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漫进航天研发园区时,林荞的实验室依旧亮着灯,她刚整理完新一批合金试样的测试数据,手机便震了震,是沈砚舟发来的消息:“忙完没?楼下等你,带了热乎的粥。”
林荞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回了句“马上”,收拾好东西下楼。沈砚舟倚在车旁,手里拎着保温桶,见她走来,自然地接过她的背包:“看你朋友圈发的试样检测,是不是又卡在第三方测试周期上了?”
林荞点头叹气:“可不是嘛,航天材料检测机构排期太满,咱们的批次要等十天才能测,这一耽误,研发进度又得拖。”沈砚舟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副驾,递过一碗热粥:“这事我来办,我跟航天材料检测中心的主任熟,明天就对接,给咱们开专项检测通道。”
林荞捧着热粥,眼底满是暖意:“你刚调任没多久,就麻烦人家会不会不好?”“放心,咱们的材料是新一代运载火箭的重点项目,走专项通道合情合理。”沈砚舟发动车子,“我这边是物资保障,检测也是保障的一环,缩短周期,研发才能提速。”
次日一早,沈砚舟刚到办公室,就拨通了航天材料检测中心主任李伟的电话:“李主任,我是航天局物资保障司的沈砚舟,想跟你协调下林荞团队的航天材料检测事宜,他们的项目是国家重点,测试周期能不能再缩短些?”
李伟在电话那头笑了:“砚舟啊,你这刚上任,就为林荞团队的事跑前跑后。没问题,我这就安排,给他们开辟专项检测通道,随送随测,原本十天的周期,压缩到三天,保证不耽误研发。”
“太感谢李主任了,我这就让团队把试样送过去。”沈砚舟挂了电话,第一时间给林荞发消息,林荞看到消息时,正和陈阳商量送样的事,当即笑着道:“沈砚舟那边搞定了,专项检测通道,三天就能出结果,赶紧把试样打包送过去!”
陈阳一边整理试样一边感慨:“林姐,沈哥这也太给力了,物资供应不用愁,检测周期也能缩短,咱们的研发路,一下子顺畅多了。”林荞看着打包好的试样,嘴角噙着笑:“他是物资保障,我是技术研发,本来就该互相配合。”
试样送到检测中心后,果然一路绿灯,检测人员优先对接,从成分分析到性能测试,每一步都高效推进。第三天下午,检测报告就新鲜出炉,各项数据均达标,甚至部分指标超出预期。林荞拿着报告,第一时间给沈砚舟打电话:“检测报告出来了,数据特别好,多亏了你协调的专项通道!”
电话那头的沈砚舟听得眉眼含笑:“恭喜你!数据好就是最好的消息,接下来是不是要进入批量试样的研发了?需要什么物资,提前跟我说,我这边提前备货,别等缺了再急。”
“正想跟你说这事。”林荞翻着研发计划表,“接下来要做50组批量试样,铼粉、钽粉的需求量会增加,而且需要99.999%的超高纯度,另外,等离子喷涂的专用粉末,国内货源少,可能需要从国外进口。”
“你把具体的需求量、纯度指标、交货时间列个清单发我,国内货源我对接矿企提前生产,进口的我联系外贸公司和海关,走绿色通道清关,保证按时到位。”沈砚舟的声音沉稳有力,给了林荞十足的底气。
挂了电话,林荞立刻把详细的物资清单发给沈砚舟,沈砚舟接收到清单后,马不停蹄地开始协调。国内矿企那边,他亲自打电话沟通,要求对方调整生产线,重点生产99.999%纯度的铼粉、钽粉,还派了专人驻厂监督,确保产品质量;进口的专用粉末,他对接外贸公司敲定货源,同时跟海关沟通,提前报备,确保清关一路畅通。
忙完这一切,已是深夜,沈砚舟回到家时,林荞还在电脑前整理研发数据。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给她披上外套:“物资的事都安排好了,国内矿企那边下了订单,进口的也报备完毕,不会耽误你做批量试样。”
