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隐居,这是自我放逐。”
“他在惩罚自己。因为他觉得是自己的错,是自己被骗走了才导致师兄弟们惨败。”
“可那明明不是他的错啊!”
“他自己不这么想。”
“所以他才叫风清扬。风过无痕,清净无扬。他想让自己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破防了,真的破防了。”
有人突然打了一条弹幕。
“等等,你们想过没有——他为什么要教令狐冲?”
“对啊!他都已经心如死灰了,为什么突然要教一个素不相识的年轻人?”
“因为令狐冲让他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
“不,我觉得是因为他不想让独孤九剑失传。他可以对世界失望,但他不能让这门剑法跟着他一起埋进土里。”
“也可能更简单——他看到一个年轻人要死了,他不忍心。”
“不管是哪个原因,这都说明一件事:风清扬没有真的死心。他只是把自己封起来了。令狐冲是那把钥匙。”
“可惜令狐冲走了之后,他又把自己封回去了。”
“唉。”
天幕上,秦天的声音再次响起。
“风清扬。”
“隐居思过崖数十年,不问世事。”
“但他随手教出的一个弟子,就足以搅动整个江湖。”
“这说明什么?”
画面里,风清扬坐在山洞中,闭着眼睛。
“说明他如果真的出手——”
“整个江湖,没有人能接他一剑。”
弹幕上飘过一条。
“卧槽,连徒弟都封神了,师父得多强?”
“令狐冲学了几天就横扫江湖,风清扬练了一辈子……这个差距,想都不敢想。”
“低调到极致就是装逼!”
“不对,风清扬不是装逼。他是真的不想出手。他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期待了。”
“这才是最让人心疼的地方。他有改变一切的实力,但他选择什么都不做。”
“因为他觉得不值得。”
狂魔又开口了。
这次他的语气很奇怪,不像之前那么嚣张。
“……所以他就这么在山洞里等死?”
顿了顿。
“一辈子的本事,就教了一个人,然后继续坐着?”
又顿了顿。
“这他妈的……”
他没说完。
弹幕上有人接话。
“狂魔破防了?”
“他说不出话了。”
“因为这种低调,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伤透了心。你没法嘲笑一个伤心人。”
“狂魔也是人啊,也有共情能力的。”
天幕上,金光骤然亮起。
一行金字浮现。
【恭喜风清扬上榜十大低调人物榜第六名!】
【奖励一:独孤剑意补全!九式圆满,剑意通神!】
【奖励二:破尽天下剑法神通显化!一剑出,万法皆破!】
【奖励三:寿元增一百五十年!】
弹幕瞬间爆炸。
“独孤剑意补全?!他之前还没补全?!”
“没补全就已经随手教出一个横扫江湖的徒弟了,补全之后……”
“破尽天下剑法神通显化!这是什么概念?一剑出万法皆破?”
“张三丰的太极是化解一切,风清扬的独孤九剑是击破一切。现在两个人都满级了……”
“这俩要是打起来到底谁赢?”
“一个化不掉,一个破不了。无解。”
“寿元增一百五十年!他终于不用在山洞里等死了!”
华山,思过崖。
风清扬感受到体内涌动的剑意,缓缓睁开了眼。
独孤剑意在他体内流转,九式合一,浑然天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激动。
是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坐在这里。
习惯了被遗忘。
习惯了等死。
现在突然告诉他,你还能活一百五十年。
他该怎么过这一百五十年?
风清扬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了起来。
走到洞口。
看着外面的云海。
风从崖壁吹过来,吹动他的白发。
他什么都没说。
但弹幕上有人哭了。
“他站起来了。”
“几十年了,他终于走到洞口了。”
“也许这次,他愿意走出去看看了。”
“风清扬,你值得更好的人生。”
天幕上,金字缓缓消散。
新的画面浮现。
秦天的声音带着几分期待。
“第六名,风清扬。隐世数十年,一剑破万法。”
“那么——”
“第五名是谁?”
天幕上,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
那人穿着一身布衣,头发花白,手里捧着一本书。
不是武功秘籍。
是一本普通的书。
但那个人的眼神,比任何持剑的高手都要锐利。
秦天的声音缓缓落下。
“下一位——”
“十大低调人物榜,第五名——”
两个字浮现在天幕上。
【黄裳】
弹幕瞬间被刷屏。
“黄裳!!!”
“九阴真经的作者!!!”
