经撕掉了那层温润的表皮,再不允许自己被这小混蛋随意丢弃。
今日,关系必须更进一步。
腾出一只手,元无咎慢条斯理解开衬衫纽扣,肩宽腰窄,肌理分明。
禁欲者动情,最要人命。
岁欢又不是圣人,这又是她前一阵心心念念想得到的。
扒着门框的手缓缓松开,最后,紧紧攥住了床头。
一小时后,情潮渐退,岁欢看着身前衣襟大敞,衣冠齐整跪着的男人,恨恨挠了他一把。
她被伺候得浑身发软,他的关键之处却被护得严严实实,她是一点都没看到。
元无咎将人抱起,耐心替她穿好衣物,低低笑出声,这一次笑意真切,眼底是藏不住的满足。
他一点都没享受到,岁欢不知道他到底在满足什么?
果然,再失控也还是那个元无咎,真能忍呐!
吃完晚饭,岁欢被送回大院。
下车前又被搂着一阵亲吻搓揉,这人好似一开闸就洪水倒灌,停都停不了。
“明晚去我那?”
“知道啦知道啦,明天你还去单位门口接我,这样放心了吧?”
“不放心。”
最后在没心没肺的小人儿唇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才不舍放开。
望着岁欢毫无留恋的背影,元无咎心底自嘲一片。
他一生要风得风,权柄在握,偏偏在她身上费尽心思,机关算尽。
天蒙蒙黑,岁欢走到通往张家的路口,身后忽然探出一只手,粗鲁地要拽她胳膊。
她身形一闪轻松避开,看清来人是冯开泰,脸上笑意瞬间褪去。
“欢欢,我找你有事。”
唇角一勾,她满是不屑与狠厉。
“巧了,我也正找你。”
手臂猛然发力,岁欢抡圆了毫不留情一巴掌狠狠甩下去。
冯开泰脑子还是懵的,人已经飞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