林荞回头看向他,见他眼底带着疲惫,心里有些心疼:“忙了一天了吧,快歇歇,别为了我的事把自己累着。”沈砚舟坐在她身边,看着电脑上的材料应用图纸:“跟你说正事,你给我讲讲这材料具体用在火箭发动机的哪个部位,工况到底有多严苛,我也好根据实际情况调配物资。”
林荞立刻来了精神,指着图纸上的燃烧室和喷管部位:“主要用在燃烧室内壁和喷管喉部,这两个部位是发动机温度最高、应力最大的地方,3200c的高温,还要承受高速燃气冲刷,所以材料的耐高温、抗蠕变、抗氧化性要求都极高。”
她又翻出微观结构示意图:“你看,这层50nm的硅过渡层是关键,对纯度要求特别高,一点点杂质,就可能影响涂层结合力,还有合金里的铼,含量差0.1%,性能就会天差地别。”
沈砚舟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拿出笔记本记录:“我明白了,以后调配物资,不仅要保证量,更要严控纯度,尤其是硅粉、铼粉这些核心原料,我会让矿企和供应商增加检测环节,每一批货都附带第三方纯度检测报告,不合格的直接拒收。”
“这样就太完美了。”林荞笑着说,“之前有一次,供应商送来的钨粉纯度差了0.01%,我们用了之后,试样的抗蠕变性能明显下降,又重新做实验,白白耽误了时间。”
“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沈砚舟合上笔记本,“我这边会建立物资溯源体系,每一批原料从生产、运输到入库,全程记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一查就知道,从源头把控质量。”
自那以后,林荞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晚上不管多忙,都会和沈砚舟聊一聊研发进展,讲一讲材料的应用场景和性能要求;沈砚舟则会跟她分享物资协调的情况,说说货源、运输、检测的最新动态,两人在餐桌上、书房里,聊的都是航天材料、物资保障。
有一次,林荞团队在研发中发现,现有的钽粉颗粒度偏大,影响合金的熔炼均匀性,需要颗粒度更细的钽粉,她晚上跟沈砚舟提了一嘴,沈砚舟第二天一早就对接矿企,要求对方改进生产工艺,细化钽粉颗粒度,还特意让矿企送来了样品,让林荞团队先做实验测试,合格后再大批量生产。
林荞拿着细化后的钽粉做实验,合金熔炼的均匀性大幅提升,试样的性能也更稳定。她拿着实验数据跟沈砚舟说:“你看,颗粒度细化后,合金的晶粒更均匀,抗蠕变性能提升了5%,这就是精准调配物资的好处。”
沈砚舟看着数据,笑着说:“还是你专业,告诉我具体的性能要求,我才能精准对接,不然光靠我自己,根本不知道物资的细节要求这么高。以后有任何细节上的需求,尽管跟我说,别嫌麻烦。”
除了物资协调和检测对接,沈砚舟还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为林荞团队对接了不少航天领域的专家。有一次,团队在涂层与基材的冶金结合方面遇到了难题,林荞跟沈砚舟说了之后,沈砚舟立刻联系了航天材料研究院的资深专家,安排了线上交流会,专家们给出了很多宝贵的建议,团队很快就攻克了难题。
线上交流会结束后,林荞跟沈砚舟感慨:“这些专家平时很难约,多亏了你,才能让我们及时得到指导,少走了很多弯路。”沈砚舟揽过她的肩膀:“咱们是夫妻,更是航天事业的战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能为你的研发出一份力,我心里也高兴。”
随着研发的不断推进,林荞团队的航天材料逐渐走向成熟,开始进入与火箭发动机的适配测试阶段。这个阶段需要大量的定制化物资,而且对交货时间要求极高,林荞把需求清单发给沈砚舟时,心里还有些忐忑:“这次的需求比较特殊,很多物资都是定制化的,而且要得急,会不会不好协调?”
