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康大人虽与为父政见不合,可康大人主张从来都是为陛下着想,康大人如此尽心尽力,却还遭人诬陷,实在让人寒心。”
“你们二人还说没有私情?康易为了孙梦说话,孙梦为了康易说话。”李思思冷笑道。
“陛下!”康易磕头,“臣为何事去找孙娘娘,臣已向陛下禀报清楚,是臣的错,臣不该如此心急,夜里去找孙娘娘,现在还害了孙娘娘也背上污名,请陛下责罚臣,并请陛下明察,还孙娘娘清白名声。”
云泽昊一直冷眼看着众人,要说康易和孙梦之间有私情,他不相信。
可康易昨夜那么着急去找孙梦,说是为了平息皇宫中的谣言,他也不相信。
康易行事谨慎,不是为了这种风言风语而着急处理事务的人。
康易去找孙梦一定是为了别的事,至今康易也没有吐露实情。
云泽昊眼神微黯,看来表面看着忠心耿耿的康易,也是有所隐瞒。
眼下李思思如此一闹,倒是让他看清楚了一些事情。
私情没有,是有其他更重要的事。
看来需要派人盯着康易和孙梦,看他究竟所为何事去找孙梦。
李思思还想骂孙梦,云泽昊怒道,“都住口。”
李思思像泄了气的皮球,低着头,一言不发。
“朕有些乏了,都散了吧。”云泽昊淡淡说道。
几人恭敬地退出了御书房,出了门,李思思冷声骂道,“奸夫淫妇。”
孙梦委屈地看了一眼康易,康易气得浑身直颤,他强忍着满心的怒火,一句话也没有说,一拂袖,快步离去。
孙梦回到了宫里,将刚才的事说给了金雪可和巴兰兰听,二人一听康易被当成了孙梦的心上人,二人大笑不已。
孙梦说着也笑了起来。
“这下,康易一定要更加尽心帮你做事了。”巴兰兰笑道。
“康大人也没有想到,他有天也会被人诬陷到百口莫辩了。”孙梦说道,“当时,康易气得浑身直抖,脸都气白了。”
“没想到康易也有吃瘪的时候,只是李思思为何不怕康易?难道她爹的官职比康易的官职大?”巴兰兰问道。
“康易是治粟内史,掌管着财政收支和赋税徭役,李思思的爹李坡庆是少府,掌管着宫廷财政和宫中服饰衣物、宝货珍贵之物,李坡庆级别比康易高,这次库房失窃,也会影响到李坡庆。我想李思思胡乱攀咬是想找一个顶罪的人,可她找上康易,是找错了人。”孙梦说着笑了起来,“康易也是朝中的老狐狸,他能让人随意拿捏?”
“对,此事康易可不会善罢甘休。”巴兰兰笑道。
几人正在宫殿里说说笑笑,康易气得全身冰凉回到了家里。
他坐在书房,想起云泽昊似笑非笑的样子,似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
他又想起李思思红口白牙诬陷他与孙梦有私情之事,他气得一掌拍在桌子上。
“可恶的李思思。”康易骂道。
“老爷,妾身为你熬了养胃粥,你快趁热尝尝。”王连香从食盒里取出一碗小米粥放在了桌上,康易看着小米粥,心里的怒气慢慢消散了一些。
他端起小米粥喝了几口,身体传来阵阵暖意,他说道,“夫人,何必如此劳累,这些事就让下人做就好了。”
“老爷,下人做妾身也不放心,老爷从宫里回来,为何事生气?”王连香问道。
康易将事情讲了一遍,王连香说道,“说来孙浩青不是个东西,可他女儿还不错,还知道为老爷说话。只是现在要尽快促进孙家离开,这样,他们才会一门心思去宝藏,我们也可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夫人,我不是为了李思思诬陷我与孙娘娘生气,我是生气李思思此举惊醒了皇上,我们现在可能被皇上的人给监视了。”康易说着,便重重叹一口气,李思思这个女人,只会坏人好事。
“老爷,那我们派人跟着孙浩青,皇上也会派人跟着我们,等到时……”王连香说着,不敢想像,他们白忙活一场,只会为皇上做嫁衣,到时康府什么好处也得不到。
“夫人,事情就会如此。”康易说着,双手揉着额角,“这件事原本可以很好办成,可李思思如此一搅和,皇上便怀疑上了我。”
“老爷,妾身有办法。”王连香说道。
“什么办法?”康易问。
王连香低语几句,康易紧紧握住王连香的手说道,“有劳夫人。”
王连香从书房出来,便坐着马车来到了李府,她见到了李府夫人包玉雅。
“连香,你现在有时间来看我了。”包玉雅说道,她与王连香关系一直很好,她现在能由妾室成为李府的夫人,也是王连香暗中想了不少办法,出了不少主意,她才能上位成功。
“小雅,最近过得好吗?我知道你身子骨一直弱,可得好好养着,我得了一株千年人参,就给你带过来了。”王连香说着,让婢女将一株千年人参拿给包玉雅。
“连香,也只有你这样的姐妹才会记得我。”包玉雅说道,“府里也是各种烦心事,你也是知道的。”
包玉雅有一个侄儿,她原本想把李思思嫁给她侄儿,这样可以亲上加亲,可李思思看不上她侄儿,还口吐恶言,骂她侄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平日,李思思对她这个继母也不尊敬,总是恶言恶语,对于她的继妹,更是非打即骂。
现在李思思进宫了,府里才略微消停了一些,可李思思回府的时候,府里就鸡犬不宁,包玉雅常为此事烦心,她希望李思思一直住在宫里。
可李思思现在尚未得到圣宠,时常回府,闹得包玉雅烦心。
“小雅,你不喜欢那个人,就不要她回府就得了,这样你也可以好好养养身子,她那个人嚣张跋扈惯了,回来就闹你,你这身子哪经得起闹腾?”王连香心疼地说道。
“连香,我也不想她回来,可老爷总宠着她,惯着她,时常让她回来小住,她只要回来小住,我这心就不得安宁,府里也不得安宁,她还骂我,打她妹妹,你说她这个女人多坏。”包玉雅烦恼地说道。
“小雅,其实此事也有解决的法子,可以让她永远不回来,只是……”王连香欲言又止。
包玉雅立即握住王连香的手,恳求道,“连香,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如果她再闹下去,我就没命了,她回府,我常气得心口疼。”
“这法子肯定管用,只是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