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测绝缘。
合格的放进低温库两个时辰。
取出后重新测。
最后通电运行。
一项不过,接口就拆。
第一批十台农机进场。
水从正面、侧面和轮后冲过。
半个时辰后,三台绝缘值下降。
第二批十台,有两台下降。
第三批十台,四台下降。
车间主任看着记录。
“不是少数。”
“继续。”
六十台全部做完。
十九台渗水。
其中十七台使用七月二十三批密封圈。
另外两台是上月批次。
技术副手把两只旧批次接口拆开。
一个密封圈扭了。
另一个接口座有毛刺。
“旧批次不是材料问题。”
“是装配和加工问题。”
万兴旺问:
“十九台分别是谁装的?”
记录员查了半天。
“六个班组都有。”
“不能只查装配工。”
“接口尺寸也测。”
“密封圈也测。”
“装进去以后压缩多少,也测。”
红旗厂的试验结果在后半夜传来。
库存一百只接口,二十只淋水。
六只渗水。
六只全部拆开。
四只密封圈边缘缺料。
一只密封圈厚度不均。
还有一只装配时被接口边缘割破。
何厂长在电话里说道:
“橡胶圈有问题。”
“接口也有毛刺。”
“七月二十三批次全部不合格?”
“现在不能这么定。”
“要把四百只全检。”
“红旗厂能检多少?”
“一天一百只。”
“先检库存。”
“再派人去南江厂。”
“星火城这边自己检。”
“已经装出去的车,怎么换?”
“检出问题的先换。”
“没有问题的呢?”
“密封圈取样。”
“同批密封圈有缺料,不能只看现在漏不漏。”
何厂长问:
“全部换?”
“先做老化试验。”
“看合格外观的密封圈能用多久。”
“老化要几天?”
“加温、低温、油污和反复挤压一起做。”
“三天先出一轮。”
“三天内,机器全停?”
“不同批次的先复检。”
“七月二十三批次停。”
“其他批次检测合格可以用。”
“明白。”
省城橡胶厂第二天收到电报。
厂长带着供货记录赶到星火城。
他进门就说道:
“我们那批密封圈出厂时全检过。”
万兴旺把六只密封圈放在桌上。
“这四只边缘缺料。”
“这一只厚薄差半分。”
“还有一只装进去就裂了。”
橡胶厂厂长拿起来看。
“边缘缺料不影响密封面。”
“淋水试验漏了。”
“也可能是接口的问题。”
“接口有问题。”
“密封圈也有问题。”
厂长指着其中一只。
“这只裂口是装配割的。”
“另外五只呢?”
“我要带回厂里查。”
“可以。”
“先登记。”
“每只编号。”
“留一半样品在星火城。”
厂长皱起眉。
“一只圈切成两半,还怎么做拉伸?”
“同批次取新样。”
“问题件不能全带走。”
“你们不信橡胶厂?”
“样品不能只留一处。”
苏清冷把手续放到桌上。
“七月二十三批次,橡胶厂一共交了多少?”
“一万只。”
“红旗厂拿了多少?”
“两千只。”
“剩下八千呢?”
“供了五家机械厂和两家电机厂。”
“用途一样吗?”
“不一样。”
“有没有用在防水接口上?”
厂长翻开供货表。
“有三千多只。”
“立即通知。”
“还没证明是材料问题。”
“先封存同批。”
“已经装配的查用途。”
“用在普通垫圈上的,不一定停。”
“用在防水密封上的,必须查。”
厂长坐在椅子上没动。
“这一下至少要停三家厂。”
“那三家厂的机器要是进水,停得更多。”
“橡胶厂刚接到省里的增产任务。”
“查批次不影响别的批次生产。”
“七月二十三那天用了哪锅胶?”
“得回去查。”
“硫化温度记录呢?”
“在厂里。”
“模具编号呢?”
“也在厂里。”
“谁检验的?”
“记录上有。”
“今天回去查。”
厂长拿起问题件。
“我带两只。”
“可以。”
“编号、重量和断面先记。”
手续办完后,橡胶厂的人当天返回省城。
红旗厂先送来二十只备用接口。
万兴旺没让它们直接装车。
“先淋水。”
何厂长派来的技术员说道:
“这二十只是六月批次。”
“以前没漏过。”
“试了再装。”
二十只接口装上试验架。
水冲半个时辰。
全部合格。
又送进低温库。
两个时辰后取出。
一只密封圈变硬。
接口受到轻微挤压后,密封圈边缘裂开。
红旗厂技术员脸色变了。
“六月批次也有问题?”
孙麻子拿起裂开的圈。
“这只不是缺料。”
“低温后发脆。”
“其他十九只呢?”
“继续做反复挤压。”
“要多少次?”
“先做五百次。”
“这要做到什么时候?”
“试验架不停,明天能出结果。”
“南江厂等着接口。”
“先从其他批次找。”
仓库把五月、六月、七月的接口全搬出来。
每批抽二十只。
五月批次二十只全部通过低温和淋水。
六月批次有三只低温后开裂。
七月二十三批次有六只漏水,两只低温后开裂。
七月底另一批二十只全部合格。
技术副手把批次表贴到墙上。
“不是所有橡胶圈都不行。”
“问题集中在六月中旬和七月二十三。”
苏清冷问:
“两批胶料是不是一样?”
“要等橡胶厂查。”
“先用五月和七月底批次?”
“库存多少?”
“五月剩三百只。”
“七月底有六百只。”
“够南江厂和星火城先换。”
“红旗厂呢?”
“他们还有一百八十只。”
“全部先检。”
“合格后再发。”
南江厂收到合格接口后,先换田里的十二台。
另外二十八台不同批次拖拉机也完成淋水。
有一台接口座带毛刺。
密封圈还没裂。
周师傅把接口座拆下来。
“这台也不能用。”
生产队长在旁边问:
“圈没坏,咋还换?”
“现在没坏。”
“跑久了会割。”
“又要停多久?”
“换完就能开。”
“今天能下田吗?”
“淋水、低温、通电都过了才能下。”
“那就是明天。”
“对。”
生产队长拿出账本。
“今天旧柴油机用了六百斤油。”
“人工一百七十个工。”
“都记。”
“这回是谁承担?”
“查完再分。”
“不能又让生产队等钱。”
“人工先由南江厂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