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对上蒋州生执拗的目光,满脸都是无语。
但刚才看电影的困劲已经上来了,她懒地再跟他计较,耷拉下眼皮沉默。
他立刻心领神会地捧起她的脸,柔着声音询问。
“困啦?”
“嗯..”
见她这样,他刚才的那股死皮赖脸的劲也下去了,主动把南星放到床上后,他关了灯,还反锁了门。
从背后抱住她的瞬间,熟悉的安心感又回来了,可是俩人都穿的程昱桥的衣服,总觉得有点膈应。
她属实是佩服他在这种细节末枝的小事上计较的本事。
脱就脱吧,还撑起身子别扭地亲她。
“干什么啊,你知不知道我下午开了多久的车,让我睡觉行不行。”
背对着说话不方便,蒋州生抬脚越了过去,挤在床沿和她紧贴。
“我来履行合同。”
南星的眉毛一皱,自动向后退了退,依旧闭着眼。
不吭声就是默认,他微微一笑开始算账。
“早晨起来我亲了你一下,吃饭的时候你亲了我一下,出门之前是我亲的,上车的时候也是我亲的,轻吻一共四下,最后一个我刚才亲了。”
“三个深吻我们才亲了一次,要不你配合我,要不你就主动过来亲。”
话音落下后,黑暗的屋子里静悄悄的,蒋州生凑近感受南星的呼吸。
“睡着了?”
她慢悠悠地睁眼,盯着他看了半分钟才说道。
“我能不能直接接受惩罚。”
“不好意思,不睡觉才有惩罚,亲亲没有,必须强制执行。”
南星叹了口气,扭身平躺,还没感慨,他就迅速吻了上来。
一亲就上手的毛病怎么说也改不了,更别提现在她们不着寸缕。
等结束时她已经趴在了他的身上,一点点向下蹭,到了他的胸膛后,她嘬了两下才满意地下来,搂住他的手臂准备睡觉。
就算没有实质行为,蒋州生也感受到了极致的快乐。
可平静下来后,他又忍不住地瞎想。
“老婆。”
虽然困的不行,但听到他喊,南星还是下意识地回应。
“嗯?”
“除了我,你之前的男朋友会叫你老婆吗?”
得,夜深人静吃饱喝足了,开始有精力翻旧账了。
她把腿挪了挪,压着他的膝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下巴搭在他的肩膀,轻声吐字。
“记忆中只有一两个,那也是感情稳定了,我不反感以后才叫的,其他的,没两天就这样的,都是轻浮男,很快就甩了。”
他嘴角一撇,果然有,要不然怎么程昱桥那么叫,她都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说来说去,还是自己蠢。
她的初恋初吻没一个是他的。
“其实,这就是一个称呼而已,跟叫名字是一样的,看个人习惯。”
“不一样。”
就算看不太清,南星也能感受到他的郁闷和滔天的醋意。
她就说只要一提起以前,这人就格外起劲。
“反正以后都只有你一个人能叫,你生什么气啊。”
静了两秒后,他才开口。
“你说的。”
“嗯,我说的。”
这个解决了,还有数不清的问题想问。
“你初吻是不是给了孟沉。”
南星听到这个名字就应激,一拳怼在了他的腰侧。
“哦,那他没哄你和他睡觉吗。”
她不回答他就一直问哄了吗,被烦的没办法了,她嘟囔了两个字。
“什么?我没听清。”
“哄了!哄了!我看你是真的老了,该戴助听器了!”
