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远远不够!她要的是何大清把财政大权交出来,让何大清像当年的何雨柱一样给他当牛做马。
更要命的是,许大茂那个挨千刀的王八蛋也不肯放过她。
白天许大茂就跟条饿狼似的把她拽到那小杂物间里头,干那些少儿不宜的勾当。
晚上到家又得跟个陀螺似的转个不停。
秦淮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琢磨,她怎么觉着自个儿这是又走了一步臭棋呢?
当初白寡妇能把何大清从贾家勾走,凭的是什么?难道她秦淮茹长得不如白寡妇?身子不如白寡妇软乎?还是她伺候男人的功夫比不上那个白寡妇?
越想越憋屈,终于在这天晚上,拿到免死金牌的秦淮茹决定不再忍了。
这天何大清在饭馆里吃了晚饭,哼着小曲儿溜达回四合院。
天已经擦黑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各家各户都关着门在屋里头忙活自己的事儿。
何大清推门进屋,见秦淮茹坐在床沿上,手里攥着件棒梗的破褂子在做针线,低着头看不清脸色。
何大清也没多想,脱了外头的褂子随手搭在椅背上,把鞋一蹬,四仰八叉地往床上一倒,舒坦地长出一口气,然后手就开始不老实了,顺着秦淮茹的后腰就往上摸。
淮茹啊,今儿个我在饭馆后头琢磨出一个新花样,待会儿咱俩试试,保准让你舒坦。
秦淮茹啪地一下就把他的手给扒拉开了,冷着一张俏脸,声音跟腊月里的冰碴子似的:别碰我,臭死了。
秦淮茹平时说话都是软软糯糯的,带着股子讨好的劲儿,今儿个这腔调一出来,何大清当时就愣住了。
他扭头瞅着秦淮茹那张冷冰冰的脸,心里头不但不恼,反倒觉得新鲜。
这女人平日里跟只温顺的猫似的,今儿个怎么突然炸毛了?
何大清嘿嘿一笑,不但没生气,反而凑过去涎着脸说道:小秦,那我赶紧去洗一洗,你等着我啊,我打盆水擦擦身子就过来。
说着他就作势要起身去外头打水,现在这个天气,虽说洗冷水还有些凉吧,但何大庆清觉得自己身强体壮,压根不是问题。
秦淮茹把针线笸箩往旁边一推,抬起眼来直勾勾地盯着何大清,那眼神儿看得何大清心里头咯噔一下。
秦淮茹咬着嘴唇沉默了好半天,屋里头安静得能听见煤油灯芯噼啪的响声,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多大决心似的,声音虽然轻却格外清晰:大清哥,咱们还是分开吧。
这几个字一出口,屋里头的空气都跟着凝住了。
何大清脸上的笑一下子就僵在那儿了,他翻身坐起来,你认真的?
秦淮茹肩膀却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一滴眼泪从她的眼尾滑落下来。
秦淮茹抽抽噎噎地开了口,声音里头带着哭腔,大清哥,我、我不想拖累你……咱俩就、就算了吧……
她越说声音越低,到后来几乎跟蚊子哼哼似的,可她偏偏又把每个字都说清楚了,让何大清听得真真儿的。
何大清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挠了挠后脑勺,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你这话是怎么说的?你跟我说明白了。
你们娘几个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拖累,棒梗那孩子也算懂事,养大了也能顶门立户。
还是说你想让棒梗继续上学?他那个成绩……算了,你要真想让那孩子念书,那也不是不行。
何大清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要紧事儿,赶紧补了一句,可要是让棒梗学厨的话那可不成。
那孩子到底不是我何大清亲生的,这家传的手艺是留给我何家自个儿子孙的,教给外姓人,我对不起何家的列祖列宗。
何大清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挺坚决,脸上的表情也严肃起来,跟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判若两人。
秦淮茹听他说完,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锋芒,她哭得更凶了,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滚,把前襟的衣裳都洇湿了一大片。
何大清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嗓门不由自主地就高了起来:你别哭了!到底有什么事儿你直说行不行?
你光哭不言语,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琢磨什么呢!
秦淮茹突然猛地一头扎进何大清怀里,声音闷闷的还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我有了。
何大清脑子一时没转过弯儿来,他低头瞅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淮茹,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有,有什么呀?
何大清这时候还没往那方面想,只觉得秦淮茹今儿个的举动处处透着古怪。
秦淮茹抿着嘴唇不言语,可她的动作一点儿不含糊,她拉过何大清的手,不由分说地就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何大清整个人跟过了电似的浑身一颤,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合合了张,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那声音都变了调了:你……你是说,你有了?
秦淮茹泪眼婆娑地抬起脸来,我也没想到会这样……这个月那个、那个没来,我还以为是累着了,结果去卫生所一查……大夫说月份还浅,也就一个多月。
秦淮茹说着说着,眼泪又下来了,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哽咽着继续道,大清哥,你放心,这个孩子我不会让他生下来的。
我、我明儿就去医院做了,不然的话,柱子他一定会多心的,他本来就对你跟我住在一起的事儿有看法,要是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他肯定会觉得是我故意使手段怀孕,好拿孩子拴住你。
到时候你们父子俩的关系就更僵了,那我就是个罪人了。
一提到何雨柱,何大清的脸色当即就沉下来了。
他心说何雨柱那个白眼狼,老子把他拉扯这么大,如今倒好,跟老子划清界限不闻不问,他何大清当老子的,难道还要一辈子看他儿子的脸色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