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都是那些老封建迷信的,你这个年纪的孩子看了不好,对胎教也不好。让晚姨去处理吧。乖!”
说完,陆非晚根本不给唐薇薇继续追问的机会,转身快步走出房间,直接去了隔壁的套房。
与此同时,陆战北的房子里。
萧擎宇舒坦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
他吹了吹水面上的浮沫,抬头看向站在对面的萧雪莹。
“那封信,你确定寄出去了?”萧擎宇声音阴沉,带着十足的算计。
萧雪莹连连点头,嘴角挂着压抑不住的得意笑容:
“寄了!算算时间,现在肯定已经送到唐薇薇那个贱人手里了。”
萧擎宇满意地笑了。
他放下茶杯,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恶毒光芒。
“砚辞今天去找她,以他的脾气肯定要闹上一场。唐薇薇那身体本来就虚得很,根本经不起折腾。”
“先让砚辞给她来点精神上的刺激。等她再看到信封里的照片,知道陆非晚是个什么烂货,知道她敬重的长辈有多么不堪。”
“双重刺激加在一起,她肚子里的野种绝对保不住!一定会流产!”
萧擎宇越想越觉得痛快。
只要唐薇薇流产,砚辞就能彻底死心。
至于唐薇薇肚子里的孩子,他根本不在乎,那不过是阻碍萧家前途的绊脚石。
萧雪莹却撇了撇嘴,一脸不赞同地看着萧擎宇。
“叔叔,您太小看唐薇薇了。那个贱人命硬得很!”
“之前那么多事,她不都挺过来了?光看几张照片,万一她气性大,咬咬牙挺过去了呢?”
萧擎宇皱起眉头,觉得萧雪莹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萧雪莹凑上前,压低声音出着恶毒的主意。
“不如您亲自打个电话过去。再狠狠威胁她几句,专挑她最怕的痛处戳。”
“把她逼到绝路,让她彻底绝望,她一激动,那三个野种肯定落地!”
萧擎宇听完,眼睛顿时亮了。
“你说得对。对付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就得下狠手,绝对不能留情面。
我要让她知道,缠着我儿子是什么下场。”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客厅的电话机旁,毫不犹豫地伸出手。
然而萧擎宇的手刚要碰到电话,刺耳的铃声骤然炸响!
那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得整个客厅死寂一片。
陆战北一把夺过听筒,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是陆战北!”
电话那头,黄璨的声音火烧火燎地传来:
“战北!是我!砚辞在白天鹅酒店为了唐薇薇跟人打起来了,被揍进了局子!
他妈的,他还压着不让通知军区,说是答应了那个女人!”
陆战北瞳孔猛地一缩,握着听筒的骨节寸寸发白。
“你说什么?!萧砚辞被人打了?!”
“可不是!人刚做完笔录,我亲眼看见的!你说他图什么?被人打成这样,还护着那个女人!”黄璨在那头气得直骂。
陆战北气血翻涌,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死死捂住话筒,转头看向萧擎宇,脸色黑如锅底:
“砚辞为了唐薇薇那个贱人,被人打进公安局了!他还敢瞒着我们!”
萧擎宇“嚯”地站起身,脸上的肌肉狠狠一抽,眼底瞬间燃起滔天怒火。
“这个混账东西!真是长本事了!”
陆战北对着话筒低吼:
“给我查!他为什么不让通知军区!”
不过一分钟,黄璨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查到了!是萧砚辞亲口答应他媳妇不追究,所以死活不让军方插手!”
“啪——!”
陆战北一巴掌狠狠拍在桌上,茶杯被震得飞起,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没出息的东西!简直是个老婆奴!”
骂归骂,他眼底的狠厉却越发浓重,对着电话冷冷下令:
“你先拖住,别让他们走!我马上带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