蒋州生呼吸一紧,直愣愣地坐起,还带着南星跨坐在他的腰上,一副打听到底的架势。
“他怎么哄的,是不是强迫你,你说,他要是欺负你,我明天就去上海把他揍一顿。”
她提了口气,抬手搂住他的脖颈细细地讲。
“大概一个多月的时候吧,我就越来越烦他了,约会也不去,他就说在家做了烛光晚餐,给我道歉,我就去了啊,吃完饭我想回去,他就说在那睡,我又不傻,他就讲那些乱七八糟的,还要亲我,后来我就找借口上厕所,让Anthea过来接我。”
“之后他也暗示过,不止他,几乎每个都这样,我都习惯了,脱衣服我也没那个感觉,沙滩上又不是没有。”
“而且我交往过你们学校的,你不是还有朋友认识我吗,我性冷淡的事大家应该传遍了吧,传的离谱的,还说我有皮肤病,不能随便碰。”
这倒是没说错,他朋友的确给他讲了很多奇怪的事,可不管他怎么解释,在别人眼里,他只是她众多猎物中的一个。
总有一天,也会成为和他们一样,诋毁她的人。
“我也有性冷淡。”
他冷不丁的一句话,让南星不禁笑了起来。
“所以我们才能坚持那么久不亲密。”
“嗯。”
两唇相碰的一瞬,南星突然就想起了程昱桥的话。
“我问你。”
“问吧。”
“你有没有约过炮。”
蒋州生迷离的眼睛立刻挤压,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没有啊,你看我哪不像处男。”
“你哪都不像好吗。”
就这脸,这身段,有眼睛的人都会喜欢。
“可是我就是啊。”
她怀疑地哼了哼,双手环在胸前也开始回忆。
“首先,你吻技太好了。”
“好吗?你说的哪次。”
“之前都没亲过,你说哪次。”
“啊,就你刚回来那阵子。”
“嗯。”
南星说是第一次,可在他那不是,在美国的时候趁她醉酒,亲了好几次呢。
“那是本能反应,你被压着,我当然要把握机会了。”
她才不信他张口就来的话,“那你跟我说你初吻是不是那天。”
“不是。”
“你!”
“是你耍酒疯要亲我那次,我亲过去了,还把你衣服脱了,是你不记得。”
南星刚升上来的火气一下子就被浇灭。
“我给你说过了,你竟然还是不记得。”
他补充的这句直接让她从主导变成了被动,早知道就不问了。
“哦。”
蒋州生眯眼靠着床头,小姑娘不爱打听他的事,肯定是听信了某些人的挑唆。
“还有想问的吗?”
“有,你大学四年都在干什么,你们学校那么多好看的,你怎么可能一个都相不中。”
“大学?”
“嗯!”
“大一社交,大二大三创业,大四卖公司毕业,研究生你都知道,晒太阳睡觉陪你。”
“嗯?就这么简单?”
“对啊,刚去得了解行情,就LA和纽约来回飞,哪有聚会就去哪,后来忙了以后时间就更紧了,所以我才有二十亿的现金流,总裁的年薪可没那么高。”
他这么一说南星就明白了,怪不得跟老年人一样,合着是前几年把精力透支完了。
“可是谈恋爱跟搞事业不冲突。”
“冲突,时间就那么多,分给这就没法分给那,趁着你没来,我得赶紧挣钱。”
蒋州生越说,南星脸上的笑就越大。
“那生理需求怎么解决?”
他轻轻挑眉,伸手磨了下她的下巴。
“想象。”
“切,你说的这些我会向你朋友求证的。”
“你找谁?我好通个气。”
“什么?蒋州生你个混蛋!”
她用力扯他脸上的肉,势必要把气好好地撒出去。
“对不起..闹着玩的,老婆..”
“混蛋!如果你跟着我的时候不是处男,回来我就把你作案工具砍掉!”
“是是是,我保证,绝对是,对不起,别生气了。”
“哼!少理我。”
“好,不理你了。”
“什么?你敢!”
又是一通拳头砸下来,就这么闹了不知道多久,南星累地倒在他的肩头。
“哥哥困了。”
“睡觉?”
“嗯,你给我按按,身上好酸。”
“好,乖宝宝,趴下去吧。”
“嗯。”
她毫无防备地听着他的指挥,快要被这舒服的手法弄睡着时,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再摸手也砍了。”
“哦。”
“睡觉。”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