“一个文官!写出了天下第一武学!”
“等等,一个读书人?排第五?比风清扬还高?”
“你们不懂,黄裳才是真正的离谱。别人练武练一辈子,他看道藏看出了天下第一的武功。”
“文化人搞武学,直接降维打击。”
“这才是低调的最高境界——平时你看不见我,但你永远知道我在。”
“武当山就是他的结界。只要他在山上,没人敢动武当。”
“活体核威慑。”
“哈哈哈哈这比喻太到位了!张三丰就是武林里的核武器!平时不用,但你知道它在那儿,你就不敢乱来。”
天幕上,秦天的声音最后响起。
“张三丰。”
“百年不出山,一出手镇天下。”
“这就是真正的低调高手。”
“不是没有实力,而是有实力却选择不用。”
“直到不得不用的那一天。”
画面定格在张三丰站在金顶上的身影。
白发道袍,负手而立。
身后是万里云海,脚下是千年武当。
然后——
金光大盛。
天幕上浮现出一行金字。
【恭喜张三丰上榜十大低调人物榜第七名!】
【奖励一:太极玄功大成!阴阳二气归一,内力无穷无尽!】
【奖励二:真武身显化!肉身成圣,刀枪不入,百毒不侵!】
【奖励三:寿元再增二百年!】
弹幕瞬间爆炸。
“二百年?!他本来就活了一百多岁,再加二百年,那不是三百多岁?!”
“三百岁的张三丰……这谁顶得住?”
“太极玄功大成是什么概念?他之前就已经是天下第一了,现在大成了?”
“真武身!真武大帝的体质!这是要成仙啊!”
“张三丰本来就是半仙了,现在直接成全仙了。”
武当山上。
张三丰感受到体内涌动的力量,微微睁开眼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太极玄功在经脉中流转,阴阳二气完美融合,浑然天成。
真武身的光芒从体内透出,金光隐隐。
他笑了笑,摇了摇头。
“老道活了一百多年,够了。再给二百年……”
他抬头看了看天幕。
“也罢。多活几年,多看看这些孩子们。”
宋远桥等人跪在山门前,热泪盈眶。
“师父!”
张三丰摆了摆手:“起来起来,跪什么跪。去练功。”
弹幕上有人感慨。
“多活几年多看看孩子们……这话太戳了。”
“他不是为自己活,是为徒弟们活。”
“张三丰这辈子最大的牵挂就是这七个徒弟。现在多了二百年寿命,他能看着徒弟们安安稳稳过完一生了。”
“破防了。”
天幕上,金字缓缓消散。
新的画面浮现。
秦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神秘。
“第七名,张三丰。百岁出山,太极镇世。”
“那么——”
“第六名是谁?”
天幕上,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
那人站在一片竹林之中,手持长剑,剑尖朝下。
看不清面容。
只能看到他的剑。
那把剑很普通,没有任何装饰。
但就是这把普通的剑,让整片竹林都在颤抖。
秦天的声音缓缓落下。
“下一位——”
“十大低调人物榜,第六名——”
两个字浮现在天幕上。
【风清扬】
弹幕瞬间被刷屏。
“风清扬!!!”
“独孤九剑!!!”
“我的天!比张三丰还低调的人!”
“风清扬啊!那个只在回忆里出场的男人!”
“华山派的隐世高手!连令狐冲的剑法都是他教的!”
“等等,风清扬比张三丰还低调?这合理吗?”
“太合理了!张三丰好歹还有武当派,还有徒弟,还有人知道他在山上。风清扬呢?整个华山派都以为他死了!”
“对!他是被自己人坑了之后,直接消失的。消失得干干净净,连华山派自己人都不知道他还活着。”
“这低调程度……张三丰是不见客,风清扬是让所有人以为他不存在了。”
大明。
朱元璋眯起眼睛:“风清扬?这又是哪个朝代的?”
朱棣摇头:“儿臣也没听过。”
弹幕上有人解释。
“风清扬是华山派的前辈,独孤九剑的传人。”
“独孤九剑!破尽天下武功的剑法!”
“比太极拳还离谱的存在!”
大唐。
李世民来了精神:“独孤九剑?破尽天下武功?这名字霸气!”