沈砚舟仔细看了看清单,笃定道:“没问题,定制化的物资我对接国内的优质厂家,让他们加班加点生产,交货时间我跟他们签协议,保证按时交付;有几样稀缺的定制原料,我从航天局的应急物资库里调,先满足你们的适配测试需求。”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砚舟全程跟进定制化物资的生产,每天都和厂家沟通生产进度,时不时去厂家实地查看,确保产品质量和交货时间。林荞则带着团队,一边等待物资,一边做好适配测试的准备工作,两人每天都互通消息,及时调整计划。
定制化物资按时送到实验室后,林荞团队立刻开始适配测试,沈砚舟也特意抽时间来到实验室,看着科研人员们忙碌的身影,看着自己协调的物资变成一个个试样,心中满是自豪。林荞走到他身边,指着正在测试的发动机燃烧室试样:“再过几天,适配测试就能出结果,如果达标,这份材料就能真正应用到新一代运载火箭上了。”
沈砚舟看着试样,眼中满是期待:“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成功,这么久的努力,这么多的付出,都该有一个好结果。我这边已经做好了批量生产的物资保障计划,只要测试达标,物资立刻到位,全力支持工程化量产。”
适配测试的结果出来那天,整个研发园区都沸腾了,林荞团队的航天材料与火箭发动机完美适配,各项性能均达到工程化应用要求,这份成果,意味着新一代运载火箭的材料瓶颈被彻底打破。林荞第一时间跑到沈砚舟的办公室,手里扬着测试报告,激动地说:“沈砚舟,我们成功了!适配测试通过了!”
沈砚舟放下手头的工作,接过报告,看着上面的“合格”字样,也难掩激动:“太好了!恭喜你,林荞!这下咱们的航天事业,又迈出了一大步!”办公室里的同事们纷纷围过来,笑着说:“沈司,林研究员,你们夫妻俩真是黄金搭档,一个搞研发,一个做保障,缺一不可啊!”
面对同事们的夸赞,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默契。从林荞接手航天特种材料研发项目,到沈砚舟调任航天局物资保障司,两人在各自的岗位上,相互支持,相互配合,林荞用专业的研发知识,为沈砚舟的物资调配提供精准方向;沈砚舟用高效的保障工作,为林荞的研发之路扫清障碍。
此后,在航天材料的工程化量产和新一代运载火箭的总装阶段,两人的配合依旧紧密。林荞带领团队优化材料生产工艺,解决量产中的技术问题;沈砚舟则全程跟进量产所需的海量物资,从原料供应、运输物流到质量检测,每一个环节都把控到位,确保量产工作顺利推进。
有一次,量产线上的一台等离子喷涂设备出现故障,需要专用的进口配件,林荞紧急联系沈砚舟,沈砚舟立刻启动应急保障机制,从国外供应商那里协调配件,走航空专线运输,海关开启绿色通道清关,原本需要半个月的配件,三天就送到了量产车间,设备很快修复,量产工作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量产车间的负责人对着林荞和沈砚舟竖起大拇指:“你们夫妻俩这配合,简直是天衣无缝,有你们在,我们的量产工作太有底气了!”林荞笑着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也不是沈砚舟一个人的功劳,是研发和保障的完美配合,航天事业,从来都不是孤军奋战。”
沈砚舟点点头,深有感触:“航天事业是一项系统工程,研发、保障、生产、总装,每个环节都息息相关,只有各个环节相互配合,相互支撑,才能让中国的航天梦想飞得更高、更远。我和林荞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还有无数航天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默默付出。”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航天局的办公大楼和研发园区,林荞和沈砚舟并肩走在园区的小路上,聊着后续的工作,聊着航天事业的未来。他们是朝夕相伴的夫妻,更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在“技术研发”和“物资保障”的岗位上,用爱与坚守,用专业与默契,成为了航天事业中最温暖的“幕后搭档”,为中国的航天梦,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他们的故事,也在航天园区里流传开来,成为了无数航天人学习的榜样,让大家明白,航天事业的成功,离不开每一个岗位的坚守,离不开每一次的相互配合,唯有凝心聚力,携手同行,才能不断攻克难关,创造更多的航天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