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周衍,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小修士。
就在这么普普通通的一天,我却遇到了史无前例的大麻烦。
我的师傅,娘化了!
“小周衍,是我啊,我是师傅啊。”
“我可去你大爷的,你特么谁啊!”
我特意换了男身来见四长老,结果四长老倒变成女的了?
“唉唉,等等等等,先别挂。”
“咱们好不容易又见一面,你就这么挂了我会很伤心的。”
“你怎么证明你是林渡舟?”周衍直接发起了灵魂拷问。
四长老闻言,也是开始思考。
她的手穿过胸口的两团巨大脂肪之间,摩挲着下巴,看得周衍眼皮直跳。
“我还记得你最开始进清虚洞天的时候,被一堆人抢着当弟子,结果被我们师父给截胡去当了圣子了。”
周衍听后没有任何迟疑地回怼道。
“这种事稍微打听打听都知道。”
四长老歪嘴一笑。
“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在此之前我为了能稳稳拿下当你师傅的机会,进行了一波精妙的智斗。”
“凭借我的智慧与隐忍,这才与你成功结缘。”
这事周衍确实听过。
那还是某一天他向大长老提问,为什么宗门大殿的侧殿会放着一把孤零零的椅子的时候。
大长老千叮咛万嘱咐,这才言明了它的利害。
他也是才知道宗门大殿里一直放着这么诡异的一把电椅,不过只把这个东西当成他们之间的一种play,也没去多管。
“你说的我确实不知道,但光凭这个不够证明的。”
“我还有你当时在浪栖村英勇作战的录像,这可是大长老特意去时间长河上截取的。”
说到这,四长老露出了一脸回味的表情。
“当时我们获得录像之后,看到你那英勇无畏的身姿也很是惊喜,没想到你刚下山就能做到这一步。”
“后来我还特意把原件给补天阁借阅了一下,也是因此你才上了天榜。”
“之后这原件就一直作为我的收藏被留在了身边,这肯定是假的林渡舟不具备的,毕竟...”
“够了!”
周衍大手一挥,打断了正要展示那段影像的四长老,同时也确定了这就是四长老。
“等你轮休回来把东西给我,不然你知道后果。”
周衍面露狰狞,让四长老也下意识地退后了半步。
“这个...”
“不准备份!”
“好吧。”
确定了,抽象到这种程度的家伙就是四长老无疑了。
他就说自己怎么刚出新手村就莫名其妙上了什么天榜,原来根源在这!
通过抽象程度确认身份之后,周衍强压下了怒火,这才询问起对方变成这样的缘由。
紧接着四长老就讲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也就是被称为人妖边界的人间与妖界的边境地带。
讲完之后,四长老还一脸无奈地表示。
“我在人妖边界,所以成了人妖,这件事很合理吧?”
周衍听到这样的解释,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嗯,如果身处人妖边界的话,变成人妖也是很...合理个鬼呀!”
“你给我正常点,不然我真挂了!”
四长老赶忙摆手求饶,胸脯的脂肪还一颠一颠的,看得周衍眼皮直跳。
“前不久我在人妖边界与一大妖交战。”
“谁知道一个不知从哪跳出来的家伙,把我俩都暗算了。”
“我现在这副样子就是那人所为,差不多还会再维持几天。”
“话说你怎么突然联系我了?我在清虚洞天不是有分身驻守吗,有需要我帮忙的事情,可以找分身处理啊。”
四长老还以为是周衍找他有事,但周衍面色却有些冷,也让四长老察觉到了不对。
“看你这副表情,貌似遇到问题了,事情很大的同时还与我有关?”
周衍点了点头,很快便将假四长老的事情全盘托出,并告知了他们此刻就在白虎部族的大使馆。
原本说到前面的时候,四长老神色还算正常,可一提到妖尊的气息显露,他的表情就开始明显不对了。
“小周衍,想办法赶紧回去。”
“他能借用我的身份招摇撞骗,大概率是被那些太上长老们给认可了。”
“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又为什么会认可这种事情的发生。”
“但元宸龄既然能感受到妖尊气息,还刚好撞上了那位白祖的寿宴,那此事就非同小可。”
“你先想办法带人撤回来,一切以保护自己为主。”
“至于那个假扮我的会做什么,不必管他,切莫牵扯太多。”
“现在留守清虚洞天的是老六,我会联系他了解情况的,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
四长老主动挂断了通讯,看样子是着急地去找六长老了。
随着画面消失,周衍也确定了接下来的打算。果然一提起正事,长老们还是很靠谱的。
既然四长老确实是假的,他们的想法也都一样,那等自己拿到金册的线索就赶紧跑路,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这一切都是太上长老们的布置,那自己就不参与了。
但如果不是,那里面可操作的内容可就多了。
周衍不动声色,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窗外,看着那在极远处一直盯着他这里的四只白虎。
“你们看清楚情况了吗?”
大使馆外,一群大白天还穿着夜行衣的家伙,正抱着三台巨大的望远镜盯着周衍的房间。
三个负责看,一个负责记。
可那位等着记录的白虎,笔都快握酸了,还没等来消息,便有些不耐烦地催促三人。
“行了行了,别叫了,对面已经结束通话了。”
其中一只白虎率先起身,挠了挠头,看上去有些不甘心。
“这家伙在房间布置了阵法,虽然我们有着能窥破阵法的法宝,但这也没什么用啊?”
另外一只白虎也起身打了个呼噜。
“就依稀看得清轮廓,好像是他在和一位女修聊天?但声音听不见,我们能怎么办?”
负责记录的那只白虎,看着一无所获的白纸,也是有些生气。
转头就是一脚踹过去,温柔地把鞋印印在了那还趴伏在望远镜前的白虎屁股上。
“不是,他俩都完事了你还看啥呢?”
那白虎皱着眉一脸不悦,随后朝着后面这三个人又是一声怒吼。
“你们三个白痴,老子会唇语你们不知道吗?”
那只白虎眼底闪过一抹粉色,只是一闪而过却并不清晰。
原本还一脸不甘与愤怒的三人,被这么一嗓子吼完瞬间老实了。
“这么说,你知道他们说什么了?”
负责记录的白虎有些小心翼翼地靠近,面上也带上了一些讨好。
“当然知道了,虽然画面比较模糊看不太清楚,但一些动作比较大的词还是能明白的。”
“咱们先回去,等我把这些词组好之后,大家再来分析分析。”
三只白虎,没一个怀疑他会唇语是真是假,非常干脆地就相信了他的话,并打算带着这位已经不太对劲了的白虎同族回族地。
那只白虎心中不免想到。
“元宸龄说的居然是真的,还真是稍微强势点就很好交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