玄奘微微皱眉:“破尽天下武功……这口气不小。”
李世民搓了搓手:“朕倒要看看,这个风清扬到底是何方神圣。”
天幕上,那片竹林里的身影依然模糊。
剑尖朝下,一动不动。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
那把剑里藏着的东西,比张三丰的太极还要可怕。
因为太极是化解一切。
而独孤九剑——
是破掉一切。
弹幕上飘过最后一条。
“张三丰:我不跟你打。风清扬:你怎么打都没用。”
“一个是防御天花板,一个是进攻天花板。”
“这俩要是打起来……”
“打不起来的。两个社恐怎么可能碰面。”
“哈哈哈哈哈社恐不会遇见社恐,因为他们都不出门。”
天幕上的画面缓缓暗下去。
风清扬的故事,即将展开。
两个字浮现在天幕上的时候,弹幕安静了大概三秒。
然后就炸了。
“黄裳?”
“谁啊这是?”
“没听说过啊,武林高手?哪个门派的?”
“黄裳黄裳……等等,我好像在哪见过这名字。”
“不知道,没印象。”
万界之中,大部分人的反应出奇一致。
茫然。
纯粹的茫然。
不像张三丰一出来全场沸腾,也不像风清扬那样至少有个华山派的标签。黄裳这个名字,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就跟路边随便一个老大爷差不多。
弹幕上刷了一片问号。
“这谁?排第五?比风清扬还高?”
“讲真,前面张三丰和风清扬我都服了,这个黄裳是什么来头?”
“一个文官能低调到什么程度?”
“等等——文官?!”
有人抓住了关键词。
“他说文官?”
“一个文官排在十大低调人物榜第五?”
“搞笑呢?文官跟武林高手比什么?比写毛笔字吗?”
大唐。
李世民挑了挑眉。
“文官?”
他扭头看向身边的文臣们,脸上带着几分玩味。
“有意思。一个文官能排在风清扬前面,朕倒想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魏征捋了捋胡子:“文武殊途,能排此榜,必有过人之处。”
长孙无忌摇头:“我不信。文人就是文人,再有本事也不可能跟那些练了一辈子武功的人比。”
三国。
关羽冷哼了一声。
“文官?”
那把青龙偃月刀往地上一顿,声音不轻不重:“文官习武,不过花拳绣腿。”
张飞直接笑出声:“大哥,一个拿笔杆子的,能打谁啊?”
诸葛亮没说话,手里的扇子轻轻摇了摇,眼睛盯着天幕。
他有种预感——接下来的东西,会很有意思。
天幕上,画面缓缓展开。
北宋。
皇宫。
一个穿着官袍的中年人,端端正正地坐在案前。面前堆满了书卷。不是兵书,不是奏折。
是道藏。
五千四百八十一卷《万寿道藏》。
弹幕上有人解释。
“道藏就是道家经典的总集,几千卷那种。”
“朝廷让他去校对这些书,就是个编辑的活儿。”
“一个校对员?这也能上榜?”
画面里,黄裳坐在那堆成小山的书卷中间,一卷一卷地翻。
他翻得很慢。
很认真。
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皱。
就这么翻了一年。
两年。
三年。
弹幕上有人等不及了。
“所以呢?看了三年书,然后呢?”
“兄弟别急,重点来了。”
画面突然加速。
黄裳放下手中最后一卷道藏。
他站了起来。
然后——
他打了一套拳。
就在书房里。
那套拳法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没有虎啸龙吟的气势。就是很普通的出拳、收拳、再出拳。
但书案上的墨水无风自动。
案上的毛笔自己飞了起来。
整间书房的书卷同时翻页。
弹幕疯了。
“卧槽?!”
“他看书看出武功来了?!”
“不是,等等,你跟我说一个人看了几千卷道藏,就自学成才了?”
“这合理吗?!”
“道藏里面本来就有很多关于导引、吐纳、经脉的内容。但问题是——别人看了几百年也没人悟出来啊!”
“天才就是天才,你没法讲道理。”
狂魔的声音这时候插进来了。
语气充满了不屑。
“一个文官?还能写武林秘籍?”
顿了顿。
“看几本书就会武功了?这跟看几本医书就能当医生有什么区别?”
弹幕上立刻有人怼。
“你等着看吧。”
“狂魔你这次又要被打脸了。”
“建议狂魔闭嘴,每次开口必被打脸。”
天幕上,画面继续。
黄裳悟出武功之后,干了什么?
他没去闯荡江湖。
没去找人切磋。
没去开宗立派。
他继续当他的文官。
该上朝上朝,该批文批文。