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香,出什么事都与你无关,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我去做就行了,让她以后都不能再闹我和我女儿。”包玉雅说道。
王连香附在包玉雅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包玉雅高兴地说道,“这个办法真好,我明日就进宫去办。”
“小雅,你可得小心一些,这事千万不能牵扯到你。”王连香叮嘱道。
“我知道了。”包玉雅高兴地说道。
第二天,包玉雅带着女儿李静慧到了宫里看望李思思。
包玉雅带了一叠银票,还有一盒首饰,“思思,你独自在宫里,为娘心里一直不安,今儿带着你妹妹小慧一起来宫里看看你,你知道你妹妹已经到了议亲的年纪,如果你妹妹能进宫,以后你妹妹也有一个好的归宿。”
“二姨娘,宫里是什么好地方,我进宫受折磨就算了,你还要把妹妹也送进火坑?”李思思冷哼道。
包玉雅听到李思思叫她姨娘,心里的怒火噌的一下升了起来,她现在成为李府主母这第久,李思思还不承认她的身份,还姨娘姨娘的叫,李思思会为人吗?
包玉雅强忍着心里的怒火,说道,“思思,娘和你爹的年纪越来越大,我们就希望你们姐妹以后能过上好日子,你就不希望你妹妹好吗?”
“二姨娘,虽然小慧和我不是一个母亲,可我也希望她好,正因为我希望她过得好,所以我才希望二姨娘为她找一个年纪相仿的男子,平淡过一生,不要进宫。”李思思说道。
“思思,你不想你妹妹也能在宫里锦衣玉食的生活?”包玉雅越听越生气,李思思就怕她们母女到了好处是吗?看来这个李思思真要早点除去,免得她再回府祸害家人。
“二姨娘,真话说给你听,你不相信,你们走吧,以后少来宫里来看我,我怕妹妹真进了火坑,哭都来不及。”李思思是真怕李静慧被皇上看上,皇上那个老头子,身子埋了半截的人,真看上李静慧,李静慧必须入宫,还反抗不得。
她二姨娘的想法,她看不懂,她苦口婆心地劝二姨娘,却被二姨娘当成了狼心狗肺的话。
她真是又生气,又好笑。
她这是何苦来着?
包玉雅一听,冷着脸,对着李思思行了一个礼,拉着李静慧转身走了出去。
李思思看着她们二人的背影,重重坐在椅子上。
宫女小云劝道,“娘娘,她们不知娘娘的苦心,娘娘何必再劝呢?”
“小云,虽然小慧与我不是一个娘亲,可我进了宫,我爹需要人照顾,以后只能靠小慧在我爹身边尽孝,我现在入了宫,家里有什么事,想在爹身边尽孝也是做不到。”李思思叹道。
一入宫门,深似海。
能进不能出。
“小云,我去躺会,无事不要让人打扰我。”李思思说道,刚才她和包玉雅她们见了面,她感觉全身都累得提不起精神。
她需要躺在床上补补眠。
李思思躺在了床上,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她梦见了,她刚及笄在府里看到了那个身着青衣的少年,他长着一张干净无害的脸,他笑起来,像春日百花盛开。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她的心也跟着快乐起来。
后来,她二姨娘撺掇她爹将她送入了皇宫,以后,她再也没有见过那个阳光少年。
在皇宫里,她学会了争宠才有赏赐,只有妃位升级才能得到好处。
只有成为主子,她才可以在冬日有炭火烤,她才能吃到美味佳肴。
她过得太累,太苦,可表面还得强颜欢笑。
梦里的一切都很美好,有美少年,有美景,有美食。
一盆冷水兜头泼在了她的脸上,她猛然惊醒。
皇上云泽昊铁青着脸站在她的床边,床下跪着一个裸着上身的侍卫,侍卫低着头。
她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是?”
“贱妇,你胆敢勾引宫里的护卫。把她打入冷宫,侍卫乱棍打死。”
“陛下饶命,是娘娘勾引了在下。”侍卫被拉出去的时候,还在大喊冤枉。
“陛下,我没有。”李思思拉高被子挡在身前,她全身酸痛,她真与侍卫发生了什么事了?
“拉出去。”云泽昊冷声说道,挥了挥手,侍卫将李思思拉了出去,将她拉到冷宫门前,打开院门,将她推了进去。
她惊恐地看着冷宫里蓬头垢面的妃子,有的头上插满了野花,有的正坐在石头上发呆,还有的,一边哭一边笑,嘴里胡乱嘟囔着。
她吓得转身拍着院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外面传来落锁的声音,没有人理会她,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李思思身子一软,顺着房门慢慢滑了下去。
以后,她就要在这里了却残生了吗?
她双手捂脸,痛哭了起来,她不想这样,她还年轻,她不想在冷宫就这样过一辈子。
她还想当主子,她还想过锦衣玉食的生活。
李思思在冷宫里找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里落满了灰尘,可日常用品还算齐全。
她忍着房间里的霉味,拿着盆接了水,将房间打扫了一遍,现在勉强可以住得下人。
她躺在冷宫房间里,回想着所有的事,她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自包玉雅来过后,她就觉得全身无力,困意来袭,她便到床上睡着了。
难道她与侍卫睡在一起,是包玉雅害她?
她已经和包玉雅说得很清楚,让李静慧入宫,是害李静慧入火坑,她如此为包玉雅母女着想,包玉雅却认为她阻拦了小慧过好日子。
所以包玉雅怀恨在心,就给她下了药,让她与侍卫睡在了一起?
她紧紧攥着被子的角,心里又恨又悔。
有些烂人就只用看着她自食恶果,何必好心帮她?
帮了她,她可能还会认为你是别有用心,你的好心在她看来是毒药。
想到自己落到如今地步,李思思的眼泪流了下来,她哭了一会,又睡着了。
孙梦正和金雪可、巴兰兰坐在院子里喝茶,一个侍卫走到了孙梦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娘娘。”
“什么事?”孙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